讓首富之子鉆狗洞,除了白虞也沒誰了。
林渡看了下墻的高度,其實可以翻過去。
但他又想順著白虞。
于是,利索地從狗洞鉆出去了。
大橘罵罵咧咧:喵寧愿爬墻,也不會鉆狗洞。
于是,橘貓飛身上墻。
白虞狼狽從狗洞鉆出,就看到大橘輕盈跳下。
“......”
大橘:裙角微臟。
與此同時,南北小隊都傳來好消息,距離鐘樓不過兩百米。
東小隊的駱斌久久沒有回音。
眾小隊心急如焚。
不會出什么事吧?
倘若羅剎城不是槍擊頻發(fā)的話。
其實他們都不用親自潛入。
白虞可以讓小動物進(jìn)城打探消息。
但——
昨夜,白虞把王龍照片發(fā)在【動物聊天群】里。
城中小動物都支支吾吾。
說不好現(xiàn)身。
響尾蛇:我就在下水道挺好的,雖然視野受限。
老鼠:我挖老鼠洞幫你找,雖然有點慢。
蟑螂:別說你們,我出去都害怕被子彈打。
都是一些膽小鬼。
所以,最后還是得親自潛入。
就在西小隊成功靠近鐘樓時。
白虞抬頭,看到一只烏鴉。
萬分驚喜!
白虞:烏鴉,能幫我個忙嗎?我送你十斤生肉。
飛行的烏鴉突然停滯半空,看著白虞。
疑惑。
烏鴉:人,是你在說話嗎?為什么鴉鴉聽得到?
白虞激動不已:是我是我,可算看見一只會飛的了。
這些飛禽最難找,因為它們稍不留神就飛走了。
根本沒時間聽。
也沒時間說。
這也是為什么【動物聊天群】里很少有飛禽的身影。
白虞:照片我發(fā)在群里,你看一下,鐘樓里有沒有這個人?在什么位置?
烏鴉:十斤生肉是多少?
白虞一拍腦門,差點忘了,飛禽不知道人的幾圈單位。
于是,少女用兩只手比劃了一下:“大概這么大。”
烏鴉:那夠我們一家子吃半年了。
烏鴉興奮地?fù)潋v著翅膀,立即一個俯沖,朝著鐘樓飛去。
白虞立刻通知其他小隊。
“其他小隊原地等消息,東小隊在嗎?”
剛才駱斌那邊就傳來槍擊聲,而后又久久沒有回音。
白虞急死了。
“東小隊在嗎?收到請回復(fù)。”
“其他小隊,確保安全的情況下——”白虞的話還沒說完,大橘伸出爪子碰了碰少女的腿。
大橘:人,喵的反應(yīng)快,喵去東邊看看。
白虞心緊了一下。
“大橘,你身上還有傷。”
大橘甩了甩尾巴,十分臭屁:剛才喵那么快從墻頭跳下,你們沒看見嗎?
少女糾結(jié)萬分。
最后,千叮嚀萬囑咐。
如果有槍擊,就撤回。
千萬不要以身試險。
大橘甩著尾巴,屁股一晃一晃地消失在拐角。
它都不聽白虞把話講完。
果然,孩子都會嫌母親啰嗦。
就在,白虞和各小隊等待之時。
烏鴉回來了。
它帶了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王龍就在鐘樓。
壞消息是斷了一只手,血流了一地,不知生死。
烏鴉說沒敢靠近,樓里有五個人看守。
白虞聽到不知生死時,心懸了起來。
而后,又有幾分沉重。
那可是華國的緝毒警察!
竟然被毒販子這般欺辱。
白虞當(dāng)即決定。
不管生死,一定會把王龍帶回國。
她把烏鴉的話,通過耳麥傳遞給其他小隊。
各自心里都有底。
就在他們準(zhǔn)備突破鐘樓時,大橘‘嗖’的一下,竄了出來。
大橘:東小隊被抓了!
白虞和林渡對視一下。
“各小隊,東小隊被抓,支援。”
——
羅剎城東。
廢棄的爛尾樓里,駱斌和三個保鏢捆在一起。
一個滿嘴絡(luò)腮胡子的男人,身上長槍短炮掛了不少,腰間還有一排地雷。
長靴踩踏在水泥地上,聲音沉悶。
駱斌五官亂飛的臉上,沾著噴射的血跡。
剛才,他一路殺了七八個。
若不是為了救兄弟,他不會被抓。
“我說你怎么看著眼熟呢?”
“原來是老朋友啊。”
說話的人叫斯凱,和駱斌之前就是對頭。
打斗過幾次,都是駱斌險勝。
斯凱很不服氣。
這不,立馬就叫人來給他松綁。
“再來比試一次。”
“我輸了,放你們走。”
“你輸了,他們就得死。”
斯凱說的是他們——番薯、玉米、茄子!
他笑道:“像你這樣優(yōu)秀的人,要是加入我的隊伍,未來可助我拿下羅剎城。”
最了解駱斌實力的,就是這個昔日的對頭。
“哼,斯凱,你倒是當(dāng)上官兒了。”
駱斌看著他胸前的徽章。
雖然很簡易,但僅一個徽章,就可以在羅剎城橫著走。
斯凱看了眼徽章,又看了看駱斌。
譏笑道:“這本來是你的。”
“現(xiàn)在你回來了,只能屈尊于我之下。”
不得不說,斯凱很開心。
昔日,在駱斌手下,屢戰(zhàn)屢敗。
如今,對手屈居于自己之下。
這能不開心嗎?
簡直暢快淋漓!
“來吧,別廢話。”
駱斌最討厭嘰嘰歪歪的。
等其他小隊趕到爛尾樓附近時。
就看到駱斌和一個緬國人在打斗。
他倆把武器丟在一旁。
赤手空拳。
拳拳到肉。
隔著老遠(yuǎn)聽到聲音,白虞都覺得牙酸。
白虞在看形勢,林渡警惕著四周。
其他小隊也同樣貓著。
而真正的貓,在神不知鬼不覺之時,已經(jīng)溜到了三個被捆保鏢的身側(cè)。
它用牙齒咬著麻繩。
三個保鏢里其中有一個重傷。
其余兩個都是輕傷。
他們看到大橘時,自發(fā)地挺直腰桿,為其遮掩。
若是普通的麻繩,大橘定然是輕松咬斷。
但這繩子比普通麻繩要牢固。
咬了許久都沒斷。
駱斌這頭,壓著斯凱在地上摩擦。
他出手迅速,處處打到要害。
斯凱眼見著,昔日的對手要將自己打敗之時。
勝負(fù)欲讓他的眼睛猩紅可怖。
一時間失了理智。
竟掏出小刀,‘擦擦’就捅出兩個血窟窿。
白虞大驚失色。
雖然慢了半拍,但手里的槍也對準(zhǔn)了那個緬國人。
林渡擔(dān)心她暴露位置。
附近難免會有狙擊手在。
只要她一開槍就會暴露位置,狙擊手一發(fā)子彈就可能爆頭。
他摁下少女的槍,側(cè)耳低語:“你待著這別動。”
選了個隱蔽的位置,讓白虞躲著。
林渡換了個位置,將槍口對準(zhǔn)斯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