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折騰了幾天幾夜。
等白虞回到出租屋,感覺自己都臭了。
打開門的那一瞬間。
看到客廳紙屑凌亂的客廳,少女眉心狂跳。
牙齒咬得邦邦緊。
“大橘?。。。?!”
“我讓你在家養病,你把這些零食都吃了,要成豬啊你!”
“別以為躲得了一時,我就找不到你!”
少女在屋子里巡視一番,瞧見窗簾布后面鼓鼓囊囊一團。
磨了磨牙。
躲!喜歡躲!就躲著吧!
我看你能躲多久!
白虞拿出電話,裝模作樣:“林渡啊,什么?你說甜甜要來找大橘玩?”
“哎呦真是不巧了,大橘好像丟了,不見了?!?/p>
一聽這話,窗簾布里的一團動了一下。
白虞嘴角勾著壞笑:“不知道它是不是出去和別的小母貓鬼混去了?!?/p>
“甜甜哭了?什么?”
不等白虞說完,一頭粉‘豬’從窗簾里跳出來。
幾天不見,大橘大了一圈。
像個小卡車一般,開過來。
兇巴巴地對著白虞叫喚。
大橘:喵才沒有出去找小母貓!
大橘:人,你不要毀了喵的名譽!
大橘:快告訴甜甜,喵是清清白白。
看到破壞分子終于出現。
白虞晃了晃黑屏的手機。
根本沒有撥通電話。
大橘眼睛瞪大像銅鈴,腳底抹油,就要逃。
“跑!你跑得掉嗎?”
白虞一般揪住它命運的后脖頸。
把它摁在電子稱上。
“36斤!”老母親一頭冷汗。
我滴個乖乖隆地咚。
誰家小貓36斤!
趕上小豬了。
“大橘!你從生病到現在知道胖了多少嗎?”
大橘埋著腦袋,蜷成一團,嚶嚶嚶。
“別給我撒嬌,你胖了5斤!”
大橘身上的毛長出來一些,但看著還是光禿禿的。
它伸爪子扒拉白虞的手,試圖打斷她作法。
“我看你的傷也好,今天晚飯別吃了。”
大橘一臉震驚地抬起頭:喵不吃晚飯餓瘦了怎么辦?
說完,大橘又心虛地垂下腦袋。
訓斥完大橘后。
白虞看著凌亂的家,頭皮發麻。
原本想洗個澡好好睡一覺。
現在抄起掃帚,苦哈哈地掃地。
老母親的淚當汗都流干了。
一邊打掃衛生,白虞還聯系了快遞上門。
把手里這些野山參和野靈芝都挨個發貨。
至于沒搶到野山參和野靈芝的,白虞一個個回復不來。
索性,直接發了個視頻解釋。
“野山參和野靈芝的數量有限,我私信沒回復的都是沒有貨了。”
“下次有機會,再先給你們發。”
白虞有氣無力,多說幾句話都不愿意。
等把家里衛生打掃完,快遞也發走后。
她才拿著睡衣,弓著腰去浴室洗澡。
熱水沖走這幾天的勞累奔波。
好在,也不是沒有收獲。
白虞洗完澡出來后,眼睛都睜不開了。
迷迷瞪瞪跌進床榻上,身體疲倦無力,腦子卻還在轉。
野山參和野靈芝買了23W。
上次直播帶貨掙了幾百萬
還有一些警局發的獎金和大橘的廣告費。
目前應該有個1200W。
距離一個億還是有點遠。
蛇王給的那塊玻璃種原石,不知道值多少錢?
等找個機會,把原石開了。
說不定就可以把債清了。
帶著假設的美夢,白虞餓著肚子就睡了過去。
——
林氏集團。
自從林渡回來之后,就一直黑著臉。
劉特助作為最了解小林總的人,都不敢出現在辦公桌前礙眼。
若不是手里的文件實在燙手,他真不想進小林總辦公室。
‘叩叩叩’
“進!”林渡聲音低沉。
周身的氣壓很低。
就像籠罩著一片烏云。
劉特助扶了扶眼鏡,抱著文件給小林總簽字。
全程一句話沒說。
正要轉身出門時。
林渡卻開了口。
“王富昌和歐陽詢,在哪鬼混?”
“自從金佳明出事后,他們都老老實實躲在家里,沒出門?!?/p>
劉特助知道小林總還在盯著這些林北郊的‘余孽’。
但,最近王富昌和歐陽詢就像縮頭烏龜一樣,蜷在殼里,沒機會找他們麻煩。
林渡掀起眼皮,陰濕的黑眸透著一股惡寒。
“不出來,就釣出來。”
“小林總的意思.......”
劉特助被一點撥,眼前一亮,轉身立馬就著手去辦。
王富昌和歐陽詢兩個是出了名的好色。
這京圈里但凡有點姿色的,都被他倆勾搭過。
他倆縮在龜殼里不肯出來,那就送兩個女人進去。
深夜,兩個身姿窈窕的女人,分別走進王富昌和歐陽詢的家。
林渡坐在車里,緊閉著黑眸。
劉特助手機一響:“小林總,成了?!?/p>
男人打開車門,闊步朝著王富昌的大洋房走去。
從大門到主臥,暢通無阻。
開門的是一小時前進門的妖艷女人。
她慣性朝著男人拋媚眼,對著林渡也是眼波流轉。
卻不想,媚眼拋給瞎子看。
林渡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男人徑直走進床邊,看到個全身赤裸,被紅繩捆綁起來的王富昌。
他面色潮紅,額前留著一撮狗舔過的毛。
身上全是橫肉。
此刻被蒙住了眼。
“小妖精,玩得可真花,我喜歡,嘿嘿——”
“以前我在京圈里,怎么沒見過你?”
“是不是在外?。俊?/p>
“以后就住我的大洋房里,我養著你,怎么樣!”
“嘿嘿嘿,小妖精!快抽我呀抽我!”
林渡聽完他這一通污言穢語,低沉著聲,開腔:“王叔,年過半百,還這么有活力?!?/p>
“——”王富昌虎軀一震:“誰!你是誰?。?!”
“我給你安排的女人喜歡嗎?”林渡語氣里盡是打趣,默默走至窗邊。
“林渡?”蒙著眼的王富昌猜測:“這女人是你安排的?”
“哼。”
“你什么目的!”
“王叔,像你這么家大業大的,找個女人也不用檢查的嗎?”
“你什么意思!你給我塞了個有病的女人?!?/p>
王富昌掙扎著,像頭難摁的年豬。
“艾滋病啊,嘖嘖嘖?!?/p>
“你——”王富昌聽完以后,心一沉。
“不過我來不是要你命的,我手上就有艾滋病的阻斷藥,所以我是來救你的,王叔。”
王富昌一聽,渾身緊繃。
“林渡,你把阻斷藥給我,求求你,快給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