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難道我真是個廢物？”
秦小春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他不甘心，一遍又一遍地嘗試。
終于，在不知道失敗了多少次之后，他內視己身，總算發現了一絲端倪。
他的丹田深處，那片因為罡氣消散而變得死寂的地方，似乎有五個極其微小的，散發著不同顏色光芒的漩渦，正在緩緩轉動。
他引入體內的靈氣，全都被這五個小漩渦給吞噬了！
“五行圓滿……五行圓滿……”
秦小春腦子里，猛地閃過測靈碑上出現的那五個顏色。
他瞬間明白了！
他不是廢靈根！
恰恰相反，他是五行俱全的圓滿靈根！
這種靈根，萬中無一！
任何一系的法術，他都可以修煉！
但，這也帶來一個巨大的問題。
那就是，他修煉所需要耗費的資源，是普通單屬性靈根修士的……五倍！
因為他每吸入一份靈氣，都會被平均分給金、木、水、火、土五個靈根漩渦。他想要將其中一個漩渦填滿，達到煉氣期一層，就需要吸納常人五倍的靈氣！
這在靈氣稀薄，資源匱乏的修仙界，簡直就是一個詛咒！
因為沒有人，能支撐得起如此恐怖的消耗！
所以，五行圓滿靈根，才會被判定為……廢靈根！
“媽的，原來是這么回事！”
搞清楚了原因，秦小春非但沒有沮喪，反而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五倍的消耗又怎么樣？老子最不怕的，就是吃苦！”
“別人修煉靠天賦，老子修煉，就他媽靠嗑藥！”
他看著自己手臂上因為干活而留下的傷疤，眼神變得無比火熱。
他有神龍血！
可以催生出無窮無盡的靈藥！
只要他能煉制出足夠多的凝氣丹，把丹藥當飯吃，五倍的消耗，算個屁！
他甚至有種預感，一旦他真的靠資源，把五行靈根全都修煉起來，他的實力，絕對會遠超同階修士！
“等著吧！李夢若！段飛！”
“老子，一定會追上你們的！”
秦小春緊緊地攥著拳頭，那雙沉寂已久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名為野心的熊熊烈火！
想通了關鍵，秦小春的修煉之路，總算找到了方向。
一個字，氪！
往死里氪！
他現在就像一個擁有無限礦產的礦老板，唯一要做的，就是把這些礦產，轉化成實實在在的修為。
白天，他依舊是那個老實巴交的藥園雜役，挑水，除草，被孫長老呼來喝去。
但他干活的勁頭，比以前足了十倍。
因為他知道，自己流的每一滴汗，受的每一道傷，都在為自己的修煉大業添磚加瓦。
他甚至開始主動去找那些帶攻擊性的靈植“碰瓷”。
“哎喲！”
他“不小心”被一株鐮刀草劃破了手臂，鮮血直流。
他一邊疼得齜牙咧嘴，一邊偷偷地將流出來的血，滴進旁邊一株不起眼的凝氣草根部。
“他媽的，這刺鞭藤，勁兒真大！”
他被藤蔓抽得皮開肉綻，卻趁著孫長老不注意，把血抹在了另一株煉制療傷丹所需的“白芷花”上。
短短幾天，他身上就添了十幾道新傷，看起來凄慘無比。
孫長老看到他這副“努力”的樣子，非但沒有責罵，反而還假惺惺地夸獎了幾句。
“嗯，不錯，小子，有點上進心。好好干，老夫不會虧待你的。”
他哪里知道，秦小春這幾天，偷偷催生了多少高年份的靈藥。
一到晚上，秦小春就化身成了勤勞的小蜜蜂。
他將白天催生出來的那些高年份輔藥，小心翼翼地采摘下來，藏進自己的茅草屋。
然后，他就開始了他瘋狂的“模擬煉丹”大業。
他將《草木藥理詳解》翻來覆去地看了幾十遍，把每一種藥草的藥性、年份、靈氣含量都背得滾瓜爛熟。
然后，他拿出那個破丹爐，雖然不能生火，但他可以進行“干煉”。
他按照丹方上的配比，將一株株靈藥投入丹爐，然后閉上眼睛，在腦海中，用神識模擬著靈火的燃燒，推演著藥液的融合，靈氣的凝聚。
這是一個極其枯燥，且耗費心神的過程。
但秦小春，卻樂在其中。
每一次模擬，他都能發現新的問題。
火候是不是太大了？
這株輔藥的年份太高，靈氣太沖，是不是應該減少一點用量？
提純的手法，是不是可以再精煉一些？
他就像一個最頂尖的科學家，在進行著最精密的實驗。
失敗，推倒重來。
再失敗，再重來。
一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秦小春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整個人都瘦了一圈，眼窩深陷，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在這一個月里，他腦海中，已經成功煉制出了上萬爐凝氣丹！
雖然沒有一粒是真實的，但他對凝氣丹的理解，已經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甚至有自信，只要給他靈火，他第一次開爐，就能煉出上品丹藥！
而這一個月，他最大的收獲，還不是這個。
而是……
這天夜里，秦小春盤膝坐在床上，身前擺放著一堆靈氣充沛的藥草。
這些，都是他這一個月來，用血汗催生出來的“成果”。
他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將一株五十年份的凝氣草，直接塞進了嘴里。
然后，像牛嚼牡丹一樣，大口大口地咀嚼起來。
一股磅礴而精純的草木靈氣，瞬間在他的口腔中炸開，順著他的喉嚨，涌入四肢百骸！
“爽！”
秦小春眼睛一亮！
生吃！
這就是他想到的，最簡單，最粗暴，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法！
既然不能煉丹，那就直接吃藥草！
雖然這樣會浪費掉藥草中大部分的靈氣，而且狂暴的靈氣還會對經脈造成一定的損傷。
但，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他立刻運轉天劍宗的煉氣心法，引導著那股磅礴的靈氣，沖向丹田。
“轟！”
丹田內，那五個沉寂已久的靈根漩渦，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瞬間開始瘋狂轉動！
磅礴的靈氣，被瞬間瓜分得一干二凈！
但，五個漩渦，只是微微亮了一下，就再次沉寂了下去。
不夠！
遠遠不夠！
秦小春一咬牙，又抓起一株清心蓮，塞進嘴里。
再來！
一株，兩株，十株，二十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