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稍等。我這次回家除了向家人匯報顏姑娘之事,就是幫顏姑娘打聽其仇人的情況。我原本就要開始詢問,結果前輩來我家就直接打斷了。
我答應了顏姑娘要替他打聽清楚,若是就這么去見顏姑娘,她會覺得我言而無信。而且這樣對前輩你也不好呀。”
薛亦墨腦筋飛快轉動,轉眼就已經想到了合適的理由。
“你說得倒是有幾分道理。那你說現在該如何辦?”
嘯傲天略一沉吟,開口詢問道。
“前輩,我先回去家里詢問清楚之后,再去見顏姑娘。這樣顏姑娘也能盡快替家人父母報仇。”
薛亦墨心中大喜過望,面上不動聲色極力游說。
“行,那我跟你回去。”
嘯傲天上下打量了一眼薛亦墨,心中留了一個心眼。
自己跟他去,也不怕他耍花招。
“好,走吧。”
薛亦墨沒有絲毫猶豫,爽快的答應下來。
這個舉動在嘯傲天看來足以說明他之前說的是實話,對他的戒備減低了不少。
薛桑植剛剛命人收斂了三叔薛倉升等人的尸首,卻聽到大門響起敲門聲。
片刻后一個下人滿眼驚恐,跌跌撞撞的跑來,大呼道:“老爺,不好了。大少爺和剛才那怪人又回來了,正在門外敲門。”
薛桑植心中大驚,差點沒坐穩從椅子上跌落下來。
“快去請老祖!”
“走,隨我去看看。”
叫上家丁,鼓起勇氣一個閃身來到大門口,命令家丁將大門打開。
看到門口站著的嘯傲天和自己的兒子,他努力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嘯傲天磕頭道:“前輩,不知前來有何事吩咐?”
“沒事,就是送他回來。”
嘯傲天隨意的回了一句,轉頭對薛亦墨囑咐:“你趕緊去問清楚,里面我就懶得進去了,就在這等你。”
“是,前輩。”
薛亦墨心中狂喜,躬身行禮之后,叫起父親快步往家中走去。
“兒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那位到底是什么來頭啊?他怎么又將你送回來?他要你問什么事情?”
薛桑植一路一連串連珠炮似的發問。
“父親,快去將家里那些靈石和值錢的東西取來,這位前輩答應幫我們薛家更上一層樓。”
薛亦墨一副急不可耐的表情,仿佛有天大的喜事就要降臨一般。
“真的?”
薛桑植驚喜不已,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薛亦墨。
“當然,否則你認為前輩為何要親自送我回來?”
薛亦墨一臉理所當然的自信表情。
“怎么回事?”
薛家老祖站在兩人跟前,雙眼帶著審視的上下打量著薛亦墨。
他不明白嘯傲天為何又要將薛亦墨送回來。
“老祖,事情是這樣的……”
薛桑植激動不已的將薛亦墨剛才的說法復述了一遍,薛家老祖眉頭深皺,疑惑的望著薛亦墨,想要從他臉上看出其是否說的是實話。
“亦墨,當真如此?”
“當然,亦墨不敢對老祖有絲毫欺瞞。”
薛亦墨鎮定得一批,就像是說的話句句屬實,沒有半分虛假一般。
“老祖若是不信,可以親自去詢問前輩。”
“那還是不必了。”
薛家老祖面色一滯,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亦墨不愧是我薛家最為優秀的子弟,此次能說動前輩幫我薛家,當記首功。從今往后,你修煉的資源翻倍供應!”
這個時候自然要給這小子賞個糖吃,否則他一定會因為剛才的事而記恨自己。
薛亦墨心底暗暗一個冷笑,嘴上卻是激動的感謝薛家老祖。
老東西果然善變。
不過我已經算準了老東西不敢再去見那妖異男子,讓他去詢問對方就更加不敢了。
三人回到正堂,片刻功夫就有家中管事將裝滿靈石和一些值錢的寶貝的儲物戒指呈了上來。
薛亦墨從其手中接過。
“老祖,父親。我回屋收拾一些行禮,接著就去跟隨前輩。”
打過招呼,薛亦墨起身回到自己房間。探查了一番手中儲物戒,看到其中裝得滿滿的靈石和值錢的寶物,心中狂喜不已。
你們對我不仁,那就休怪我不義。
我薛亦墨從此與薛家毫無瓜葛,我去也。
將儲物戒指戴在手上,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張傳送符。
這是師尊給自己逃命所用,沒想到這么快就派上了用場。
捏碎傳送符,整個人便憑空消失了。
等在門口的嘯傲天,神識一直都留意著薛亦墨的動靜。
他雖然已經基本相信薛亦墨的說辭,但他還是留了個心眼,一直鋪展開神識,注意著薛亦墨的動靜,避免其逃走。
可沒想到就在剛才一瞬間,對方就直接憑空消失了。
嘯傲天心中暗道不好,一個閃身便來到了薛亦墨的房間,剛才對方就是從這里消失的。
在房中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而此時薛家老祖和薛桑植也趕了過來,當他們感應到嘯傲天氣息出現在薛亦墨房間,而薛亦墨的氣息卻消失的時候,就知道大事不妙。
沖到薛亦墨院子,見到嘯傲天從薛亦墨的房間走出來,鐵青著臉。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暗道糟糕。
兩人齊齊跪在地上:“前輩。”
“說,你們將他藏哪兒去了?”
嘯傲天怒不可遏,一種被人戲耍的感覺讓他直接上頭了。
“前輩,我們沒有藏他呀。他剛才說要回屋收拾行李,接著你就來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薛家老祖連忙解釋。
心中已經將薛亦墨咒罵了一百遍。
一想到剛才薛亦墨還帶走了家中一大部分靈石和值錢的寶物,心中就氣得快要吐血。
此刻他哪能不明白,自己和眼前這位神秘強者都被薛亦墨給耍了。
“不是你們將他藏起來,他能跑哪兒去?”
嘯傲天怒不可遏,嗙嗙兩腳將薛家老祖和薛桑植給踢飛了出去。
兩人被踢得吐血倒飛,撞爛了花臺,撞斷了樹木,在地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但兩人依舊不敢有絲毫動作,依舊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將頭埋在兩腿之間。
“前輩,冤枉啊。我們真的不知他跑哪兒去了。我們和前輩都被那兔崽子給騙了。
他讓我們拿出家里的靈石和值錢的寶物獻給前輩,我信以為真,還專門將家里的靈石和寶物裝了滿滿一儲物戒指交給他。
沒想到他攜寶逃走了。”
“對了,前輩。我想起來了。那兔崽子的師尊是南澗宗的宗主,南澗宗以符箓聞名,定是其師父給了他傳送符之類的符箓。他剛才發動符箓瞬移逃走了!”
薛家老祖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最有可能的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