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吃過飯了,多謝你的關心。”
顧言深點點頭,算是答應。
他并沒有感覺到沈蘇玉的意思,他只覺得這句話算是廢話。
“食堂的大廚都是軍營特意在外面請過來的,都很有名手,手藝也非常不錯,你可以經常嘗嘗。”
“而且價錢也不是特別貴,比外面的國營飯店要好上不少,不要總是出去吃。”
他原本想要進房間,突然想起什么,就轉過頭來和沈蘇玉說起這事。
他不是沒有在外面吃過,平常和底下的士兵聚餐,也會去國營飯店。
不但味道差強人意,價錢也很是昂貴,吃的就是個氛圍,憑借著沈蘇玉如今的狀況,應該吃不起。
“您放心吧,顧長官有這么好吃的地方,我怎么還會去外面吃,我在食堂多吃兩頓飯都來不及呢。”
“真是太可惜了,我一向把吃的看得特別重,結果卻一直都沒有吃上這么好吃的。”
沈蘇玉吐了吐舌頭,有些調皮。
現(xiàn)在她也沒有那么多的事情煩著,情緒倒是比以往好上不少。
顧言深一下愣住,心神略動。
“顧長官是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您怎么不說話了?是身體不舒服還是怎樣?我哪句話說錯了?”
“我這人說話很是不長心,您可千萬別與我生氣,也別和我計較,我以后多改改。”
看著顧言深遲遲愣住不動,沈蘇玉有些心慌,連忙說著。
他急忙反應過來,把剛剛的想法揮掉。
“沒有沒有,我就是想些事情,有些愣神,應該是我和你道歉才對,我明明是在與你說話,還要想別的。”
“你也別惹我生氣,你剛剛說什么?能不能再說一遍?”
顧言深耳間通紅,可惜常年在外面風吹日曬,這張黝黑的臉龐看不出一點害羞。
沈蘇玉沒有感覺到不對,直以為顧言深是在實話實說。
“我沒有說什么,就是想問問在軍營里面能不能做點事情,我想掙點錢,但還沒有生財之道。”
“只能想著在軍營中幫幫工,若是能掙點錢最好,若是掙不上就當是我?guī)兔α恕!?/p>
沈蘇玉笑的有點不好意思,眼神也不敢直視顧言深。
她住在這里就已經很不容易了,還要得寸進尺的提條件,怎么想的怎么不對。
“你要掙錢?”
顧言深略微有些驚訝,不過仔細一想也就明白了沈蘇玉用意。
知青一年能攢下來的錢確實不多,估計沈蘇玉手中也沒有多少了。
“你是不是急用了?其實我手中有一點,你若是實在要用,我可以借給你,但你要在軍營里面幫工不太行。”
“軍營有軍營的規(guī)定,所有的事情都是士兵在做,不需要旁人幫忙。”
顧言深很是為難,只能從自己身上想辦法。
在說出這話時,他腦海中都在盤算這幾年的積蓄有多少,也不知道夠不夠沈蘇玉用。
“哪能那么麻煩你,我沒有什么非要用錢的地方,我就是想著手中的錢沒有那么多,想要多攢點。”
“您就當做我是未雨綢繆吧,既然沒有適合我做的事情,那我也就不為難了,我再想別的辦法。”
沈蘇玉需要的疏遠,并沒有答應。
別說她現(xiàn)在不缺錢,就是真缺錢了,也不可能和顧言深開口。
“那我懂了,那你就是想要做生意唄,有沒有什么我能夠幫他上網的地方,既然是我把你帶到軍營里的。”
“那我就要保證你的基本生活,有什么是我能做的不用客氣,我能幫的一定會盡力幫。”
顧言深很快領略了沈蘇玉的意思,立馬詢問出聲。
按道理來說知青不應該在外面做生意,可憑借著沈蘇玉如今的狀況,她不做生意也無法生活下去。
“我就是想找一條路,所以才這么憂愁,這不是還沒有找到的嗎?不知道顧長官有沒有什么提議?”
“我對小島不太熟悉,對周圍的村子更是不清楚,您若是有想法,您可以直接告訴我,我一定會感激的。”
沈蘇玉表現(xiàn)的很是憂愁,無奈的搖頭。
她已經有了生財之道,只是不知該從何下手,畢竟手中沒有人脈。
想要做織布的行業(yè)難上加難,只能看看顧言深這邊能不能幫上忙了。
“我也不知道你具體會些什么,也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嗎?不過你先想好,你現(xiàn)在是知青。”
“你真的準備拋頭露面的去做生意嗎?不害怕周圍人議論,也不害怕有人告到上面去!”
顧言深先把人請進屋子里面,才聊起正經事。
外面人多眼雜,他害怕再把事情傳揚出去,給沈蘇玉造成麻煩。
“我是什么忙都可以吧,我也無所謂,但你不一樣,你是個女孩子,你需要注重名聲。”
“而且你的本職工作都沒有做好,再去做兼職會不會有意外?”
顧言深苦口婆心的說著,已經把一切都想好。
沈蘇玉一下愣住,她萬萬沒想到顧言深要說的就是這些事,還以為是什么大事。
“你也看到了我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知青點是回不去了,而且我平常做知青能做的事情也有限。”
“還不如利用空閑時間做做生意,也省得坐吃山空。顧長官覺得我這個想法如何?”
沈蘇玉直面顧言深雙眼,擲地有聲的說著。
也就是沒有辦法把知青的事情推掉,不然她會毫不猶豫的舍棄知青的身份。
“我不喜歡任人拿捏,我也不喜歡寄人籬下,我是真的想要做生意,也想做點自己喜歡的事。”
“我從小就會織布,顧長官覺得我這門手藝,能不能在小島上發(fā)展起來?”
沈蘇玉直入主題詢問起來。
事情大概都已經定下,沒有必要扭扭捏捏,還不如問問顧言深意見,能幫上就是幫上。
幫不上她在想別的辦法就是。
“織布這一行業(yè)應該能夠在小島上發(fā)展起來,小島接觸外面很是困難,新鮮的花色買不到。”
“有些新鮮衣服也穿不到,只要你的記憶爐火純青就不愁不掙錢,不過我也不了解,還是要自己嘗試。”
顧言深思考一瞬,回答起來。
他也不愿意再多問那些,只要沈蘇玉心中有數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