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過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那笑容在幽暗的洞府內顯得格外耀眼,如同寒夜中的一抹冰凌,透著刺骨的涼意。
她輕輕抬手,指尖輕點,仿佛空氣都隨著她的動作而微微震顫。
“既然楚歌公子如此胸懷天下,自詡大公無私,小女子自愧不如。”
但她的話音突然一轉聲音清冷卻直指人心,“那么,楚家何不先行一步,將那些蠢蠢欲動的‘麻煩’一一解決,再悠然自得地召集我等,共商這所謂的大計?而非此刻,空談理想,卻對迫在眉睫的危機視而不見。”
楚歌聞言,眉宇間凝聚起一抹深邃,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每一位幻影,似乎在衡量著他們心中的波動。
場面中的其他人全都默默無語,顯然都贊成了白薇的看法。
畢竟楚家的實力在十二世家中是最強的,而且是強到斷檔的那一種!
可以說無論發生什么事,哪怕是他們這些家族全都覆滅了,楚家也不會出事!
他們自然是有些不甘如此的,如今有人做了這出頭鳥,他們自然也愿意跟上去!
楚歌沉默片刻還是耐心的說道:“這次的災禍絕非是我們一家一族能夠對付的,所以才會召開此次會議,不然的話,我楚家處理那些禍事的時候肯定不會比你們任何人慢上一絲一毫!”
洞府內,那原本因白衣女子言辭而略顯緊繃的氛圍,因他這一番話而微妙地緩和了幾分。
“諸位,請聽我言。”楚歌的聲音低沉,如同遠古的鐘聲,在洞府內回蕩不息,
“星辰逆轉,非比尋常,它所帶來的不僅是天地的劇變,更是對修行界的一次大考。我楚家雖有所準備,但面對這千年一遇的浩劫,亦是如臨深淵,如履薄冰。”
“單憑一族一姓之力,難以抵御即將席卷而來的風暴,唯有團結一心,或許才有那一線之生死,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還是不要內訌了為好。”
白姓女人聞言冷哼了一下,但也沒有繼續說話了。
如果她再說話的話,顯然就真的不把這位楚家未來家主放在眼里了。
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畢竟她也不是真的想做這個出頭鳥,不過是迫于形勢而已!
楚歌見眾人沒有再說話,這才繼續說道:“”所以這次我楚家的意思是希望各位在此次禍亂之中就不要再留手了,不要再打那些小算盤。不然的話等此次禍亂結束之后,我楚家絕對不會輕饒那些人,哪怕是那三位開口也保不住你們!”
語氣的最后帶著濃重的殺意!
隨著楚歌的話音落下,洞府內陷入了一片死寂,只余下石壁符文微弱的光芒輕輕搖曳,仿佛連空氣都在等待著一個決定性的回應。
楚歌的目光冰冷,逐一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幻影,那眼神中既有不容置疑的堅決。
而這時有一道人身形一動,竟是緩緩自石椅上站起。
是位女子。
女子一襲黑色長裙,長裙隨風輕擺,宛如仙子凌波微步,卻帶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凜冽之氣。
“楚公子言之有理,”她聲音清冷,卻比先前多了幾分決絕,“我秦家雖非豪門大族,但亦知唇亡齒寒之理。此番星辰逆轉,既是修行界的考驗,也是我等證明自身價值的契機。我秦家,愿與楚家并肩作戰,不藏私,不留手,共赴此難!”
秦家在十二家族中僅次于楚家的存在。
說話的這位同樣也是秦家未來的家主,秦明月。
在座的其他人見到這位也表態了互相看了一眼苦笑一聲,但也不得不點頭表示贊同。
畢竟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他們再不點頭的話,那就不好收場了!
他們可不想等這次禍事結束之后,就被楚家為首的勢力給聯手給清剿掉!
楚歌見到眾人都表示贊同,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后說道:“接下來就是對于那些世俗界勢力是否拉攏,在座的各位有什么看法?”
楚歌的話語落下,緩緩驅散了洞府內的生出的寒意。
眾人聞言神色各異,卻都紛紛投來注視的目光。
畢竟就那種地方,能出什么強大的強者呢?
能出一個相官大人,恐怕都已經是那個世界氣運的極限了吧!
但這一次眾人都未回答。
楚歌對此也不在意眾人的看法,也緩緩說道:“世俗界雖不及我等修行界力量純粹,但在某些方面,他們的影響力不容小覷。”
楚歌的聲音沉穩而有力,他緩緩踱步至洞府中央,雙手負后,顯得格外莊重,“尤其是那些掌握著龐大資源與人脈的家族、勢力,若能在此時拉入我們的陣營,無疑會為我們增添一份不可小覷的力量。”
坐在靠近洞府最深處的一個身穿黑袍的男子問道:“那如果那些勢力不配合的話,那該如何?到時候是沙還是怎么?”
他名滄淵。
滄家在十二大家族中排名第四實力也是極為強大。
在座的其余人聞言也紛紛望向楚歌,想要聽聽他的意思!
畢竟這個關乎著他們接下來的行動方針!
楚歌聞言無奈地聳了聳肩說道:“不聽話的話,那就殺了唄,不然的話留著干嘛?當飯吃嗎?”
眾人聞言,心頭大石終得落地,紛紛交換著釋然的眼神,仿佛剛從一場無形的重壓中解脫。
畢竟他們可真的害怕這個家伙突然玩性大發當起圣母來了。
不然的話可就真的麻煩了!
洞府內的氣氛微妙地輕松起來,連石壁上的符文似乎都閃爍著更加柔和的光芒,映照出一張張舒展開來的面容。
黑袍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輕拍身旁的石桌,表示自己贊同。
其余人則或點頭,或輕聲議論,無不透露出對楚歌決斷力的認可與敬佩。
此時,楚歌的身影在光影交錯中顯得格外高大,他緩緩轉身,目光如炬,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處的秘密與恐懼。
楚歌沉默片刻說道,聲音雖輕,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記住,我們面對的是前所未有的挑戰,唯有團結與果決,方能在這場浩劫中生存下來,不然的話我們終將會化成一堆黃土。”
眾人聞言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畢竟不贊同也沒辦法,如今秦家和滄家兩家都已經表態。
他們就算是拒絕,也沒有任何辦法。
至于原因很簡單畢竟他們打不過!
“現在各位可以說一下各自的情報吧。楚歌見狀笑了笑溫和地問道。
“這樣吧,我滄家先來。”
黑袍男子率先開口,聲音低沉。
他站起身,從袖中取出一卷泛黃的羊皮紙,在巨大的石桌上緩緩展開。
一張巨大的地圖就此展現在眾人面前。
這張地圖之精簡比起桌子上的那張還要更勝一籌。
滄淵指了指地圖的某個方向說道:“我滄家近來監測到北方極寒之地有異動,冰川之下似乎有未知力量在蠢蠢欲動,這股力量與星辰逆轉的預兆不謀而合,或許正是我們所需防范的源頭之一。”
他的手指在羊皮紙上輕輕劃過。
楚歌聞言,眉頭微蹙,目光深邃地望向黑袍男子,似乎想從那古老的羊皮紙中窺見更多隱秘。
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迫:“那三位對此異動可有何對策或見解?”
他所說的三位自然是指他們這里的三位直宰者。
而可以聯系到他們的人也只有他們三位選擇的人。
這三個人就被他們稱為三官。
而又想從那三位口中得到信息就必須要三官去進行儀式才能得到答案。
秦明月聞言搖了搖頭說道:“相官大人如今已經不在了這里,似乎是已經去了世俗界。”
“至于另外二位大人,他們很早就已經銷聲匿跡了現在誰也不知道他們在哪里。”
楚歌聞言,眉宇間鎖得更緊,那雙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穿透洞府的石壁,直視向未知的遠方。
他輕輕踱步,每一步都似乎在權衡著未知的變數,洞府內的燭火隨著他的移動而搖曳,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
“去了世俗界……那相官大人可曾說過何日歸來?”楚歌的聲音低沉的說道。
眾人聞言,皆是一陣沉默,目光不約而同地匯聚在秦明月身上,期待她能給出些許線索。
秦明月輕咬下唇,目光微垂,似乎在回憶著什么,片刻后。
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中帶著一絲歉意:“相官大人行蹤飄忽不定,未曾留下歸期。”
“但我想,以她的實力與能力,定能在關鍵時刻回歸,引領我們共渡難關,所以大家還是不用太過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