臍陸瑤并沒有說話只是緊握雙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讓她更加清醒。
因為知道她現在改變不了什么,所以她只能等待那一個機會的到來!
所幸,那一天很快就要到了!
到時候就算是他不愿意又能如何!
真以為她陸瑤是什么好東西嗎!
在她們那里誰見到她陸瑤不尊稱一聲“相官大人”!
她的名氣可不是靠什么平白德來的
她靠的是從戰場上用刀用劍一刀刀砍出來的!
她是腳踏著尸山血海里面走出來的。
但從未像現在這樣受的這種窩囊氣
自己弟弟她自然不好多說些什么,但那個姓姜的家伙。
呵呵!
這個恨她記下了!
想到這里轉身,步伐堅定而有力,每一步都踏出了決心與不屈。
清墨緊跟其后與她并肩前行。
陸瑤心中默念,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姜婉寧,你等著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明白,有些東西,不是靠權勢和地位就能輕易奪走的,就算你奪走了我也會奪回來!”
而且她的權勢地位可不是一個小小的姜家可比的!
清墨見狀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對那個姜婉寧的怨氣就這么大,那以后你還想不想讓你弟弟找女朋友了?總不可能見一個趕走一個吧!難不成你想讓你弟弟這輩子都成光棍?”
清墨的話語如同一陣清風,輕輕拂過陸瑤緊繃的神經,讓她不由自主地愣住了。
陸瑤的臉上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既有被說中心事的尷尬,也有對未知未來的迷茫。
她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清墨,那雙堅定的眼眸中難得地露出了一絲柔軟與困惑交織的光芒。
“我……我沒有。”
陸瑤欲言又止,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努力平復內心的波瀾。
“我不是想干涉他的選擇,只是……”她的聲音低沉而認真,“我只是害怕,害怕他會受傷,害怕那些利用權勢的人,會再次傷害到他。”
說到這里,陸瑤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楚,那是對過往無法挽回的遺憾的映射。
清墨聞言有些無奈的說道:“但他終究是個人啊,不是傀儡,他有自己要走的路,我們不能插手太多!況且以我們的實力也插手不了什么,畢竟你弟弟的身份,哪怕是我的傳道人對上他也要敬重幾分。”
陸瑤依舊搖了搖頭:“只要是除了那個女人以外,其他的我都隨意,哪怕是他一次性帶五個女朋友回來,我都不會說什么……嗯…五個女朋友還是算了,我們家不需要這種種馬,而且如果他真的敢這么做,看我不削他!”
清墨聞言,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里有對陸瑤固執的無奈。
“相官大人你呀,真是個有趣的人。”清墨輕聲笑道,目光中滿是笑意,
“不過,話說回來,你弟弟若是真有那么一天,帶著五位佳人歸來,恐怕你這做姐姐的,臉上掛不住的不只是憤怒,還有幾分復雜的欣慰吧。”
陸瑤聞言,臉頰微紅,佯裝生氣地瞪了清墨一眼,但眼中卻閃爍著笑意。
“胡說八道什么!我才不會呢!”
她嘴上雖硬,但心中卻不由自主地想象起那個畫面,隨即又連忙搖頭,將這不切實際的念頭甩出腦海。
“但是想象著他帶著一群女孩回家的場景,真是讓人啼笑皆非。”
陸瑤的眼中閃過一絲戲謔,隨即又迅速收斂,換上了嚴肅的表情,“但話說回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敢把家變成后宮,我非得好好給他上一課,讓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責任與擔當。”
“咳咳,相官大人把你嘴角上的笑容收一下再說。”清墨有些無奈的說道。
陸瑤聞言這才把嘴角上的笑容給收了起來。
場面頓時就有些尷尬。
過了片刻。
清墨輕聲的說道:“相官大人,你之所以這么看不慣那個姜小姐是不是因為他就是我們此行的目標或者說之一?”
清墨的話語如同晨鐘暮鼓,在陸瑤心中激起層層漣漪。
她身形微震,目光瞬間變得復雜而深邃,仿佛被揭開了心底最不愿觸及的秘密。
夕陽的余暉恰好灑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半邊明暗交織的輪廓,那光影中的她,既顯得孤獨又帶著幾分決絕。
陸瑤緩緩轉過身,直視著清墨那雙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
沉默片刻她的聲音低沉說道:“按照目前的情況來說她是,也不全是。”
“她確實是我們此行需要面對的關鍵人物,甚至說就是她本人,只不過他如今還沒有完成覺醒罷了!”
“只不過沒想到她卻與我弟弟產生了這種因果糾纏,這就讓我極為不好辦!按照如今的發展情況來看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已經快到了那個臨界點。”
“如果我此時忽然橫空出手將其收押的話,恐怕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吧!”
夕陽的余暉即將沉入地平線,天際漸漸染上了淡淡的藍紫色。
清墨與陸瑤站在一片空曠的草地上,四周靜謐的只能聽見遠處偶爾傳來的蟲鳴。
清墨聞言眉頭微微蹙起,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處的秘密。
“相官大人,你心中的結,或許比我想象的要復雜得多。”
清墨的聲音低沉響起。
她緩緩走近陸瑤,兩人再次幾乎肩并肩站立。
清墨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憂堅決,“但是!如果姜婉寧真的是我們此行的關鍵,那么,我們不僅要面對她的權勢與地位,更要面對你內心深處那份復雜的情感糾葛。”
“而且我們一旦出手,就真的再也回不了頭,所以你真的決定好了嗎!”
陸瑤則輕嘆一聲,那聲嘆息似乎承載了千鈞重量,緩緩飄散在空氣中。
她抬頭望向天邊最后一抹殘陽,夕陽的余暉將她的身影拉長,與大地融為一體,顯得格外孤寂而堅韌。
她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絲毫未覺疼痛,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更加清醒,更加堅定。
“不然還能如何?”
“我又能如何?”
她喃喃自語,聲音雖輕,卻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決。
陸瑤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眸中已是一片清明。
她轉過身,面向清墨,眼中閃爍著決絕與擔當。
“我終歸是‘三官之一’,這份榮耀與責任,即便再沉重,也是我無法逃避的宿命。”
“到時候如果他真的要恨的話,就讓他恨我吧!”
“反正已經讓他記恨了一次,也不怕讓他多記恨一次了!”
……
姜婉寧的別墅內。
姜婉寧將陸沉帶回來了別墅后,當所有人全都趕了出去,只留下他們兩人。
別墅內,燈光昏黃而柔和,卻掩不住空氣中彌漫的緊張與壓抑。
姜婉寧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陸沉,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她冷峻的側臉上,勾勒出一抹不容侵犯的輪廓。
她微微側身,目光冰冷,直射向如今正跪坐在地、瑟瑟發抖的陸沉。
看見他這樣姜婉寧。心中閃過一抹心疼,但很快就化為了冷淡然后冰冷的說道:“你知道錯了嗎?”
她的聲音很冰冷聽不出任何的情緒,讓人感覺到害怕。
陸沉低著頭,雙手緊握成拳,指甲幾乎嵌入掌心,疼痛卻遠不及內心的煎熬。
畢竟面對這一位,他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所以他很糾結!
再者說了,如果他真的打的話,也未必打得過這位呀!
他抬頭,眼中閃爍著復雜的情緒。
有愧疚,有恐懼,更有難以言說的深情。
最終陸沉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知道錯了。”
姜婉寧聞言緩緩伸出她那根修長白皙的手指,指尖輕輕挑起陸沉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直視自己。
月光下,她的眼眸深邃如寒潭,仿佛能洞察人心最隱秘的角落。
她的動作既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又隱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情。
陸沉被迫抬頭,兩人的距離被驟然拉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傳來的涼意,以及那背后隱藏著的復雜情緒。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心跳加速,仿佛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波瀾,然后緩緩開口:“我我不知道大小姐,你別打我啊!”
“不然的話……我…就和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