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林梓萱輕輕嘆了口氣,眉宇間流露出一絲憂慮。
她轉頭望向姜婉寧,眼中卻閃爍著八卦的目光:“姜姐,你聽說過趙家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嗎?特別是關于趙駿和他姐姐趙薇的。”
她的話語中帶著幾分壓低的聲音,似乎生怕驚擾了周圍的寧靜。
姜婉寧聞言,目光微凝,思緒似乎飄回了過往的片段。
她輕輕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表情復雜。
“略有耳聞,但具體細節卻知之甚少。只聽說趙家內部并非如外界所見那般和睦,尤其是這對姐弟,自幼便承受著家族的重壓與不公。趙薇更是為了家族的利益,犧牲了許多自己的幸福就是了。”
陸沉聞言的雙眸瞬間亮了起來,猶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閃爍著濃濃的八卦之火。
他微微前傾,身體不由自主地靠近了姜婉寧,那份專注與急切幾乎要溢出眼眶。
“大小姐,能否……仔細講講?”陸沉雙眼放光的說道。
姜婉寧感受到陸沉的那八卦的目光,不由得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說道:“好吧,既然你如此感興趣……那我就簡單的給你講一下吧。”
她輕輕抬手,理了理額前的發絲,眼神中閃過一絲追憶。
思索了片刻后。
姜婉寧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沉重,緩緩開口,道:“趙家,與我姜家林家,陳家并稱帝都四大家族。每個家族的實力基本上都差不多,內部就算是小有爭端,但整體上還是能一致的。”
“但趙家不同,主要是由于趙家的家主太過于私生活泛濫到處留情。比如說趙駿與趙薇,他們并非嫡出,而是趙家家主早年間的情債所留下的痕跡。”
“若非趙家嫡系子嗣凋零,一個個不是天資愚鈍便是早早夭折,他們或許一輩子都無法踏入這豪門半步。”。”
陸沉聞言有些若有所思,雙眼復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梓萱身為林家的小公主自然知道這些事情,所以積極性不高。
姜婉寧沉默了片刻說道:“趙薇,倒也算是個聰明人,知自己身份尷尬,卻以超乎常人的堅韌,默默承受著家族內外的冷眼與嘲笑。”
“然后她以卓越的才情和溫婉的性格,在趙家贏得了一席之地,卻也因此成為了某些人心中的絆腳石。若不是實力強大,如今在趙家的地位應該是比較尷尬的。”
“而趙駿,或許是知道自己在趙家的處境和自己姐姐的難處,所以就扮演出了一個紈绔的形象整天在外面沾花惹草,惹是生非,但在這過程中倒也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
“若非不是因為敵對的原因,我其實還挺欣賞趙薇的。”
姜婉寧說到最后語氣中也帶著些許感慨的意味。
畢竟實話實說,她對趙薇是有些欣賞的成分的。
不然的話也不會將她的身世履歷調查得這么清楚。
真當自己這么閑的嗎?
林梓萱沉默片刻輕輕咬了咬下唇,眼中閃過一抹不忍,輕聲說道:“那……按照婉寧姐你這么說,他們兩人還真是挺慘的哈。”
她的聲音細若游絲,卻在這寧靜的夜晚里清晰可聞,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同情與感慨。
陸沉聞言,神色微斂,目光中閃過一抹自責與懊悔。
他輕輕點頭,聲音低沉:“確實,有點慘!早知道這樣的話,我剛才下手就輕一點了。我真是該死啊!”
說著,拳頭還不自覺地緊了緊。
至于補償肯定是不會補償的,這輩子多不可能。
從來都是他向別人要補償,可還沒有自己給別人補償的道理!
月光傾灑,三人間的氛圍微妙而復雜。
姜婉寧與林梓萱幾乎是同時轉頭,望向陸沉。
那眼神中既有無奈也有幾分好笑,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形成了一個默契的“白眼”表情。
陸沉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自己那番看似懊悔實則戲謔的話語。
可能并未被完全理解但也不在乎反正自己的臉皮挺厚的。
于是只能摸了摸鼻子,尷尬地笑了,那笑容里藏著幾分孩子氣,與平日的沉穩截然不同。
林梓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清脆的笑聲在夜色中回蕩,打破了片刻的沉寂。
姜婉寧也被這氛圍感染,嘴角的弧度更甚,眼中閃爍著柔和的光芒。
……
醫院。
Vip病房。
充滿消毒水味道的病房內,柔和的燈光灑在每一個角落,為這略顯冰冷的空間添了幾分溫馨。
趙駿望著已經蘇醒的趙薇,心中的大石頭這才落了地,叮囑了幾句之后便被醫院的醫生叫過去詢問一些事情去了。
只留下幾個自己的心腹看守病門。
趙薇見自己弟弟已經離開了房間,便輕輕挪動著身體。
盡管疼痛仍不時侵襲著她的神經,但她的眼神卻異常堅定。
她緩緩抬手,想要觸摸自己纏繞著繃帶的傷口,手指卻在半空中微微顫抖,最終只是輕輕放下。
就在這時,一陣細微的風拂過,窗簾輕輕搖曳。
趙薇的眉頭猛地一皺,目光冰冷,穿透了房間的寧靜,直射向那半開的陽臺門,眉頭一皺有些不悅地說道:“閣下既然來了,何必藏頭露尾?”
趙薇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回蕩在房間內,帶著不容忽視的力量。
話音未落,只見陽臺邊緣的陰影中,一道人影緩緩走出。
月光透過云層,斑駁地灑在他的身上,為他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而來人正是陸沉。
趙薇的目光在觸及陸沉身影的瞬間,如同寒冰般驟冷,那雙眸子中閃爍著復雜的情緒——憤怒、驚訝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交織在一起。
她努力支撐起身子,盡管疼痛讓她的每一次動作都顯得異常艱難,但那份不屈的傲骨卻讓她不愿有絲毫示弱。
“怎么,陸閣下,今晚有如此的閑心,居然來我這里??”
她的話語中帶著幾分刻意的諷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想趁人之危還是想再來領教小女子的‘高招’嗎?”
說著,她故意加重了“高招”二字,眼波流轉間,既有挑釁也有警告。
至于為什么不叫門外的保鏢原因也很簡單,打不過叫了也沒意義!
而且她也想知道眼前這個男人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總不可能是把自己打傷了,然后心里有些愧疚來給自己療傷吧!
陸沉站在月光下,身影被拉長,顯得格外孤高。
他望著趙薇那倔強而蒼白的面容,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復雜的情感。
他沒有立即回答,只是緩步走近,每一步都似乎帶著沉重的思考。
最終,在離床幾步之遙的地方停下,目光深邃地凝視著趙薇。
陸沉輕輕搖了搖頭,望著那個勉強從床上下來的女人,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緩緩從衣襟內取出一方精致的布包。
輕輕展開,里面整齊排列著十三根細長而鋒利的銀針,在微弱的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
在趙薇有些疑惑的表情中。
不帶絲毫猶豫指尖輕捻,一根銀針被精準地夾起,手腕微動,銀針便如流星般劃破空氣,準確無誤地扎入了趙薇肩頭的一處穴位。
隨后,第二根、第三根……每一根銀針都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與精準度,逐一落入她身體的特定位置。
趙薇在第一根銀針入體的時候就想說一些國粹,卻在瞬間被一股溫暖而奇異的感覺所打斷。
那股暖流自銀針扎入的穴位蔓延開來,如同春日里溫柔的陽光,穿透了冬日的嚴寒,緩緩滲透至她的四肢百骸。
她驚愕地瞪大了雙眼,原本因疼痛而緊繃的面部線條逐漸柔和,緊鎖的眉頭也緩緩舒展。
隨著銀針一根根精準地落入身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那股紊亂的氣血正被悄然理順。
原本撕裂般的疼痛竟奇跡般的減輕,直至最終化為一種淡淡的酥麻感。
趙薇的眼中閃過一抹難以置信,她怔怔地望著陸沉。
最后她只能呆呆地望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
這一個出手重傷她的人,這又主動為她療傷的人!
她有些看不懂眼前這個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