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國際機場。
一架私人的豪華飛機下落機場。
隨著機艙門緩緩開啟,姜婉寧與陸沉并肩走出機場,宛如一對璧人,吸引了周圍不少目光。
雖說眼前這兩人中那個男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但沒辦法誰叫眼前的這男的實在是太好看了。
在并非大是大非的面前,有時候顏值就是正義!
兩人正是陸沉,姜婉寧。
姜婉寧身著一襲簡約而不失高雅的米白色風衣,內搭黑色修身連衣裙。
還戴著一副金絲半框眼鏡,腳穿一雙馬丁靴,步履輕盈,每一步都透著自信與從容。
她的長發被微風輕輕吹拂,偶爾幾縷發絲拂過臉頰,更添幾分嫵媚。
而陸沉則是一身黑色風衣,發型被做成了一個大背頭。
戴著一副黑色墨鏡,雙手戴著黑色手套,踩著一雙黑色皮鞋,氣場十足。
原本就很是俊俏的面容,配上這身行頭倒有點像是一個黑幫大佬出來巡視自己的地界。
兩人在機場門口沒有等多久,兩人就被姜家老宅派來的專車給接走了。
商務車緩緩駛離機場,穿梭在帝都繁華的街道上,車窗外霓虹閃爍,與車內柔和的燈光形成鮮明對比。
車內,姜婉寧與陸沉并肩而坐,座椅寬敞舒適,足以容納兩人間的微妙距離。
開車的司機也很識趣地升起了擋板,畢竟在姜家做事了這么多年也自然知道,什么該聽,什么不該聽!
姜婉寧輕輕調整了一下坐姿,那雙清澈的眼眸透過鏡片邊緣,不經意間與陸沉交匯,又迅速移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這次宴會,恐怕不會太平靜。就不知道他們會給我們什么樣的驚喜!”
她的聲音有些清冷我卻莫名透露著一股火熱之意。
這是對即將到來的挑戰的一絲期待。
陸沉聞言,微微側頭望向姜婉寧笑了笑說道:“安啦,安啦,大小姐放心啦,有我在,那些雜魚們掀不起什么大浪。”
“如果真的想在背后捅刀子的話,等我找個機會,晚上等他們睡死了過去全部套麻袋打悶棍。”
“讓他們以后晚上都不敢出去!”
姜婉寧聞言嗤笑了一聲,原本有些小緊張的心情瞬間就舒緩了許多。
果然當初把小跟班“招聘”進來是對的!
不僅能力強,而且還能給自己提供情緒價值!
像這樣的小跟班如果錯過了,估計就再也找不到了吧!
所以一定要把他牢牢地捆在自己身邊!
姜婉寧想道。
但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輕嘆一聲,眉宇間掠過一抹憂慮。
整個人微微傾身向前,將聲音壓得更低了些說道:“小跟班不是我不信任你,只是我家里的大伯他們,一個個都是人精,他們表面上道貌岸然,實則暗藏鋒芒。”
“我擔心的是,他們會在宴會上,借著我們之前在江城姜氏集團整頓時,那些不可避免的‘大動作’做文章,用那些陳年舊賬來給我們添堵,甚至當眾發難,讓我們下不來臺。”
“比如什么為我們姜氏拼死拼活干了這么久,不容易能享幾天福然后就被卸磨殺驢之類的。”
“一想到這里我就頭疼。”
說到這里,她輕輕咬了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畢竟,那次行動雖是為了集團的長遠發展,卻也觸動了不少人的利益,他們怎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陸沉聞言輕輕轉動著手中的黑色手套,眼神中閃過一絲譏諷,安慰道:\"大小姐,別慌別慌。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正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如果真把我們逼急了。\"
他的話語一頓,隨即身體微微前傾,與姜婉寧的距離瞬間拉近,一字一字的說道:\"到時候直接掀桌子就是了。讓那些老古董們看看,我們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姜婉寧聞言搖了搖頭輕輕的說道:“沒有這么簡單,有些事確實并不是光靠拳頭就能解決的。”
“畢竟沒有硝煙的戰爭才是最殘酷的爭斗!”
說完,便微微側首,目光透過車窗,望向遠方燈火闌珊的帝都夜景,眼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
陸沉聞言,也收起了那份不羈的笑容,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畢竟原著中對姜婉寧的家族沒有太多的介紹,只有寥寥幾筆概括。
因此他也不好真的像對待那些主角團那樣,幾拳下去就行了。
所以有些麻煩,又不是太大的麻煩!
但有一句話,自家大小姐說得對也不對。
拳頭是不能解決所有事情,但能解決百分之九十五的事情!
還有剩下的百分之五,那就只能說明你的拳頭還是不夠硬!
但望著神色有些凝重的大小姐,陸沉想說些什么又沉默了下來。
車內一時靜默,只有外面偶爾傳來的車流聲。
突然,姜婉寧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輕輕嘆了口氣,轉過身,正對著陸沉道:“小跟班,其實這一次晚宴,我最擔心的,還是爺爺。”
“他老人家一生閱人無數,心思深沉,對家族的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如果他真的對我們在江城的舉動有所不滿,那么這場宴會,恐怕就會成為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陸沉聞言,將神游的思緒收了回來然后安慰道:“大小姐,別擔心啦。你爺爺他老人家再深沉,也終究是人,有血有肉,有情感。”
“我們的每一步,都是為了家族的長遠考慮,他老人家會看得到的。”
“而且,有我在你身邊,無論前路多么崎嶇,我都會跟在你身后。”
……
夜晚時分。
姜婉寧兩人終于來到了姜家老宅。
汽車緩緩駛入姜家老宅那古樸莊嚴的大門。
石板路兩旁,高大的梧桐樹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
宅邸內燈火闌珊,但卻異常寂靜,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車門輕啟,姜婉寧與陸沉相繼走出。
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庭院中回響,顯得格外清晰。
四周除了遠處偶爾傳來的蟲鳴,再無其他聲響,連仆人的身影都未見一個。
這與他們預想中的歡迎場面大相徑庭。
姜婉寧的眉頭微微蹙起,目光掃過空蕩蕩的宅院,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怒意,但很快就壓了下去。
她知道這是某些老家伙給她的下馬威。
如果現在自己就發怒的話,在后面的某些方面就會失去一些主動權!
所以現在她只能忍耐!
深呼吸了一口氣后,姜婉寧緊了緊手中的包,步伐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而陸沉則始終保持著那份從容不迫,盼望著如此冷靜的宅院還是不禁挑了挑眉。
看來今天晚上有熱鬧,可以湊了!
希望那些人能夠積極一些,可以讓自己盡快將功法修煉到第二層。
……
兩人很快就步入主宅內。
推開門后,一股濃郁的飯菜香氣與略顯沉悶的交談聲交織在一起,迎面撲來。
餐廳內,燈光柔和卻略顯昏黃,映照出一張張或冷漠、或玩味的臉龐。
圓形的餐桌旁,姜家主家的一群人正圍坐而食,桌上擺滿了精致的菜肴。
但在座的每個人的表情卻少了幾分家的溫馨,多了幾分疏離與算計。
然而其中并沒有姜婉寧的位置。
至于姜婉寧的出現,仿佛是平靜湖面投下的一粒石子,卻未激起預想中的漣漪。
主座上的老者,姜婉寧的爺爺,面容威嚴,眼神深邃,正低頭細品著碗中的湯。
對于姜婉寧的到來僅以眼神微微示意,隨即又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至于姜婉寧的父母見到這一幕似乎是想說些什么,但最終卻沒有開口。
這可讓一旁的蘇白蓮滿臉的幸災樂禍!
是姜家未來的繼承人又如何?
如今卻連晚宴上桌吃飯的資格都沒有!
真是可笑至極!
她原本是想說些什么,但礙于在姜老爺子的面前也不敢太放肆,所以只能偷偷地瞪了一眼姜婉寧。
其他人更是如此,或低語交談,或舉杯輕酌,似乎對這兩位不速之客的到來并不感到意外,更無熱情相迎之意。
姜婉寧對此面無表情,然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陸沉將目光從那一群人的身上一一掃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目光在餐桌邊游走。
最終落在了一個離這個大餐桌不遠的長方形的小餐桌上,而桌面只有擺了幾道普通的家常菜。
唯一的主菜是一盤紅燒肉骨頭。
很明顯這道菜顯然是為姜婉寧準備的!
陸沉輕輕扯了扯身旁姜婉寧的衣袖,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與挑釁,輕聲說道:大小姐,看來今天的晚飯可不好吃啊,搞不好估計要崩壞我們幾顆牙呢。”
姜婉寧的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隨即舒展,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既然想要讓我姜婉寧崩壞幾顆牙是吧?
行!
但你們也得拿出幾塊硬骨頭來!
她挺直腰板拉著陸沉,并肩走向那個不起眼的小餐桌旁。
隨著他們的靠近,餐廳內的交談聲似乎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或明或暗地落在了他們身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微妙的緊張。
兩人最終在另一旁的小桌上落坐,開始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