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聞言身子猛地一顫,然后額頭就與冰冷的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瞬間紅腫一片。
但陸銘現在也顧不上這些了,只能一邊急促地磕著頭,一邊語無倫次地重復著:“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姐…瑤姐,求您饒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聲音中帶著哭腔,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艱難擠出,夾雜著無盡的恐懼與悔恨。
淚水與汗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但他不敢停下,只是機械地重復著道歉。
每一次磕頭都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額前的青紫逐漸加深,血跡斑駁。
大廳內回蕩著他絕望的求饒聲,與之前的寂靜形成了鮮明對比,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壓抑到極點的氛圍。
陸父陸母兩人,見陸銘這么凄慘終歸是養了快二十多年有些于心不忍。
剛開口想為這個養子求情時,陸瑤直接一個眼刀掃了過去。
那意思很明顯如果想要求情那下場就和他一樣。
這就讓陸軍川,剛想說些什么就因這凌厲的眼神而顫抖著閉合,眼神中滿是驚懼與無奈。
他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許鳳來,卻發現對方也是一臉蒼白,雙手緊握,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空氣中,陸瑤的眼神仿佛凝固了時間,每一秒都沉重得讓人窒息。
她未發一語,但那無聲的警告比任何言語都要有力,讓這對父母瞬間意識到,此刻的介入只會讓局面更加難堪。
他們相互對視一眼,默契地選擇了沉默,低下頭,仿佛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觸怒了這位家族中的掌權者,讓整個屋子里的氣氛降至冰點。
陸瑤不再理睬自己的親生父母,將視線重新轉回陸銘身上神色冰冷。
見他磕得差不多了微微抬手,兩名訓練有素的手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幾乎跪趴在地、顫抖不已的許銘。
許銘被粗暴卻又不失分寸地拉起,額頭上的血跡與汗水交織,模糊了他的視線,卻也讓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生與死的邊緣。
他感覺他快要死了!
陸瑤緩步走近直直地望著狼狽不堪的陸銘說道:“你想活?那么,告訴我,是什么讓你覺得,你的生命值得我網開一面?”
“是你的悔恨?還是你以為,眼淚和磕頭就能抹去你所犯下的錯?”
“我覺得這些還不夠!遠遠不夠!”
陸銘的瞳孔在絕望中捕捉到了一絲微光。
他猛地抬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仿佛燃起了最后的求生欲火,顫抖著聲音道:“我……我可以告訴你,關于修羅王殿的一切!”
“不僅僅是它的埋藏寶物地方所在,還有那些隱藏在陰影中的分支,他們所有的犯罪證據,我統統可以交給你!”
“只求你,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讓我……讓我活下去!”
說話間,他奮力掙脫了束縛,不顧額頭的鮮血淋漓,跪行幾步至陸瑤面前。
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地毯,卻不敢去觸碰那個人的一角分毫。
因為會死的!
原本萎靡如死狗般癱軟的未來修羅王殿之主蕭逸。
在聽到陸銘的呼喊后,仿佛被雷擊中般猛地一顫,隨即雙眸圓睜,怒焰滔天。
這個渾蛋居然敢背叛他們!
于是掙扎著從陰影中爬出,四肢雖因重傷而顫抖,但他終歸是一個宗師境高手。
“陸銘!你這個叛徒!你是想死嗎!”
蕭逸的聲音沙啞卻飽含憤怒,如同地獄中傳出的咆哮,震得大廳內的空氣都為之顫抖。
他踉蹌著站起,半邊身子依然被鮮血染紅,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只是死死地盯著陸銘,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為了茍活,你竟然出賣我們?你可知,這將是怎樣的下場!”
蕭逸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伴隨著劇烈的喘息。
然后將視線投向陸瑤,喉嚨發出陣陣嘶啞的怒罵:“還有你陸瑤!你個蛇蝎心腸的女人!別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
“修羅王殿的基業,豈是你這等螻蟻能撼動?即便我今日身陷囹圄,也終有一日,會讓你們所有人付出代價!”
每一字一句,都像是從牙縫中生生擠出,混雜著鮮血與屈辱。
滑稽而又可笑。
蕭逸額頭上青筋暴起,臉上因痛苦而扭曲。
但那雙眼睛,卻依舊閃爍濃濃的怨毒之色,死死盯著陸瑤,仿佛要用目光將她生生撕裂。
但卻無能為力!
這一刻,蕭逸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令人畏懼的修羅王殿之主,而是一個被逼至絕境、即將死亡的困獸。
陸瑤并沒有管這只喪家之犬反而正仔細聽著陸銘的匯報,時不時點點頭,然后將目光重新投向了蕭逸隨意的說道:“對了,聽說你最喜歡玩女人!”
“巧了不是!我這里也有幾個人喜歡玩男人?!?/p>
“既然如此,你就好好享受享受去吧!算是我對你這個廢物的最后的恩賜!”
陸瑤的話語剛落,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轉身向一側的陰影中揮了揮手。
瞬間,幾名身形魁梧、面帶陰鷙之色的男子悄無聲息地走出。
他們眼神中滿是對即將上演好戲的期待與興奮。
這些男子迅速將蕭逸團團圍住,其中一個更是粗魯地扯開了他早已被鮮血浸透的衣襟,露出斑駁的傷痕和健碩的肌肉。
蕭逸掙扎著,怒吼聲中夾雜著不甘與屈辱,但此刻的他,如同困獸之斗,已無力回天。
“陸瑤,你不得好死!”
他不斷嘶吼著,聲音因憤怒而嘶啞,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些男子一步步逼近。
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對弱者的殘忍與玩弄。
(此處場景省略100萬字。)
陸銘望著那慘不忍睹的一幕頓時咽了咽口水,然后對正欣賞著那一幕的陸瑤小聲地問道:“瑤姐,我可以離開了嗎?”
陸銘的聲音細若蚊蚋,卻在這靜謐得令人心悸的大廳內顯得格外清晰。
他偷瞄了一眼陸瑤那冷若冰霜的側臉,喉嚨不自覺地滾動,咽下了一口因恐懼而生的唾液。
汗水沿著他的額頭滑落,與臉頰上的血跡和塵土混雜。
而陸瑤卻并沒有搭理他,接著欣賞那國色天香的一幕,還時不時的點了點頭!
“瑤、瑤姐……”
陸銘見狀再次鼓起勇氣,聲音微微顫抖,幾乎是用哀求的眼神望向陸瑤。
“我……我可以離開了嗎?”
說話間,他試圖悄悄向后挪動腳步,仿佛只要遠離這個血腥的場景,就能逃離死亡的陰影。
陸瑤聞言,緩緩轉身,那雙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處的恐懼與貪婪。
她并未立即回答,而是輕輕抬手,指尖輕輕劃過唇邊,留下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那笑容在冰冷的空氣中更顯詭異。
陸瑤聞言眼神憐憫地望著這個將死之人:“離開你還想離開哪里?你以為就憑那些事就可以抵消你的那些罪孽了嗎?想多了吧你?”
陸瑤的話語瞬間凍結了陸銘所有的退路與幻想。
他臉色煞白,雙腿如同灌鉛般沉重,再也無法挪動分毫。
話音剛落,四周的空氣仿佛凝固,緊接著,一陣陰風自暗處卷來,伴隨著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突然間,陰影深處蠕動,一群面容扭曲、長相奇丑的女子緩緩步出。
她們的眼神空洞而狂熱,嘴角掛著詭異至極的微笑,仿佛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鬼,正迫不及待地尋找著下一個獵物。
領頭的女子,半邊臉龐覆蓋著可怖的疤痕,另一只眼睛閃爍著病態的光芒。
她伸出枯槁如柴的手,指尖細長如鉤,直指陸銘,發出尖利刺耳的笑聲:“呵呵呵,終于輪到你了,我的負心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