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說完之后也沒在搭理陸瑤,然后小心翼翼地溜回了住處。
片刻后。
陸沉站在外面發(fā)現(xiàn)里面房內(nèi)漆黑一片,這才放了心。
于是輕輕推開門,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生怕打擾到正在休息的大小姐。
大廳里靜悄悄的,只有微弱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地板上。
陸沉進入屋內(nèi)后先是環(huán)顧四周,確認沒有任何異常后才輕輕地松了一口氣,然后悄咪咪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走到床邊后,陸沉緩緩地坐下來,便準備睡覺了。
然而,就在他閉上眼睛,準備好好休息一番的時候。
一道微弱的光亮突然在黑暗中亮起。
緊接著,一個輕柔的聲音在他的耳畔邊輕輕響起:“小跟班,你回來了?!?/p>
陸沉嚇得一個機靈,定睛一看,書桌旁坐著一名身穿紅衣的女子。
正是自家的大小姐姜婉寧。
然而此刻的姜婉寧,眼神深邃而復(fù)雜,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深淵,讓人捉摸不透。
她的目光緊緊盯著陸沉,仿佛要看穿他的內(nèi)心一般。
那眼神,與之前那個嬌柔傲嬌的大小姐截然不同。
仿佛蘊含著一種野獸般的霸道與渴望,讓陸沉感到有些心悸。
他能夠隱約感受到,這雙眼睛中透露出的是一種難以言明的情感。
既有對過去的深深懷念,又有對未來的無盡期待。
還有一種強烈的、幾乎要溢出來的占有欲。
這種眼神,讓他感覺像是被一只猛獸盯上的獵物一般,無處可逃。
“小跟班你總算回來了,我等你好久了。”姜婉寧緩緩開口道。
語氣有點像等待新婚丈夫歸來的小嬌妻一樣,忙怨丈夫離家太久遲遲不歸。
但她那一雙狹長的鳳眸眼神此時卻顯得極為嫵媚如同一只成了精的狐貍一樣,勾得人直欲罷不能。
月光如洗,灑滿靜謐的房間,為這一幕添上了幾分不可言喻的曖昧。
“小跟班,你倒是說話呀!”
而姜婉寧的聲音輕柔而纏綿,如同春日里最細膩的風(fēng),輕輕拂過陸沉的心湖中激起層層漣漪。
見自己的小跟班還不搭理自己姜婉寧緩緩站起身。
本就身姿曼妙資本雄偉再加上所穿的睡衣有些單薄更襯得其中的春光若隱若現(xiàn)。
而那雙狹長的鳳眸也適時微微瞇起,眼波流轉(zhuǎn)間,仿佛有星光在閃爍勾魂攝魄。
她一步步向陸沉靠近,每一步都踩在了陸沉緊繃的心弦上,直至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姜婉寧的指尖輕輕滑過陸沉的臉頰,留下一道微涼的觸感如同夏夜中最清涼的露珠,隨后唇邊勾起一抹攝人心魄的笑。
那笑容里藏著太多未言明的情緒,讓陸沉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小跟班,你怎么老是不聽話呢?你說我把你的腿給打斷,然后關(guān)起來好不好?”姜婉寧望著陸沉神色偏執(zhí)的喃喃說道。
陸沉只覺得一股寒意自頸椎骨而上一路直沖天靈蓋。
或許是沖擊太大,就這樣呆呆地坐在床上一時間就傻了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月光下,姜婉寧看著好像傻了一樣的陸沉,笑容愈發(fā)妖嬈與嫵媚,但眼神也更加偏執(zhí)于陰暗。
她輕輕挑起陸沉的下巴,那雙狹長的鳳眸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小跟班,你倒是說話呀?你覺得這樣好不好呢?”
姜婉寧的聲音嫵媚又充滿蠱惑之意。
這讓陸沉原本已經(jīng)稍稍穩(wěn)定幾分的心神又開始泛起漣漪。
不怪他沒有抵制力,實在是這樣的大小姐太勾人了!
隨著姜婉寧緩緩湊近,呼吸間帶著淡淡的蘭花香,與夜風(fēng)中的涼意交織在一起,讓陸沉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恍惚。
姜婉寧的指尖輕輕摩挲著陸沉的下巴,那細膩的觸感讓他幾乎要忘了反抗。
“小跟班,你總是這樣,招惹了我后然后又裝作一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真讓我又愛又恨?!?/p>
她低語著,眼神中既有溫柔也有不容抗拒的占有之欲。
“但你知道嗎?我舍不得真的打斷你的腿,更舍不得把你關(guān)起來。只是,你能不能偶爾也為我停留片刻,聽聽我的心聲呢?”
姜婉寧的話語就此戛然而止。
而她的眼神突然變得異常明亮,卻又深不見底,如同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
就在陸沉剛松一口氣的時候,猛地伸出一只玉手。
五根纖細的玉指緊緊掐住了陸沉的喉嚨。
力度之大讓陸沉瞬間感到窒息,雙眼圓睜,瞳孔中映出姜婉寧那張因情緒失控而扭曲的臉龐。
月光下,姜婉寧的面容扭曲,嘴角掛著一抹病態(tài)的笑,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與平日的溫婉判若兩人。
陸沉只感到一股窒息般的痛苦襲來,喉嚨間發(fā)出“嗬嗬”的微弱聲響。
而自己一身修為卻對自家大小姐沒有任何作用,甚至還會被自家大小姐給反制。
只能拼命掙扎,雙手無助地抓向姜婉寧的手腕,卻如同蚍蜉撼樹,絲毫無法撼動分毫。
姜婉寧的臉頰因情緒的極端波動而泛紅,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那雙狹長的鳳眸中,溫柔與占有被瘋狂與絕望所取代,顯得格外駭人。
隨著力度的不斷加大,陸沉感覺呼吸瞬間變得越來越艱難。
他能感受到頸部傳來的強烈壓迫感,仿佛下一秒生命之火就會熄滅。
只能繼續(xù)不斷掙扎著,雙手本能地想要掰開那致命的桎梏。
卻只能無力地觸碰到姜婉寧冰涼的指尖而又無功而返。
空氣仿佛凝固,房間內(nèi)除了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外,再無其他聲響。
姜婉寧的眼神中,痛苦與…占有欲交織成一張錯綜復(fù)雜的網(wǎng),將她自己也緊緊束縛其中。
手指因用力而泛白,青筋暴起,顯示著她內(nèi)心激烈的掙扎。
她的面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蒼白,嘴角勾起一抹凄厲的笑,眼中閃爍著瘋狂與絕望。
陸沉雖然已經(jīng)有些神志不清了但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顫抖,以及那份壓抑已久的情感在這一刻的爆發(fā)。
“為什么……你總是這樣……”
姜婉寧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帶著無盡的痛苦與不甘。
她的手指開始更加用力,陸沉的喉嚨發(fā)出“咯咯”的聲響,空氣被抽離,讓他無法呼吸。
然后姜婉寧猛地一口咬向陸沉的嘴唇,力度之大,仿佛要將所有的委屈、憤怒與不甘都傾注在這一吻之中。
鮮血瞬間滲出,與兩人的唾液交融,形成一抹妖異的紅。
她的雙眸緊閉,睫毛輕顫,仿佛是在極力隱忍著什么,又或是在享受這片刻的瘋狂與釋放。
陸沉的瞳孔驟縮,疼痛與驚愕交織,但他沒有反抗,只是任由這份突如其來的侵襲,然后就不知不覺的暈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