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陰側側的話語落下,厚重的大門轟然洞開。
一股不容忽視的氣勢伴隨著冷風席卷而入。
姜婉寧身著剪裁合體的黑色套裙,步履堅定,眼神銳利,周身散發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嚴。
陸沉則緊隨其后,面容冷峻,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絲笑意。
他的身后則是一排排身形魁梧、面容冷峻的黑衣保鏢。
隨著他們整齊劃一地踏入房間,瞬間將原本輕松愉悅的氛圍凝固成冰。
房間內的音樂戛然而止,所有人的動作都定格在了那一刻,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門口的姜婉寧。
那些原本翩翩起舞的美女們,此刻紛紛停下動作,臉上或是驚恐,或是好奇,更多的是對這位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的忌憚。
畢竟能這么說話的人,身份肯定不簡單!
可不是她們這幾個陪酒女可以招惹起的。
而林渡的臉色驟變,如同烏云壓頂,他剛欲有所動作,頓時就感覺不妙。
因為有個家伙居然不講武德,話都不讓自己講就直接對自己出手了。
陸沉身形一閃,瞬間跨步至林渡身前。
一記精準的擒拿手,將林渡粗壯的手臂牢牢鎖住。
再用力一扭,伴隨著骨骼輕微的咔嚓聲,林渡整個人被硬生生按倒在地,動彈不得。
林渡的雙眼圓睜,滿是不可置信與憤怒,嘴角因疼痛而微微抽搐。
周圍的空氣仿佛被這一變故抽空,靜得只能聽見眾人急促的呼吸聲。
美女們驚恐地后退,擠成一團,相互依偎,生怕這突如其來的風暴波及到自己。
隨著姜婉寧示意下眾保鏢迅速接管了這里。
來到這里的人男女各自排成一排抱頭蹲下在角落邊瑟瑟發抖。
兩個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如同兩座移動的山岳,一左一右架起林渡。
林渡此時的臉色蒼白,眼神中既有不甘也有畏懼,身體因疼痛而微微顫抖,卻無法掙脫分毫也不敢掙扎!
兩人將林渡帶到房間中央,正對著姜婉寧與陸沉。
姜婉寧站在那里,身姿挺拔,黑色套裙勾勒出她冷艷的輪廓。
她輕輕抬手,示意保鏢們停下,隨后緩緩上前幾步。
她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好像叫林渡對吧?你似乎忘了,這里是姜家的地盤。你所謂的‘驚喜’,在我看來,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陸沉緊盯著被架起的林渡,嘴角勾起一抹不容察覺的冷笑。
“大小姐,我剛才算了一卦!”
他微微側頭,對姜婉寧說道,語氣中不帶絲毫猶豫,“此人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毒,一身反骨,顯然是那種不見棺材不落淚的角色。留著他,只會是日后的隱患。我個人建議,直接了斷,以絕后患。”
言罷,陸沉身形微動,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把水果刀后。
猛然出手,速度快得令人咋舌,只見一抹寒光閃過,直逼林渡咽喉。
“等等小跟班,這個人現在還不能殺!”
姜婉寧的聲音清冷,在凝固的空氣中回蕩。
她輕輕抬手,做了一個阻止的動作。
“小跟班,別這么暴躁,我們都是文明人,解決問題的方式有很多種,不必訴諸暴力。”姜婉寧望著手握水果刀想要了結林渡的陸沉有些無奈的說道。
陸沉聞言,動作一頓,那雙緊握著水果刀的手緩緩松開,刀尖輕輕觸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望向姜婉寧,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最終化為一抹無奈的笑意,緩緩退至一旁。
姜婉寧緩步走向林渡,每一步都顯得那么從容不迫。
此時她的目光如同寒冰,直視著林渡那雙充滿恐懼與不甘的眼睛然后對身旁有些小情緒的陸沉解釋道:
“小跟班,不要這么暴躁,我們都是文明人不打人。再說了,就這樣解決掉了他也太不尊重他了。”
“我覺得還是先把他的手指一根根碾碎,聆聽他痛苦的聲音之后你再來解決他!”
姜婉寧的話語如同宣判,讓林渡的臉色更加蒼白,然后他身下就流出了一堆不明液體。
竟然直接嚇尿了!
陸沉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中的陰霾一掃而空,仿佛春日的暖陽瞬間驅散了冬日的嚴寒。
他輕輕點頭,聲音里帶著幾分戲謔與贊同:“大小姐,我覺得可行。不過,咱們得找個雅致的角落,免得污了這好地方。”
言罷,他轉身,向室內一角示意,那里擺放著一張看似普通實則質地優良的實木茶幾。
旁邊是幾張雕花木椅,與周圍奢華的裝飾形成鮮明對比,卻自有一番清雅之韻。
保鏢們聞言,面面相覷,心中驚駭更甚,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生怕自己也被卷入這場突如其來的“雅致”懲罰之中。
此時他們的身體因恐懼而微微顫抖,目光中滿是敬畏,不敢有絲毫怠慢。
尤其是李二望向眼前的大小姐兩人只覺得是天都塌下來了。
原本就有一個夠變態的大哥大就夠他們受了。
結果自家大小姐也變得這么……變態!
他感覺未來一片黑暗。
林渡似乎是終于醒了連忙掙扎大吼:“大小姐,我真的錯了!我只是……只是一時疏忽,沒派人去接您,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林渡的求饒聲在空曠的室內回蕩。
他的聲音因恐懼而顫抖,雙眼圓睜,滿是乞求與絕望。
還不斷拼命扭動著身軀,想要掙脫保鏢的鉗制,卻只是徒勞。
姜婉寧不為所動,她那雙冰冷的眼眸,直視著林渡的每一絲掙扎與乞求。
然后輕輕抬手,做了一個手勢,保鏢們瞬間加大了力度,將林渡壓制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陸沉望著已經被壓到了桌子上了且露出了十根手指頭的林渡笑了笑。
從一旁的李二手中接過已經找好的小鐵錘走上前去。
邊走邊自言自語道:“像你這種沒腦子的廢物我陸某人是最為看不過的!”
“身在姜家集團,卻分不清誰才是大小王倒也是可悲!”
“既然你這么喜歡做出頭鳥的話那我就讓你好好體驗一下做出頭鳥的代價!”
話音剛落,陸沉手中的鐵錘已高高舉起,向著對方的右手食指砸去。
就在鐵錘即將落下,林渡的眼中已是一片死灰,絕望如潮水般將他淹沒之際。
一陣急促而有力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伴隨著一聲威嚴的:“里面的人都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