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不敢再看那一雙極具誘惑力的玉腿。
然后再暗自罵了一聲:真是美色誤人啊。
自己居然忘了大小姐可是一個病嬌偏執的大反派呀!
而且自己從系統里獲得的技能,對綁定者的大小姐無效!
他現在仿佛能看見自己眼前即將上演的恐怖場景。
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戲謔與玩味的美眸,正用雙手摸向他的雙眼。
陸沉猛地低下頭,不敢再直視姜婉寧那似笑非笑的臉龐,害怕得瑟瑟發抖。
“大小姐,我……”
陸沉的話語中帶著一絲顫抖,聲音低到幾乎連自己都聽不清。
但話未說完,便被姜婉寧輕輕的笑聲打斷。
“呵,看把你嚇的。一看就是個小雛雞!”
姜婉寧輕笑一聲,那笑聲清脆悅耳,卻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刺耳。
她輕輕抬起手,指尖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最終落在陸沉的額頭上,輕輕一點。
直接給了自己這又憨又慫的小跟班一個腦瓜崩。
力度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姜婉寧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她故意拉長了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與警告:“陸沉啊陸沉,你這雙眼睛可得學會規矩點,不然……”
說著,她緩緩靠近,那雙漆黑的眸子仿佛能洞察人心,讓陸沉的心跳不禁加速,幾乎要跳出胸膛。
她的指尖輕輕滑過陸沉的鼻尖,最后停在他的下巴上,微微用力向上抬起,迫使他與自己對視:“記住,我是你的大小姐,也是你的主人。”
“你的目光,只能為我所用,為我所賞。若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讓你嘗嘗比這腦瓜崩更‘難忘’的滋味。”
姜婉寧望著這不由自主蹦出來的略帶油膩的霸道總裁語錄陷入沉思。
一定是周管家那個為老不尊的家伙帶壞了自己!
而在某處喂獅子的周管家莫名其妙地打了一個噴嚏。
然后內心默默罵道:這是哪個小王八犢子在心里罵我,不要讓我知道了,不然你可要遭老罪了!
陸沉聞言猛點頭就差點抱著姜婉寧的大腿表忠心了。
然后就被姜婉寧沒好氣地敲了一下腦袋瓜。
陸沉的腦袋瓜被輕輕一敲,那力道雖不重,卻讓他如獲大赦般猛地抬頭。
眼眶中閃爍著劫后余生的淚光,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硬是憋住了一股想哭的沖動。
他慌忙用手背胡亂一抹眼角,尷尬地笑道:“多謝大小姐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p>
姜婉寧見狀,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溫柔。
輕啟朱唇,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行了,別裝模作樣了,我可不是那么小氣的人。不過,你這副樣子要是被外人看見,還以為我怎么欺負你了呢?!?/p>
“只不過呢!”
說到這里,姜婉寧輕挑秀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她緩緩伸出纖纖玉手,指尖輕點在自己皓腕的脈搏上。
隨即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將手腕輕輕遞至陸沉面前。
姜婉寧的聲音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來吧,陸沉,讓我看看你的醫術是否真如你所說那般了得。記住,如果你把得不準,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陸沉聞言,心中一凜,連忙收斂心神,正襟危坐。
他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心跳平復下來。
雙手輕輕覆上姜婉寧的手腕,指尖輕觸那細膩的肌膚。
一股淡淡的幽香悄然鉆入鼻尖,讓他不禁微微一怔。
但很快,他便集中精神,閉目凝神,細細感受起姜婉寧的脈象來。
把完脈后,陸沉的神色變得有些古怪。
這這這。
難不成是我算錯了?
不確定。
再看看。
片刻過后。
他望著眼前的姜婉寧,眉頭微皺,似乎在消化著某種難以言說的復雜情緒。
姜婉寧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她疑惑地開口:“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別這么磨磨唧唧地像個娘們!”
她的聲音清脆而略帶粗魯,與往日的聲音倒是有些反差。
陸沉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內心的波瀾,他緩緩地開口:“大小姐,你的脈象顯示,你的身體似乎有些異樣……”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姜婉寧不耐煩地打斷:“得了,你直接說重點!本小姐身體好的很,哪有什么異樣?”
陸沉的聲音低得幾乎是耳語,卻清晰地落在姜婉寧的耳畔,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羞澀與緊張:“大小姐,我斗膽一問,您……是不是最近一直都在翻閱那些……香艷小說?”
說到最后幾個字。
陸沉的臉頰不自覺地染上了紅暈,眼神閃爍,不敢直視姜婉寧。
姜婉寧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自己這小跟班還真是有趣。
居然還真的被說中了!
但是自己肯定是不會承認的!
她倒要看看自己這小跟班能說出什么來!
姜婉寧輕輕挑起秀眉,故意拉長聲音:“哦?你何以見得?”
陸沉硬著頭皮,解釋道:“您的脈象中,似乎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火旺盛,且脈象略顯紊亂,這……在中醫里,常與心神不寧、夜不能寐相關。而結合您的身份與平日作風,我斗膽猜測……”
此話一出。
姜婉寧原本樂呵呵的表情瞬間消失了瞬間就沉默了。
不是,你就這樣水靈靈的說出來了呢?
你這就讓我很難辦啊!
她輕輕垂下眼簾,遮掩住眼中翻涌的思緒,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手腕上的玉鐲,發出細微而清脆的聲響。
陸沉站在一旁,感受到了姜婉寧身上散發出的微妙變化,心中不禁忐忑起來。
他偷偷瞄了姜婉寧一眼,只見她的眉宇間緊鎖,似乎在進行著什么激烈的內心斗爭。
姜婉寧沉默片刻,空氣仿佛凝固,她那雙漆黑的眸子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
最終凝視著陸沉,嘴角勾起一抹讓人不寒而栗的笑意。
陸沉只覺得背脊一涼,冷汗悄悄滲出。
他咽了口唾沫,雙膝微屈,如果不是在車上幾乎要跪倒在地,語氣堅定:“大小姐,我陸沉對天,今日之事,若有半字泄露,甘愿受任何懲罰,萬死不辭!”
姜婉寧見狀,眼中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最終化為一縷輕嘆:“記住你的誓言,陸沉。有時候,知道的太多,并不是件好事。但念在你醫術算卦尚可,且忠心可鑒,這次便饒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