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紛紛抬頭,目光穿過門縫,投向門外。
只見一位身著黑色長裙,面容冷艷的女子正大步流星地踏入店內,那氣勢仿佛能瞬間凍結空氣。
這人正是得到了消息趕緊從別墅趕過來的姜婉寧。
姜婉寧的目光如同兩把鋒利的劍,直接射向店內的秦婉兒,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憤怒:“秦婉兒,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我那里搞的些小動作嗎?”
“從項目泄露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現在,你還敢當著我的面挖我的人?”
“你是想死嗎!”
語氣的最后帶著赤裸裸的殺意。
秦婉兒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的寒意更甚,仿佛冬日里驟然凝結的冰凌。
她輕輕整理了一下旗袍的領口,開口嘲諷道:“姜婉寧,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姜大小姐嗎?不過是一個被你因養女而被趕出來的廢物!”
秦婉兒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扎心。
“項目泄露?哼,那不過是給你的一個小教訓,讓你知道以后別那么囂張。”
她邊說邊緩緩逼近,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空氣中彌漫著火藥味。
“至于挖你的人?哈哈,不過是各憑本事罷了。哼,良禽擇木而棲,強者自然有權利選擇更好的歸宿。你若真有本事,又何懼他人來爭?”
說罷,她緩緩走向姜婉寧,兩人之間僅一步之遙。
秦婉兒故意貼近姜婉寧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別忘了,你在姜家的聲勢如今已是風雨飄搖,自身難保。而我在秦家的聲勢卻正值鼎盛,誰輸誰贏,還未可知呢。”
說完就不再管姜婉寧很難看的臉色。
秦婉兒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誘人的微笑,目光灼熱地鎖定在陸沉身上。
她輕移蓮步,緩緩走向陸沉,每一步都伴隨著旗袍下擺的微妙擺動,露出大片的雪白。
她緩緩伸出一只纖纖玉手,指尖輕輕點向陸沉,聲音中帶著不容拒絕的誘惑:“這位小哥,只要你肯來我這邊,無論姜婉寧開出什么條件,我秦婉兒都愿意出雙倍!不僅如此,秦家的武學秘籍、珍稀資源,都將對你敞開大門。未來的路,我將是你最堅實的后盾。”
說著,她微微傾身,胸前那抹緊致的旗袍線條在室內燈光下更顯誘人。
周圍的人群仿佛都屏住了呼吸,靜待陸沉的回應。
姜婉寧也是靜靜等待著陸沉的回答。
陸沉的反應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他非但沒有被秦婉兒那誘人的條件所動搖。
反而像是受驚的兔子般,一個箭步竄到了姜婉寧的身后,幾乎是緊貼著她站定。
他這一舉動,讓原本緊張對峙的氛圍瞬間多了幾分滑稽與不可思議。
他站定后,非但沒有絲毫的尷尬,反而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姜婉寧身上那淡淡的、混合著清新與溫暖的香氣全部吸入肺腑。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姜婉寧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幾乎能塞下一個雞蛋;
秦婉兒的臉色則瞬間變得鐵青,她那雙原本充滿誘惑的眼眸中,此刻只有難以置信與憤怒。
陸沉緊貼著姜婉寧的背后,聲音壓得極低,就像是真的被什么不可名狀的東西驚嚇到了一般:“大小姐,這個女人真的好沒道德,她靠近我時,我差點以為進了什么腌臜之地。”
“那味道...嘖嘖,幸虧有您這如春風拂面的香氣護體,不然我這脆弱的鼻子怕是要罷工了。”
說著,他還故意夸張地聳了聳鼻尖。
姜婉寧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但一閃而逝。
這個家伙沒讓自己失望。
秦婉兒的臉色瞬間變得五彩斑斕,如同調色盤上的顏料被肆意揮灑,憤怒、羞辱、難以置信交織在一起,形成了她此生最復雜的表情。
她那雙眸子仿佛能噴出火來,死死盯著陸沉,卻見他依舊躲在姜婉寧身后,一臉無辜又夸張的模樣,仿佛她真的是什么洪水猛獸。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秦婉兒雙手緊握成拳,指節泛白,極力克制著不讓自己的怒火爆發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找回那份屬于秦家大小姐的驕傲與冷靜,但內心的怒火如同野火燎原,難以平息。
然而。
這時有一道聲音從外面傳得過來:“婉兒,你在這里嗎?”
說話的是一個長相普通的青年男子。
名為林凡,是秦家贅婿。
也是秦婉兒名義上的老公。
秦婉兒聽到那熟悉又令她生厭的聲音,秀眉緊蹙,仿佛聽到了世間最刺耳的噪音。
她猛地轉身,面對著緩緩步入店內的林凡,那雙美眸中燃燒著熊熊怒火,仿佛要將一切不滿與厭惡傾瀉而出。
她未等林凡反應過來,便反手一揮,一記清脆的巴掌聲在店內回響,如同驚雷般震撼了所有人的心。
秦婉兒的眼神冷冽如冰,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林凡,你來得正好,不是老是說自己是龍王殿的龍王嗎,那你現在好好看看,我是如何被人欺辱的!”
“別以為你整天在嘴里叨叨著自己是龍王,但哪怕你真的是,在我眼里,你依舊是個毫無用處的廢物!”
姜婉寧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這個家伙果然沒讓自己失望。
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大大的好人!
她輕輕拍了拍陸沉的肩膀,那動作中帶著幾分得意,仿佛是在向秦婉兒宣示主權。
她轉身面向陸沉,目光溫柔如春水,輕聲細語道:“陸小道長,你看,秦婉兒這個家伙,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暴力分子。”
“今日她能對自己的夫君動手,明日若你與她為伍,誰又能保證你的安全呢?在我這里,至少我能保證,風平浪靜,無人敢擾你清修。”
“況且,我現在能動用家族勢力確實比不過秦婉兒,但護你周全,還是綽綽有余的。”
說著,她輕輕拍了拍陸沉的肩頭。
陸沉聞言,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故意清了清嗓子,讓在場之人都能聽見:“大小姐所言極是,我陸沉雖不才,但也懂得擇善而居,避惡趨吉的道理。有您在,便是最好的庇護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