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望著那個名為蕭逸的男子,扯嘴角。
得,還真是無語!
出門逛個街沒想到居然遇到了本文中最為讓人恥笑的斜嘴炮王。
只不過沒想到如今還沒有發(fā)展成動不動就斜嘴的程度。
不然的話就憑這標(biāo)志性的動作,自己一定能認(rèn)得出來。
系統(tǒng)在腦海之中很快就傳來了他相關(guān)的消息。
蕭逸,修羅殿之主。
此人風(fēng)流成性喜歡流連花叢。
尤其是他剛剛接手修羅王殿的時候可以說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整天夜夜笙歌,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后就被他的師父看不過眼,丟到了這邊來歷練。
然后遇到了陸觀雪對她一見鐘情,然后開始死纏爛打最終無果之后只能動用一些非常規(guī)手段終于上了床。
眾人本以為他會就此收了心,結(jié)果他卻感覺不怎么樣,感覺還沒有那些技師的手感好!
就將陸靜雨就此打入冷宮,然后開始了,他在外彩旗飄飄,家內(nèi)紅旗不倒的日子
結(jié)果他好死不死在一次宴會上遇到了姜婉寧,一時色心大起想要輕薄姜婉寧。
因此他直接打斷了他的第三條腿,然后丟進(jìn)了海里喂鯊魚。
一代炮王就此隕落!
總結(jié)來說:就是一個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廢物。
【叮,隨機(jī)任務(wù)開啟:羞辱未來的炮王蕭逸且完成打臉】
【獎勵:未知】
陸沉輕輕搖了搖頭,那眼神中夾雜著幾分憐憫與不屑,仿佛在看一個即將跌入深淵卻仍不自知的可憐蟲。
蕭逸的臉色瞬間陰沉如墨,雙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他感覺到了被羞辱了,這是自打他接受修羅王殿之后,這還是從未有的事情!
這是對他的羞辱!
他絕不接受!
眼前這個家伙已有取死之道!
猛然間。
他怒吼一聲,拳頭裹挾著凌厲的風(fēng)聲,如同炮彈般直奔陸沉的后腦勺而去。
這一擊,他傾盡了全力,誓要挽回那片刻前丟失的顏面。
這世間武道高手的境界劃分:入武,三武,二流,小宗師,宗師,大宗師,陸地神仙,以及之上的超脫。
而他如今已經(jīng)是小宗師之巔,只差一步就可以進(jìn)入宗師之境了。
空氣中似乎都因這猛然爆發(fā)的力量而震顫,周圍的人群驚呼聲四起,卻無人敢上前阻攔。
陸沉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身形卻未動分毫。
就在那拳頭即將觸及他后腦勺的剎那。
他身形微側(cè),如同泥鰍般滑出,輕松避開了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陸沉的眼神驟冷,仿佛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他身形一側(cè)的瞬間,已順勢借力,反手一記耳光,如同秋風(fēng)掃落葉般迅猛而精準(zhǔn)。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只見他的手掌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帶起一陣細(xì)微卻刺耳的破風(fēng)聲,直取蕭逸的側(cè)臉。
蕭逸驚愕之余,反應(yīng)已是不及,只覺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猛然襲來,臉頰瞬間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整個人被這股力量帶動得踉蹌幾步,險些失去平衡。
他的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望向陸沉,那眼神中沒有絲毫的畏懼,只有冷冽與殺意。
而那個家伙的眼神愈發(fā)冰冷,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仿佛在這一刻,所有的忍耐與克制都已煙消云散。
手套被隨意丟棄在地,露出他修長而有力的手指,一看就知道用來炒菜…最佳。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現(xiàn)在蕭逸面前,速度之快,讓周圍人群只覺眼前一花。
緊接著,一連串清脆而密集的耳光聲響起,如同驟雨般密集。
每一次揮擊都精準(zhǔn)無誤地落在蕭逸的臉頰上,仿佛就要將他的尊嚴(yán)與驕傲一點(diǎn)點(diǎn)擊碎。
蕭逸的臉迅速腫脹起來,眼神中從最初的驚愕轉(zhuǎn)為憤怒,再到最后的絕望。
他試圖反抗,但陸沉的動作太快,力量太強(qiáng),每一次反擊都如同蚍蜉撼樹,徒勞無功。
圍觀的人群鴉雀無聲,只能聽到耳光聲與蕭逸悶哼聲。
陸沉打了這么久終是盡興了,手中的動作戛然而止。
蕭逸的身軀如同破布般被他隨手一拋,重重摔落在地,發(fā)出了一聲巨大的響聲。
他的臉龐此刻已扭曲變形,腫得像個豬頭,眼中滿是驚恐與不甘,卻只能無力地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陸沉那輕描淡寫地將蕭逸如同破布般扔在地上,那姿態(tài),仿佛丟棄的只是一片無用的落葉。
他站在原地,微微喘息,眼神中卻是一片清明與不屑。
蕭逸癱倒在地,臉頰腫脹得幾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樣,雙眼圓睜,滿是不甘與屈辱。
他的嘴角掛著血絲,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周圍人的目光如同鋒利的刀刃,一刀刀切割著他的自尊。
陸沉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那雙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藏著無盡的寒意與嘲諷:“真菜,還以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原來也不過如此。菜就算了,偏偏還要學(xué)那些強(qiáng)者出來裝腔作勢,不打你打誰?”
陸沉的目光從狼狽不堪的蕭逸身上移開,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去。
“弟…陸沉,你等一下!”
一陣微弱的聲音突然打破了周圍的沉寂。
陸沉見狀皺了皺眉,但還是耐下心來靜等下文。
原來是陸觀雪不知何時已站在不遠(yuǎn)處。
陸沉以為他在自己胖揍那個家伙的時候就已經(jīng)離開了。
畢竟這家伙可是最看重顏面的,丟了這么大一個丑!
沒想到居然還在!
此時她的眼眶微紅,雙手緊握成拳,顯然內(nèi)心經(jīng)歷了一番掙扎。
她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一步步走向陸沉。
周圍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兩人身上,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妙的緊張感。
“陸沉,等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她的聲音雖輕,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后天你能不能回家一趟?小銘……他說他想向你道歉。”
說到“道歉”二字時,她的聲音微微顫抖,眼中閃過一抹復(fù)雜的情緒,有期待,也有不安。
“道歉?”
陸沉的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為了什么?”
陸靜雨咬了咬唇,似乎鼓足了所有的勇氣,才低聲道:“為了...過去的那些誤會和傷害。小銘他,他一直很自責(zé),他說如果當(dāng)初他能更成熟一些,或許就不會發(fā)生那么多事。”
陸沉聞言,眼神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恨意。
他輕輕垂下眼簾,仿佛在內(nèi)心深處翻涌著復(fù)雜的情緒。
片刻后,他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了陸靜雨那張略帶緊張卻又堅(jiān)定的小臉上。
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最終。
他微微點(diǎn)頭,聲音依舊毫無情緒:“那個家,我確實(shí)沒什么留戀,那個家也就你看著比較順眼。既然你說…”
說到這里,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如同春風(fēng)化雨,瞬間融化了周圍凝固的空氣。
陸靜雨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感激。
她緊抿的唇終于放松了些許,眼眶微紅,但嘴角卻努力上揚(yáng),試圖以笑容回應(yīng)陸沉的難得溫柔。
“那就不去了吧,畢竟看得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