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吶~~”
【媳婦~我好想你~~】
棕團子忽然使勁一挺身子,硬生生將黑白團子從身上掀翻在地,圓臉上滿是委屈,眼角還泛著絲絲淚光,只是看起來更多的是興奮。
不等黑白團子起身,棕團子就一把抱住它的后腿,還用腦袋輕輕拱蹭起來。
黑白團子猝不及防被掀翻,癱坐在地上,它啥時候受過這種委屈,頓時就炸毛了。
“┗|`O′|┛嗷~~”
【傻熊~你翻了天~居然敢反抗~~】
黑白團子怒氣沖沖發出一聲怒吼,用兩只大爪子左右開弓,對著棕團子的大餅臉就是重重拍兩下。
“咩咩~~”
【嘻嘻~媳婦~~】
棕團子卻渾不在意,再次挨兩個大逼兜子,還咧著嘴一個勁的在傻笑。
對它來說,這幾巴掌頂多算是撓癢癢,比起找到媳婦的狂喜,這點痛根本不值一提。
棕團子沒皮沒臉的模樣,讓黑白團子更加嫌棄,后肢使勁蹬兩下,才把腿從棕團子爪子上掙脫。
剛掙脫,它就趕緊挪動屁股快速往后退,只想離這只不要臉的傻熊遠一些。
這傻熊雖然欠揍,卻沒半點惡意。
它實在不好意思下死手。
對此,黑白團子滿臉的無奈。
因為它拿棕團子還真沒太好辦法,以前都是揍一頓,然后將棕團子給趕走。
可這招,今天對它好像沒啥效果。
棕團子帶著諂媚的傻笑,死皮賴臉的又湊過去,一副打不跑罵不走的舔熊模樣。
黑團子只能起身,小跑想要擺脫它。
可棕團子還是繼續賴上。
兩只團子就這樣敵進我退,在院子中玩起轉圈圈,直到黑白團子被棕團子堵在車棚中。
“哞哞~~”
大金漸層已經看出來,這兩只團子關系不一般,可看到黑白團子吃癟,忍不住微微瞇起眼睛,舌頭輕輕吐出一點,不自覺的笑出牛叫。
明顯這瓜,它吃得相當滿意。
李源忍不住微微側目,心里暗自好笑。
這只大貓貓,肯定是看到黑白團子吃虧,才會如此的開心。
他只是沒想到,這還是只八卦貓。
此時,所有人都看出來,剛才那兩只團子哪里是在打架,分明像是‘打情罵俏’。
【噢~~原來是只舔熊。】
【還以為真打架,原來是打情罵俏。】
【棕色熊貓這粘人精屬性,屬實也是太過于卑微,別當舔熊啊!】
【哈哈哈!笑死!媳婦打我千百遍,我待媳婦如初戀,估計說的就是這種團子吧!】
【我看得出來,母熊對棕色熊貓別提多嫌棄,奈何這種舔熊太過于不要臉,罵不走,打也不走,屬實是拿它沒有辦法。】
......
直播中的二熊轉。
觀眾們看著都快樂瘋。
國寶團子追妻戲碼,沒人見到過,連人工圈養的大熊貓中都沒出現過,更別提這還是野生熊貓。
不少人都拿出瓜子開啃看戲。
“哈哈!這兩只熊貓挺好玩的。”馬老教授看著直播畫面,都忍不住笑起來。
“確實很有趣。”
潘達院士笑著點點頭。
看著看著,他卻不自覺摩挲著下巴,目光緊緊注視著屏幕上兩只團子的互動,眼底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這兩只熊貓的相處模式,確實和他以往認知中的野生熊貓有些不太一樣,沒有獨居動物的疏離,反倒多幾分打不散、罵不走的黏膩。
不過,看著棕色熊貓這副死皮賴臉的模樣,他心中漸漸有了幾分頭緒。
這一份不要臉,這正是它能打破野生熊貓獨居天性,能和母熊、幼崽共同生活的關鍵。
棕色熊貓的生存,比起普通的熊貓,從出生剛開始就坎坷得多。
因為天生毛色特殊,很容易被母熊遺棄,就算僥幸長大成年,也可能因為外形異于同類而被排斥,很難找到伴侶繁衍后代。
畫面里這只母熊,愿意接納它,對它來說恐怕是極其珍貴的認可。
這種被重視和被接納的感覺,或許讓棕色熊貓格外珍惜這份關系,哪怕被一直被驅趕也不愿離開,也要就這么一直賴著母熊。
直到對方,習慣自己的存在。
人能日久生情,熊貓估計也行。
也正是這份死纏爛打的堅持,才造就這個極其罕見的現象,讓兩只成年野生熊貓,打破獨居的習性,共同陪伴幼崽生活。
“這倒是個很有意思的研究方向。”
潘達院士面帶上笑容,輕輕呢喃道。
以前,他在進行研究時,只關注熊貓的生理習性,卻忽略了特殊個體的情感需求,從而對其行為模式的影響。
想著,他拿出筆記本將這個想法記下。
要是循著痕跡深入研究下去,探索出其中的邏輯,大概率能對野生熊貓的保護工作提供新思路。
“老潘,你在記什么?”
馬老教授探頭過來問道。
潘達院士收起筆記本,看向直播畫面,笑著應道:“想到個有趣的研究方向,先記下來。”
馬老教授微微點頭,沒有再多問,繼續看兩只團子團子節目效果滿滿的互動。
此刻,黑白團子被堵住,被纏得已經沒有別的辦法。
吼也吼過了,揍也揍得夠勁,可這只傻熊就是油鹽不進,頂著一張傻笑的大餅臉,死皮賴臉地往它身邊湊,甩都甩不掉。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放在熊身上,也是如此。
看著棕團子那副沒心沒肺,打不惱罵不火的模樣,黑白團子就算有再多火氣,也實在發不出來。
黑白團子急得團團轉,忽然擺頭瞟到在廊道上正看戲,看得津津有味的李源,豆豆眼瞬間亮起來,仿佛找到主心骨。
遇事不決,找好兩腳獸。
這地方,可是好兩腳獸的地盤,讓好兩腳獸把這個討熊嫌的家伙趕走不就行。
“吼~~”
【傻熊~你給老娘讓開~~】
黑白團子低吼一聲,就直接用大腦袋一拱,硬生生將棕團子拱倒在地,趁著這間隙,撒腿就往李源那邊跑。
棕團子也不含糊,一骨碌就從地上爬起來,屁顛屁顛的跟上去,妥妥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在它看來,反正現在媳婦去哪,自己就跟到哪,絕對不能讓媳婦再從自己視野里消失。
要知道,它為了找媳婦,可是餓瘦不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