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筆趣閣。
這里是皇宮司禮監一等宦官太監在此秉筆擬旨的地方。
這司禮監俗稱“內廷小內閣”。
此時這宦官的老祖宗,內廷第一宦的魏賢坐在太師椅上,在他面前站著四個人,都是當今著名太監。
是魏賢的四位干兒子。
大嵩宦官權力中心全都聚攏于此。
分別是掌印太監王慈,秉筆太監李義,隨堂太監宜仁,提督太監郝善。
這位四位全都恭敬地站在魏賢面前,直到魏賢緩緩開口。
“如今陛下病危,秦王代理監國,外有北涼王大軍圍而不散......”
“諸位,是該做出選擇的時候了。”
聞聽此言,四人心中一驚,四人相視一眼。
率先出口的是掌印太監王慈。
“干爹,如今陛下無子,按照如今局勢,恐怕是秦王繼位。”
此時與王慈不對付的秉筆太監李義開口道:“可現如今北涼王在外,這最后大位之人猶未可知啊!”
說完這話,這李義看了眼王慈,眼神中滿是不屑。
王慈心中縱使有氣,此刻也不敢明顯發作。
這魏賢只是一眼就看出這兩個斗氣的家伙,他悠悠嘆了口氣。
“干爹老了,恐怕以后沒有多少庇佑你們的機會了!”
“咱們都只是半個人,好勇斗狠成不了大事,要想咱們這半個人都有尊嚴的話,你們得齊心協力啊!”
這位狠辣一生,被冠以“魔頭”稱號的魏賢此刻卻由衷苦口婆心起來。
四人不語,心中各有思量。
這時候魏賢瞇著眼繼續道:
“其實這天下之主究竟誰主沉浮,也猶未可知!”
“外有藩王林立,內有秦王奪權,城外北涼王虎視眈眈......”
就在這話音未完,哐當一聲,這筆趣閣的窗戶大開,只見林淵悠然地趴在窗戶上。
“想這么多干什么,最后贏的人一定是我!”
眾人大驚,望去竟然是林淵!
“林...北涼王!!”
林淵嘴角一抹玩味,都說宮深似海,嘖嘖,果然在蛐蛐自己的時候,被當場逮住了吧?!
這時候魏賢站起身來,朝著林淵微微鞠了一躬。
“老奴參見北涼王。”
“不知道王爺如何來到這深宮之內的?”
其實對于林淵夜闖皇宮,他確實有點兒好奇,那就是林淵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的進來?
而林淵也實話實說道:“本王是正大光明進來的!”
眾太監:“......”
這時候林淵擺了擺手,“你們不用管我,繼續聊繼續聊!”
“......”
這還能繼續聊下去嗎?
魏賢干干一笑,他繼續問道:“不知道王爺此次進宮有何貴干?”
林淵笑道:“你明知故問啊!本王一來是看看自己的大侄兒,二是本王的椅子也該換新的了。”
林淵看向魏賢道:“我知道你奉命去江湖找殺手刺殺本王,但這些本王都可以既往不咎!”
“前提是你要怎么選擇了!”
“作為內宦,你們只需要忠君愛國就可以了,大嵩始終是那個大嵩,而皇帝是誰都可以,只要他姓林!”
“好好考慮考慮吧!”
之后林淵趴起身子,“好了,本王也該走了,你們隨意啊!”
說罷,身形閃瞬不見。
只留下一些懵逼狀態的幾位公公,比起他們,林淵倒是挺隨意。
這時候提督太監郝善開口道:“干爹,我們要不要跟上去?”
魏賢搖了搖頭。
“跟上去又能怎樣?依照現如今北涼王的武功......就連我也不一定是其對手啊!”
四位公公聞言心中大駭,魏賢的武功他們可是知道的,可以配得上“深不可測”。
要不然也不會被冠以“皇宮大內第一高手”的稱號。
林淵覺得自己好不容易來到這皇宮,自己怎么都得好好逛一逛。
畢竟這算得上自己“未來的家”。
很快林淵來到一處深幽冷宮之中,林淵感受到一股絲絲縷縷熱氣從中冒出。
從林淵前身記憶中,這皇宮有一處溫泉閣,有個天然的溫泉在此,難道是這個地方?
就在想著的功夫,林淵身體很誠實且情不自禁翻墻跟翻了進去。
可林淵越往里走越覺得有點兒不對勁,根據自己的記憶,這里好像是“鳳儀殿”。
只有皇后的獨立寢宮之一,因為尋常這皇后都跟皇帝在龍鳳殿內一起。
只是這林乾單戀一枝花,只獨獨喜愛這柳若雪,直接冷落了這皇后楚嫣語。
此時已是黑夜,那樓閣殿堂內燈火通明,周圍也沒有宮女太監,也就比冷宮好點兒。
這林淵一個草上飛一躍而起,直接落在上方房檐上,抽出一塊瓦片,當場看到一片片白花花的香艷美景。
只見下面一個巨大木桶,這木桶內一片花花美景,霧氣朦朧間,更是平添幾分誘惑。
這木桶內沐浴著的美人不是別人,正是皇后楚嫣語。
木桶內,片片玫瑰盈盈灑灑在水面上,那似白玉玲瓏的纖纖玉手不斷劃過,如瀑布般的長發隨意散落水中。
“嘶~~”
林淵下意識倒吸了一口涼氣,不小心按碎了手下一個瓦片。
“誰?!”
這立馬就驚動了這皇后楚嫣語,她猛然抬頭,手中卷起數道水滴如利箭般飛射而去。
隨后楚嫣語整個人抽水恍惚而出,瞬間卷起一旁的浴巾。
房檐上的林淵當即反應過來,一個翻身躲避,直接躲過這些水箭。
林淵自知理虧,想要離開這是非之地,可下一刻一道人影自下一躍而起。
只見這楚嫣語已然施展輕功飛上樓閣頂處,手中更是拿著一柄佩劍。
林淵只感覺自身被一股殺意氣機鎖住,只見身后一劍朝自身襲來,林淵直接釋放自身護體罡氣,嘎嘣一聲,直接當場將其震斷。
“你是何人?竟然擅闖皇宮!!”
楚嫣語厲聲斥問。
這林淵轉過身來,他有些無奈,偷窺人洗澡被人當場抓住,其實還是蠻有點兒社死的。
當楚嫣語看清林淵的臉的時候,手中劍差點兒脫手而出,整個人流露出明顯的慌亂。
“林淵?!”
林淵摸了摸鼻子。
“那個...你信不信我其實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有意的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