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
浩然宗的山門之外,已經人山人海,被堵得水泄不通了。
“開山門啊!”
“我原來是浩然宗的峰主,攔我干什么?”
此刻,曾經浩然宗黑曜峰峰主古藺,叉著腰,對著守山門的一位筑基圓滿執事,破口大罵。
“小石,我記得你。”
“你曾是我谷云峰麾下的記名弟子吧?你應該也認得我吧?”
“我乃林丘,曾經是谷云峰的峰主,把陣法打開吧,我這是回歸宗門了。”
說話的這名圓潤道袍中年男子,便是從浩然宗叛離而去的峰主林丘。
“開陣法啊!”
“你們都瞎了狗眼了嗎,我們可都是浩然宗的弟子,不認得我們了嗎?!”
.......
這些修士,大部分都是曾經從浩然宗離開的弟子和長老。
他們加入了五大聯盟,其實過得非常不好,除了長老和峰主之外,大部分人都得不到重視。
如今,當他們得知,浩然宗的新任掌門,一人斬殺了七位大乘境之后,那叫一個垂死病中驚坐起,迅速切割。
立馬收拾東西,馬不停蹄準備回歸浩然宗。
..........
守山頭的三位執事,不為所動,冷眼望著這些曾經的師門長老師兄弟。
浩然宗落魄的時候,迅速逃離,如今浩然宗好起來了,就想著回歸了??
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如今的浩然宗弟子,都是從一開始堅守至今,為了浩然宗,將生死置之度外,都是鐵骨錚錚之輩,最看不得這些“叛徒”。
所以,不管山門之外如何叫嚷,他們都不為所動。
開陣法,放你們進來??
做夢去吧!
掌門替浩然宗撐起來一片天,他們做弟子的,如果不硬氣一點,對得起掌門嗎??
........
這時,一位老者走了出來。
他便是曾經大竹峰的峰主林向東,對著三位執事中的一人說道:“張國魏,我記得你。”
“你曾經在我門下修行過一段時間。”
“難不成,你連老夫我都不認了?”
此話一出,張翎魏向前走出一步,雙手背負在身后,冷哼一聲道:“你個老不死的東西。”
“曾經我還敬仰你德高望重,浩然宗有難,你跑得比哪個都快。”
“整天一副悲憫眾人的模樣,快收起你那一副偽善的面具吧。”
“我在你門下修行過一段時間??”
“那是我耗費了大量的貢獻點,大量的靈石買的名額,才能聽你講道。”
“最后,我不叫張國魏,我叫張翎魏!”
張翎魏指著林向東的鼻子,就是破口大罵,罵得林向東面紅耳赤。
“你!!”林向東氣得吹胡子瞪眼,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可是,他卻不敢發作,此地可是浩然宗的山門,那位新掌門坐鎮于此地,給他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硬闖,也闖不進去。
所以只能拉著臉皮,想依靠往日的人情,放他們進去。
.......
不一會兒,一位紫袍中年男子,走了出來,對著另外一名執事說道:“張翎魏,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
“曾經你修煉遇到了瓶頸,來我丹鼎峰購買一枚大還丹。”
“是我看你可憐,送了你一枚。”
此話一出,張翎魏轉頭,看向了沈耀。
隨即,他從袖口中,拿出一瓶丹藥,丟給了沈耀:
“你不自己站出來,我還差點忘記你這個老東西了。”
“送我大還丹??”
“你怕是不知道你丹鼎峰的作風吧??”
“從上到下都爛透了!”
“前一秒說免費送我一枚大還丹,說是幫助宗門有困難的小輩,下一秒,等我準備離開的時候,就來了一位主管,讓我簽訂條約再走。”
“我也不想和你扯這些了,這一瓶大還丹,我連本帶利還給你了。”
“你沈耀,丹鼎峰的峰主,浩然宗有困難的時候。”
“你跑了就跑了,居然把丹鼎峰大部分的丹藥都卷走了,連丹鼎都卷走了。”
“那是我浩然宗的丹藥,是浩然宗祖祖輩輩積累的丹藥,是你沈耀的私人物品嗎??”
“你把現有的丹藥帶走了,還把渠道給切斷了,讓我浩然宗很長一段時間內,無任何丹藥可用。”
“我問你,當你把丹藥全部卷走的那一刻,心里有沒有那么一絲愧疚?”
“回答我!”
僅僅只有筑基圓滿境的張翎魏,面對這些死不要臉的老家伙,那叫一個不卑不亢,無所畏懼,噴的就是這些叛徒。
掌門頂天立地,身居高位,有些話不好說,他身為弟子的,必須把這些話給發泄出來,必須得硬氣!
“你.....你....你你你!”
沈耀被這一連串的炮轟,噴得暈頭轉向,語無倫次了。
.......
“好了,我欠你的,我連本帶利已經還你了。”
“而你欠浩然宗的,你該怎么還?!”
張翎魏直視著沈耀,一字一頓地說道。
說到了痛處,沈耀自知理虧,下意識準備往后退。
“來人啊!”
“把沈峰主...呸,說錯了。”
“把這老不死的給我看住!”
下一秒,幾位筑基境的弟子,沖了出去,絲毫不懼的將沈耀這位化神境押了起來。
明明只是幾位筑基境的弟子,沈耀卻不敢抵抗,他要是抵抗了,出手的可就不是筑基境的弟子了。
........
張翎魏雖然說只是一位小小的筑基圓滿修士,但他對于浩然宗,一直都是忠心耿耿,與浩然宗共存亡。
他心里一直憋著一口氣,就等著這一天。
掌門不屑于罵你們這些叛徒,但我不一樣,我只是一個小人物,小人物的胸懷,老子必須得好好清算你們這些叛徒!
接下來,張翎魏火力全開,對著這些叛逃浩然宗的叛徒們一頓謾罵,字字珠璣,罵到了靈魂深處。
“張執事!”
“你不要太過分了!”
“不管怎么說,我們好歹也是浩然宗的一份子。”
“就是,張執事,你說話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們曾經是犯錯了,現在我們認識到錯誤了,回浩然宗,也是我們的想法,你有什么資格阻攔!”
聞言,張翎魏冷哼一聲道:“你們不是知道錯了,你們是知道你們要死了!”
“張翎魏,你算什么東西,別逼我們硬闖了!”
此話一出。
一道聲音傳來。
“我看誰敢硬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