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欲和尚總算明白了許清嘴里的大宗風采了,這尼瑪的要了人家姑娘,還反手敲詐你一筆,主要是你還不得不給,畢竟吧,來自一流勢力的威脅你怕不怕?
這一幕同樣驚呆了在一邊偷偷窺視的陳語仙,她此時的心情是復雜的,眼見不可一世的美婦人在許清面前都只有吃癟的份,她心中對這個男人有些好奇了起來。
“好,既然讓張道子受驚了,嗯…既然如此,一萬靈石會在三日后如數奉上?!?/p>
許清點點頭,然后吐槽一句:
“我和里面那小姑娘是清白的哈,我們只是一起調了一會兒琴而已。”
戒欲和尚頓時對許清充滿了敬佩,這才是真男人啊,還敢說出來,沒看到在座的這么多男性同胞那殺人的目光嗎?如果眼神可以殺人,許清已經死上千百次了。
許清也不解釋,而是淡定開口道:
“我感覺還沒我家瑤姬好看…嘖…走了,沒意思,就是屁股翹了一點,有空我來看你啊?!?/p>
陳語仙滿臉通紅,這男人小小年紀,怎么滿嘴不著調呢。
美婦人急忙進去檢查陳語仙的身體,發(fā)現(xiàn)她還未破身,急忙問道:
“他對你做了什么?”
“調琴。”
陳語仙指著一邊斷開的琴弦,美婦人也是一愣,疑惑道:
“就這?”
“他說要給我畫一幅畫,說帶回去和他師妹瑤姬仙子比一比到底誰好看?!?/p>
美婦人一聽這話,心中松了一口氣,心說自己這些大宗弟子真會玩,她自然也聽說張一清的名號,為了錢不擇手段的,甚至把自己師妹的畫像拿到山下賣,這次或許是一時興起,她沒那么緊張了,不過她心中警鈴還是一響,決定等陳語仙突破歸墟境就讓自己兒子與她雙修,就是可惜了這副天生媚體。
老嫗走了進來,淡淡道:
“張道子說,三天后還會來,關于語仙的畫還未完成,所以他會不定期過來的,這些天語仙只用負責好這一位張道子便好,至于那賠償的靈石,你自己掏吧,畢竟是你自己惹出來的禍事,這你沒意見吧?”
“沒意見?!?/p>
美婦人有些煩躁,鬼知道那輕佻的道人是三清門道子張一清,想著一萬靈石的賠償,雖然對她不算什么,但是就這么白白的丟給了別人,這讓她也很不爽的。
她突然想到了這可是青樓啊,要是有人把張一清來過青樓的消息給散播出去,為了宗門的清譽,三清門會不會嚴懲這位道子呢?好難猜啊?
“我的一萬靈石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美婦人心中暗自說著,心情舒暢了不少,吩咐人去散播張一清出入青樓的消息。
從風雅閣出來的許清與戒欲和尚,已經準備好了麻袋,準備套人,套的人自然是那些罵過許清的人了。
一位富家公子才一露頭,就被兩人用麻布袋子套了起來,這人傻了,現(xiàn)在都這么光明正大套麻袋的嗎?不用等天黑了嗎?
一會兒功夫,兩人就套了十幾個富家公子,許清給他們帶到一個小巷子里,問了這些人的出身,把沒錢的踹了他們屁股兩腳就讓他們滾了,然后看著剩下的七八個香餑餑,笑道:
“幾位,走吧,該去聯(lián)系你們的父輩,拿錢來贖你吧!”
這些人像是反應過來了,自己這群人是被綁票了?
陳府,許清帶著一個名為陳一南的富家公子來到了這里,笑道:
“陳家主,你兒子在青樓辱罵我,辱罵修行者可是死罪啊,不過我看孩子年紀還小,不懂事,死罪就算了,咳咳…”
陳家家主一聽修行者,連忙服軟道:
“我大兒子也是修行者,我懂得,仙師稍等一下,這是一些給仙師的薄禮?!?/p>
許清看也沒看,丟進了儲物袋,隨后讓大黑扛了一麻袋人走在街上,那是非常的顯眼啊。
去這些人家勒索了一筆后,許清美滋滋的帶著戒欲和尚吃飯去了。
也就在這時,一輛奔馳的馬車在街邊橫沖直撞著,不顧行人的安危,馬車上的惡奴還在揮舞著鞭子驅趕著周圍的行人。
“這是隨城城主之子,歐陽不平!大家快跑!”
有人突然驚呼一聲,急忙逃離,許清看著逃離的行人,納悶道:
“嗯?天上掉餡餅了?怎么還有人給我送錢呢?”
許清的話讓戒欲和尚眉頭一跳,然后他就被許清推了出去,他強橫的肉體直接撞飛了馬車,戒欲和尚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許清按在了地上,只聽許清低聲和他說:
“別動,這可是自己送上門來的肥羊呢!真是好人啊,不…真是好的散財童子啊?!?/p>
而另外一邊的馬車倒在了地上,里面的人也被甩了出來,許清沒有絲毫的留情,和拖死狗一樣,拖著這位城主的公子,讓大黑抬著戒欲和尚,準備去找城主要賠償。
那惡奴剛想說話,被許清一個眼神嚇得動都不敢動,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眼前人的對手,一個月就那么點錢,他也不在乎眾人的笑話,沖向了許清,然后上演了平地摔,他也夠狠的,腦袋先碰的地,直接昏了過去。
許清見他這么識相,還讓其他人給他叫醫(yī)師,而他拖著城主公子前往了城主府要賬。
其他行人紛紛勸說他算了算了,那畢竟是城主公子,他以一種慷慨就義的模樣決然道:
“放心吧,各位父老鄉(xiāng)親,這小和尚可是我的親朋好友,這筆賬必須要算的,哪怕豁出命去!”
行人們都被他的情緒感染,紛紛跟在許清身后,組成了討伐城主的浩蕩大軍。
城主唐不陽剛和自己的十八媳婦溫存完,一出門便覺得不對,自己的城主府怎么被一群刁民給圍住了?
不對,帶頭的人怎么是個道士,他冷漠的吩咐身邊的士兵拿下這群刁民。
許清用靈力揮出掌,這群士兵全都被轟飛出去,他一只腳踩在唐城主身邊的士兵身上,淡淡道:
“在下三清門張一清,我的親朋好友被你兒子用馬車撞了,該說說怎么賠償了吧?”
唐不陽瞅見自己如同死狗一樣的兒子暗罵一聲,立刻換上一副討好的笑容道:
“道長想要怎么賠,我們就怎么賠!都怪小兒不成器。”
許清若有興趣的盯著他,笑瞇瞇道:
“真的嗎?那你可能賠不起啊,你的錢都是從老百姓身上壓榨來的,嗨…我也不多要,一萬靈石,嗯…要是被我再發(fā)現(xiàn)你敢在老百姓身上壓榨油水,我和你們大夏王朝的長公主可是熟的很,下次就不是我來教訓你,你洗洗脖子,等死吧!”
唐不陽嚇出一身冷汗,急忙道:
“不會的,那都是唐某的血汗錢,肯定不會壓榨百姓的,誰不知道我唐某人最清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