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牧野蹙了蹙眉頭，狐疑地看著袁小花良久后說道：
“我可以見空靈，也可以按照你所說的安撫住姜綰，但是我有一個要求，我要和空靈單獨見面。”
袁小花想都不想地拒絕道：“那是不可能的，必須要在我的監視下見面。”
牧野見對方不肯讓步，更加覺得這背后有貓膩。
肯定是有什么東西很危險，是國安局的人不想讓他摻和的，但這很有可能不是好現象。
牧野最后妥協道：“我會如你所愿。”
袁小花見他妥協，終于松了口氣。
牧野和空靈的見面是在一個空房間里，就在公安局的審訊室。
周邊有攝像頭，隔壁的一面墻也是鏡子的，從那邊可以看到這邊的情況。
所以他們說的聲音和做的動作根本隱瞞不了。
牧野進來就有心理準備了，四處看了看，很淡定地坐在了空靈的對面。
他率先問道：“能不能告訴我，你和姜綰是如何相識的？”
空靈一臉狐疑地看著他問：“你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
“第1次見面時你也這樣問，這個問題的答案很重要嗎？”
牧野說：“因為你無法證實你是姜綰派來的。我就不能完全信任你！”
“你應該知道姜綰那個女人有多能惹事兒，國際上都有她的通緝令，很多人都想讓她死。”
空靈搖了搖頭說道：“我拿不出什么證明來，你既然來見我，必然是相信了我的身份。”
“我只是想要一句答案。”
“當我從這里出去的時候，我會把你告訴我的消息告訴姜綰。”
“除此外，我無可奉告。”
空靈好歹是都市獵人出身。
在h國的時候，什么樣的事沒見過？
他曾經被警局的人抓去過。
還經受了幾輪的酷刑拷問。
要知道在h國，警方審訊起來和土匪沒區別，拳打腳踢都是小事兒，有時候還會受到一些精神類的摧殘。
空靈都一一忍了下來。
他是死也沒有招供的，要不然現在就會在h國的監獄里度過，不可能在外面逍遙了。
因此，梁建國和牧野這樣級別的審問，對他而言壓根兒就不算事兒。
見空靈死活不吐口，牧野有些煩躁。
手指無節奏地在桌子上敲擊。
空靈起初沒怎么在意，他無意識瞟了一眼，聽到這節奏瞳孔縮了縮。
而后似有意似無意地看了牧野一眼。
牧野的這個動作是在袖子里做的，他的手指在敲桌面的時候是被袖子遮擋了的。
就只有空靈能夠看到，他的身體遮掩了攝像頭，手上的衣服袖子遮掩了旁邊那面墻的視線。
屋子里是有監控器的，也是姜綰他們負責安裝的那種比較笨拙型的監控器。
但是，監控器是從罪犯的對面照過來的，他能把空靈這個在押犯人的正面照得纖毫畢現。
但是卻不會把牧野照出來，因為牧野算是審訊人員。
能照到的只有他的后背，也因此，牧野很完美地遮擋了自己的手段。
空靈看了一會兒后閉上眼睛，好一會兒緩緩開口道：
“我可以證明我和姜綰之間的關系。”
牧野震驚得猛然起身，急急地問道：“你要怎么證明？”
空靈說：“我可以交出我的郵箱號碼，你們到郵箱里去看一下，里面有姜綰發給我的郵件。”
“看過后就知道是他要我去家屬院那邊探聽消息的。”
空靈的郵箱里的確是有這樣的郵件，而且因為他到了華國后，所做的事再也沒有之前那些殺人放火和委托一類的案件了。
就只有他和姜綰之間的正常溝通信件。
所以往期的信件并沒有被刪除，倒是可以在這個時候拿出來作證。
牧野站起身轉頭出去了。
過一會兒回來，手里拿著一個筆記本電腦。
把電腦打開，上網，登陸又打開了郵箱，然后就看到了空靈所說的那些郵件。
好一會兒牧野都沒說話，一直到把幾封郵件都看完。
他關了電腦，對空靈說道：
“既然是這樣，我告訴你也無妨。”
“因為前段時間國際上對姜綰的通緝令到了白熱化階段，國內也有不少勢力想要把她抓起來。”
“所以，國家對她的家人進行保護。”
“不久前，聽說國外又派了一批殺手過來。”
“公安局的人為了保護她的家人，就讓她的家人和孩子一起去住了安全屋。”
“所以才會離開家屬院。”
“這也是為什么電話打不通的原因。”
牧野說的話半真半假。
基本上大部分都是事實，只不過賈海霞居住安全屋的原因被隱瞞下來。
空靈聽完后點了點頭，這個結果倒也合情合理，牧野說的這些基本上是符合現實的。
牧野離開之后。
空靈很快又見到了袁小花。
雙方直接和解。
空靈表示會將牧野的話如實告訴姜綰。
然后袁小花派人開車把空靈送回到了數字家園。
表面看這事兒就這么解決了，空靈也的確寫了一封郵件，然后把這封郵件如實發出。
因為之前他把郵箱的號碼和密碼都已經交給了牧野，所以國安局這邊一直在監視著。
看到空靈發出的郵件是他和牧野所談的那些緣由后，袁小花便沒再理睬。
對于袁小花和梁建國來說，這事就這么過去了。
但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牧野和空靈會面那短短的一小會兒，兩人竟然暗度陳倉，彼此交流了一番。
等到袁小花他們離開后，當天晚上夜幕降臨的時候，牧野騎著一輛機車到了數字家園外面。
他按照約定好的時間和地點，翻墻進入數字家園。
他剛剛落地，前面便有燈光晃過。
正是他們約定好的信號，于是牧野便順著那信號去，看到了等候多時的空靈。
空靈什么也沒說，給他比了一個手勢，示意他跟著他走。
于是牧野便跟在他的身后，兩人一前一后進入了空靈的工作間。
空靈的這個工作間幾乎有一層樓那么大。
里面各種設備和器具都有，還有一些大型的機械。
牧野進來時眼花繚亂的，他難以置信，這里居然如此的先進。
有些還是機器人的外形。
看上去就像那些國外科幻大片里才會出現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