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還真是難殺。”
江年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朝著四周眺望,方圓幾公里的海水全部被凍成堅硬的厚冰,應該不會有魂獸來了。
事不宜遲,趕緊把這枚魂環吸收了。
盤膝坐下,用魂力牽引這枚十萬年魂環,閉上眼睛提升注意力,開始慢慢吸收。
風雪吹打著江年的發絲,原本變白的頭發,逐漸退回原本的黑色。
以他現在的肉體,吸收十萬年魂環已經差不多了,畢竟得到了那么多的機緣強化。
不久。
江年睜開了雙眼,他的氣息快速涌動,漲到七十三級后,便停止不前。
時間龍王的魂骨似乎并沒有給他帶來太多的魂力增幅,只有對時間力量的理解。
來到魂圣后,他感覺自己修煉難度比之前增加了不少,或許凡事都有雙面性的吧。
片刻,他開始吸收鯤鵬十萬年左腿骨。
等到再次醒來時,魂力又增長了兩級。
“從魂王開始到現在,我怎么感覺修為如同坐火箭一樣?”
江年起身搖搖頭,已經不知道有多少魂力不是自己修煉得來的。
唏噓兩句,望著面前那被冰封的海洋,動身飛往小島。
走進臥室時,他拿著手中的寶物,久久不語。
眼前的古籍散發著古樸的氣息,那是一種,掌控生死的力量。
“判官筆、生死簿。”
“地府的構建,又進展了一大步。”
江年復雜看著手中不屬于這個位面的力量,目光投向天穹,心想此時此刻,是否有神明注視自己。
發呆半個時辰,江年看著手中的日記本,眉頭越皺越深。
這方時間線,到底是新的一條,還是···
總覺得,有某種神秘力量,在特意引誘自己朝著某個方向前進。
江年靜靜盯著面前的日記本,決定來一次判斷。
翌日。
他像沒事人一樣,和青雨三個姑娘聊天。
“嗯?江年哥哥,你要造一個雕像?”
“對。”
青雨點了點腦袋,主動提出幫忙。
江年沒有拒絕。
當所有材料準備好后,他腦海中浮現起第一次在廟里見到那個雕像的畫面。
他的記性很好,完全復刻下來根本不是難事。
一個時辰后。
青雨看著面前一比一復刻的雕像,俏臉忍不住微紅。
只因雕像上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他另一個是自己。
俊俏沒有面容的男子右手撐著傘,左手握劍。
而少女背負雙手,俏生生抬頭看著他。
“江年哥哥,我們呢?”
其他兩個小姑娘有些不滿叉著小蠻腰,表示她們也想要。
江年沒有拒絕,這次速度就很快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做了出來。
把三人哄開心后,他看著面前自己生活一年的小家,內心竟然升起一絲不舍的情緒。
自己果然是個念舊的人啊···
不過他并不屬于這里,該走還是要走的。
“青雨。”
“嗯?”扎著高馬尾的小姑娘湊了過來,俏生生站在那里詢問他有什么事情。
“這個盒子收好,若是有天我回來了,再把這個東西交給我。”
“對了,好好修煉。”
青雨錯愕看著面前溫柔撫摸自己腦袋的男孩,還沒有開口詢問,只見他渾身散發一股神秘的氣息,整個人如同消散在這方天地一樣,化作流光離去。
這個他們生活一年的地方,再也沒有了那個少年的氣息。
只有,默默流淚的女孩。
······
痛!
太痛了!
江年睜開雙眼,咬咬牙齒摸著腦袋,突然感覺呼吸有點不順暢。
嗯?
好軟···好香···
什么東西?
江年意識恢復清醒,當瞳孔聚焦的那一刻,他整個人愣住了。
這頭燦燦的金發,還有這委屈巴巴的小臉蛋,不正是千仞雪嗎?
“混蛋!說好很快就回來的,你居然敢拋下我走了一年?!”
“你···你這個大騙子!我以后再也不會相信你一句話了!”
江年看著周圍的環境,發現自己已經回來了。
依舊是這個祭壇。
小金毛正趴在他的懷里泣不成聲,淚水打濕了他的衣服。
那位清清冷冷的美女背負雙手站在一旁,想要開口,終究什么也沒有說,扭頭朝著偏殿走去,給他們留下相處的空間。
江年的嘴巴被堵住了,一年沒有見小金毛,感覺整個人變了好多,但好像又沒有變。
還是那么的好看、可愛。
就是力氣大了不少。
江年回應著,自己也確實非常想念她,但是為了那個東西,不得不這樣做。
半小時后。
千仞雪捂住有點腫腫的嘴唇,眼神有些幽怨。
“說!這一年你都去哪里了?!”
“若是不給個交代,你以后也別出來了,跟我回武魂殿我讓爺爺看著你!”
“永遠都不許離開我的身邊!”
江年強裝鎮定開始編瞎話。
“你又要開始騙我了,每次都是這樣。”
千仞雪眼神變得平淡起來。
這讓江年真正有點慌了,生氣、開心的小金毛無論做什么自己都能哄回來。
但平靜的她,比面對比比東都感覺還要可怕。
“好···聽我慢慢解釋。”
江年從頭到尾開始講解,自始至終千仞雪反應都很平淡,那雙燦燦的眸子一直盯著他的眼睛,似乎并不在意這些外事。
她在意的,始終是那個人。
“說完了?”
“嗯。”
千仞雪深吸一口氣,雙手撫摸他的臉蛋,眼睛變得委屈起來。
“你知道···你知道我這一年,怎么渡過的嗎?”
“小江,你太自私了。”
“什么都想獨自一人承受,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江年沉默低下頭,沒有反駁。
等她發泄完情緒后,他開始哄哄。
還好小金毛這點沒有變,很好哄的。
“哼!我真的想七天···哦不三天···一天,一天都不想理你了!”
“別碰我!我是你什么人啊?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千仞雪起身雙手抱胸,她長高了一點,鼓囊囊也是。
小嘴還是跟之前一樣,硬硬的。
江年嘗試幾次摟住她,雖然掙扎了好久,但還是讓自己抱著了。
“怎么···我摟自己老婆,還需要解釋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