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了,再這么下去,他會一個一個殺了我們所有人,這家伙是詭武者!
一位尸鬼的咆哮在陰暗中回蕩。
霎時間,數十條白布被無形的風給吹起,一具具枯槁的尸體僵硬地站起,周身環繞著刺骨的氣息,它們的目光鎖定在陳昊天的身上。
“為什么要逼我們?”
一個中年婦人的聲音穿透尸氣,帶著刻骨的怨毒。
“我們只是想繼續活下去而已,我們根本就不想殺人,難道繼續活下去也有錯嗎?”
一位老人的聲音嘶啞,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生存渴望。
陳昊天的目光掃視著這些尸鬼。
“你們渴望存活,那就必須吸收陽氣和人血,如何讓我相信,你們能在生存的誘惑下,克制住不去吸收那人類的陽氣與人血呢?”
這話一出,原本因憤怒而躁動的尸鬼們頓時安靜下來。
它們心中清楚,作為新生的詭異存在,在沒有殺人之前,他們是還有理智的,但隨著對陽氣與人血的渴望,理智就慢慢消失。
但如果不吸收陽氣或人血的話,它們又活不了多久。
這句話讓每一個尸鬼都陷入了矛盾與掙扎之中。
“哼!別跟他廢話了,他根本就不可能放過我們的。
直接將他殺死,讓他也成為我們當中的一員,到時候我看看他還能不能站著說話不腰疼。
一位尸鬼猛地扯動自己的臉龐,硬生生撕下半張面皮,露出底下腐朽不堪、血肉模糊的面容。
接著,他發出低沉的咆哮,第一個撲向陳昊天,速度不比三階詭異的慢多少。
緊隨其后,其余的尸鬼也紛紛發出刺耳的嘶吼,它們張牙舞爪向著陳昊天發起攻擊。
陳昊天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只身形已經變大,周身環繞著淡淡黑氣的尸鬼。
這尸鬼的雙眼赤紅如血,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顯然已接近四階的詭異,他力量足以輕易撕裂鋼鐵汽車的防御。
陳昊天并沒有放大招,身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猛然一扭避開了尸鬼那勢大力沉的一爪。
在那一瞬間,陳昊天手中的刀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直指尸鬼的要害。
隨著一陣凄厲的慘叫聲響起,尸鬼龐大的身軀開始劇烈顫抖,最終轟然倒地,化為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兩者之間的戰斗不過一二秒,接著就是面對其他尸鬼的攻擊。
這場戰斗陳昊天并沒有動用【十陽神功】,只是利用普通的氣血來戰斗,面對這些一二階的尸鬼,正好可以熟悉那快速增加的氣血。
砰砰砰!
太平間內,一片狼藉,血肉橫飛,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鐵銹與死亡的氣息。
幾分鐘后,陳昊天出現在太平間的大門,手上拿著一條潔白的裹尸布,動作輕柔地擦拭著大刀上的血痕,以及自己衣物上不經意間沾染的污穢。
“終于突破到六階了。”
陳昊天微微一笑。
八九十只尸鬼,雖然每一只給他的氣血不多,但也接不住這數量多。
…………
陳昊天面色冷漠,猛然間,一聲震天響的暴喝劃破長空。
“求月票,求票票!”
在他的背后驟然幻化出十道璀璨奪目的金色幻影,每一道都宛若烈日降臨。
“我接的是五階級別的任務,就算只是中等五階級別,但也不應該就是幾十只不到四階的尸鬼吧!”
陳昊天一邊喃喃自語,一邊走在地下三層的走廊中,腳步聲在這空曠的空間里回蕩。
他的目光在昏黃的燈光下四處游移,一會兒后,停下腳步伸手輕輕按下按鈕。
等待的幾分鐘,直到“叮”的一聲輕響,金屬門緩緩開啟。
陳昊天一步步走進去,手指按向1樓的按鈕。
隨著電梯門緩緩合上。
“雖然太平間的尸體解決了,但里面全是些新生的尸鬼,根本就像是幾個月前的任務?。”
陳昊天低聲自語,心中充滿了疑惑與好奇。
隨著電梯緩緩上升。
陳昊天打算從一樓一層層往上找。
到達第二層的時候,電梯門開了。
但沒有人進來,陳昊天,就繼續把門關了。
這一次,在那電梯門即將閉合的瞬間,一只蒼白的女性之手突然插入卡住了門縫,電梯門也開始慢慢的開啟。
只見一位女護士,懷里緊緊抱著一摞厚重的病例走進這電梯。
可能是跑的比較匆忙,這讓她懷中的病例差點就滑落,就在那一刻,陳昊天上前一步,穩穩地扶住了她。
不過,在這不經意的接觸中,他的另一只手不小心輕輕掠過了女護士胸口的一個敏感部位上,空氣中頓時彌漫起一絲的尷尬與微妙。
女護士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抹緋紅,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與羞澀,輕輕點頭道謝:“謝謝你,先生。”
陳昊天也是意識到自己碰到什么,連忙收回手,歉意地笑了笑,說道:“沒事,沒事。
不過,同時陳昊天開始感受到這護士身上沒有任何的生氣。
而是還開口夸贊道:“護士姐姐,你那里的蠻有彈性,而且皮膚又白,別人死了三天恐怕都沒有你白,而且彈性也沒有你那么好。”
女護士:“……”
你特么說的是人話嗎?而且這句話像是在夸人嗎?
她原本想開口說點什么,但被陳昊天這句話給夸得尬住了,電梯內的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拉長了許多。
她想要說什么,但又不知道說什么,最后這護士干咳一聲,再次開口了。
“這位帥哥,你有沒有在這個醫院上聽說過一個禁忌?
陳昊天:“什么禁忌?”
“12點的時候,千萬別輕易搭乘醫院的電梯到地下室,特別是最接近太平間的那一層。
那因為你很有可能遇見那些,身上有黑色號牌的人,如果遇見的話,那就趕緊逃離逃離電梯。”
“為什么?”
陳昊天好奇又緊張地問。
女護士的笑容變得邪惡起來,緩緩道:“因為在這所醫院,唯有太平間的死人,才會被掛上那種黑色號牌,上面鐫刻著他們生前最后的名字。”
陳昊天聽到這句話,臉色漸漸變得凝重。
女護士見到陳昊天露出這樣的表情,她的嘴角不經意間勾起一抹冷笑。
“這號牌,只有黑色的嗎?
有沒有金色的?我覺得還是金色好看一點!?”
陳昊天下一句話,讓對方的冷笑僵在了臉上。
那女護士一時間愣住,幾秒過后,她的聲音低沉而略帶寒意地說:“帥哥,你想不想知道那種黑色的號牌是長的什么樣子的?”
陳昊天一臉好奇:“想啊,可你又不是尸體,哪來的號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