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場中央空地上。
兩道身影打著打著,無塵突然壓低聲音,道,“別鬧,外人都看著呢?”
然而,張月白卻并不買賬,他手中的雷電再次凝聚起來,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似乎只要對方的回答不能令他滿意,他就會毫不猶豫地發動攻擊。
“不打也行,那你說說到底誰才是大傻波伊?”
張月白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挑釁,他緊緊地盯著無塵,等待著他的回答。
面對張月白的質問,無塵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回答道,“大傻波伊當然是我師兄啊,怎么可能是玉樹臨風的小道長你呢?”
他的回答異常干脆,仿佛這個問題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
“這還差不多。”
聽到無塵的回答,張月白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緩緩地收回身上的雷電之力,然后像一片羽毛一樣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另一邊,無塵也是飄然落地。
兩人穩穩落地,彼此的目光交匯,嘴角不約而同地揚起一抹微笑。
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種久別重逢的喜悅和默契。
緊接著,他們不約而同地舉起拳頭,像是約定好一般,輕輕地撞擊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好久不見!”張月白率先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感慨。
“是啊,好久不見!”無塵回應道,同樣感慨萬分。
然而,正當他們準備繼續寒暄,分享彼此的近況時,周圍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喧鬧聲。
“張月白,你是我粉絲,啊不,我是你偶像,能不能給我個簽名啊!”一個激動的聲音喊道。
“佛子哥哥,性別能不能別卡那么死啊,看看我嘛,我也很喜歡你的!”另一個嬌柔的男聲插話道。
“佛子,你和張月白到底是什么關系啊?我還有機會嗎?”有人好奇地追問。
“哇,好帥啊,他們兩個都好帥啊!”還有人發出花癡般的贊嘆。
這些突如其來的熱情,讓張月白和無塵有些招架不住。
尤其是當他們兩人看到那位不知從哪個城市飛來的男生,對著無塵大喊著我喜歡你的時候,更是連昨晚的飯菜都差點吐了出來。
他們對視一眼,似乎都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一絲無奈和尷尬。
“撤!”
幾乎是同時,兩人異口同聲地喊道。
“滋滋滋~~~”
“嗖!!!”
雷法與神足通同時發動。
兩年不見,無塵的神足通似乎更快了。
張月白才剛剛停下腳步沒多久,就看到無塵的身影也出現了。
“你現在的名氣好像不小啊。”無車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山門,心有余悸地說道。
往日里,前來的游客也沒這么瘋狂啊。
因此他想了想,覺得肯定是張月白今天到來的原因。
他雖然人在山上,但是對世界學府大賽的事情也有些了解,自然知道如今張月白在年輕人中的熱度。
畢竟,懸空寺的主持度難可是一個手拿艾瘋、腳踩賭桌、與時俱進的潮流老boy。
他可不會限制自己的徒弟們玩弄那些高科技。
當然了,玩可以,錢得自己出。
因此,整個懸空寺上下,目前也就度難和無塵這一老一小兩人腰間別著手機,其他人還都是整天苦哈哈的。
聽到無塵的調侃,張月白看了一眼無塵,笑道,“你這個大網紅也不差啊。”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隨后張月白想到了自己的另一位伙伴,問道,“這段時間,有小毒女的消息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萬毒窟是什么情況,那個地方根本就不與外界接觸,別說人了,就連信號都沒有,鬼能聯系上她。”無塵無奈地聳了聳肩。
“那你師父之前是怎么聯系小毒女師父的?”張月白疑惑道。
“不知道啊,我也很奇怪,他就隨隨便便一通電話就過去了。”
聽到無塵這話,張月白微微皺了皺眉。
沒有信號,卻能用電話聯系到那里的人,這么詭異的嗎?
“算了,不管她了,等到明天,我們直接找過去。”張月白說道。
既然找到了無塵,那下一個就該去找風清兒了。
到那時候,三人聯手,張月白真想不出他們該怎么輸?
“小道長,如果明天就走的話,不如小衲今晚帶你去個好地方。”
“你們懸空寺的賭場?”
“怎么可能?小納豈是那么庸俗的人?”無塵爭辯了一句,隨后拍了拍胸脯,認真道,“放心,這次絕對是個好地方。”
張月白上下打量著無塵,有些狐疑地問道,“你們懸空寺能有那種地方?”
“當然,今晚帶你去那做的事,絕對刺激。”
“什么事,先說來聽聽。”張月白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聽到這話,無塵神秘一笑,隨后招了招手,下一秒,原本一直沒出現的小金雀飛了過來,落在他的肩膀上。
無塵輕輕摸了摸小金雀,咧嘴笑道,“小道長,今晚小納帶你月下遛鳥!”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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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ang~~~”
下午五點,懸空寺的鐘聲響起。
正跟張月白在后山閑聊的無塵,唰的一下就消失不見。
看到這一幕,張月白有些頭疼地揉了揉腦袋。
不用想,他也知道無塵這是去干嘛了。
能讓無塵這么興奮的事情,除了吃飯,就是吃飯。
剛剛那一聲鐘聲,肯定代表著懸空寺開飯了!
果然,等到張月白摸索著路線,趕到懸空寺齋堂的時候,無塵一手抓著兩個大饅頭,正往嘴里胡亂地塞著。
張月白扭頭看了一眼盛飯的地方,早已空空如也。
正吃得開心的無塵,看到張月白進來,不由得拍了拍腦袋。
壞了!
怎么又忘了!
“二師兄,你明明知道今天有客人要來,連一粒米都沒留嗎?”無塵直接將問題拋給了那位帶著張月白進山的高大僧人的身上。
“我...”
“你什么你,還不快承認錯誤。”無塵邊說邊走到高大僧人旁邊,隨后低聲道,“二師兄,你還欠我三千七百六十二塊五毛六。”
聽到這話,高大僧人立馬朝著張月白施了一禮,道,“對不起,施主,是小僧吃了你的齋飯。”
“不打緊。”張月白搖了搖頭,回了一禮,隨后環顧四周,疑惑道,“請問一下,怎么沒看到度難大師。”
“師父他老人家在門口陪人拍照呢,我們上山沒走那條路,不然你也可以找他合影,十塊一張,包修圖。”
高大僧人話音落下,無塵又補充了一句,“嘎嘎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