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邱德貴已經(jīng)完全撕破了臉,他絕不允許到嘴的肥肉再被別人吃掉,所以在邱老太走的第一時間,就喊來了自己的小弟,準(zhǔn)備堵人。
邱蘇蘇看著越來越近的幾個大漢,不禁有些緊張,轉(zhuǎn)頭沖邱德貴喊:“邱德貴,你真的要把事情做絕嗎,我只是想給我父親上一炷香而已?!?/p>
“你放我們走,我保證絕對不會再來拿家產(chǎn)!”
她不光是擔(dān)心自己被傷害,更害怕王浩因為此事被牽連受傷。
“光憑你空口白牙,我怎么相信你,你立馬把合同給我簽了,我就放你走,不然你們倆都得留在這里!”
邱德貴話語間,已經(jīng)做好了動手的準(zhǔn)備。
其余的邱家人,也全部冷眼旁觀,暗地議論:
“邱六爺有點欺人太甚了吧,這個邱蘇蘇真的不是咱們邱家人嗎?”
“你懂個屁啊,老大是嫡系長子,老太太作為如今的邱家話事人,她所掌控的更是整個邱家的財富,等她死了,這些錢都得分給咱們各房各院,你爹那一脈也有的分,想多拿就少比比兩句?!?/p>
“要我說,這邱蘇蘇也是夠心思深沉的,這次來了估計也是提前打聽了消息,知道老太太會來祭祖,所以才掐點過來想要爭家產(chǎn),只可惜她算漏了邱六爺心狠手辣啊?!?/p>
邱蘇蘇攔在王浩身前,壓低聲音:“浩哥,待會兒你快跑,去白家搬救兵,我攔住他們。”
王浩哭笑不得,自己什么時候輪到一個小妞來保護(hù)了?
他反手將邱蘇蘇攬入懷中:“不必,你老實看著就行。”
王浩昂首挺胸,正視邱德貴:“今天這件事情真沒別的商量了是嗎?!?/p>
邱德貴玩味一笑:“話我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簽了,人走,不簽,留下。”
王浩點頭:“好,那這個家產(chǎn)我們就要定了!”
此言一出,滿場震驚:
“這小子瘋了嗎,居然敢當(dāng)面說自己要家產(chǎn),這下恐怕真要被人打死了。”
“邱六爺下手可黑啊,估計他不能活著走出院子了?!?/p>
“安排好混凝土車,待會兒等這小子被打死了之后,直接丟進(jìn)車?yán)?。?/p>
邱德貴也起了殺心,大手一揮:“好,這是你小子自找的?!?/p>
“都給我上,往死里打!”
所有大漢掏出鐵棍,朝著王浩沖來。
邱蘇蘇害怕的閉上眼睛,不忍心看。
砰砰幾聲過后。
邱蘇蘇隨之睜開眼,只見所有彪形大漢全部七扭八歪的倒在地上,一片哀嚎。
反觀王浩,只是揉了揉手腕,身上一點傷勢都沒有。
王浩回頭看向邱德貴,問:“還有其他的嗎,一起叫出來,我順便收拾了。”
邱德貴目瞪口呆,腦子里過了一遍剛才的場景。
他甚至都看不清王浩是怎么出手的!
邱德貴咽了一口唾沫,向后退了兩步:“沒想到你小子還有點本事,但是你別囂張,這是在我邱家,我…”
邱德貴話還沒說完,王浩便身形一閃,瞬間來到其面前,伸手一巴掌將其扇飛:“我跟你說話呢,你耳朵聾了?”
“現(xiàn)在立刻把其他的人一起叫出來,不然剩下的巴掌我可就全扇在你臉上了?!?/p>
邱德貴欲哭無淚,他哪里還有其他的小弟了,全被王浩收拾掉了。
況且看對方這個身手哪怕是再喊來二三十人,也難是其對手。
與此同時,王浩伸手又是一巴掌,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扇在邱德貴的臉上。
邱德貴捂著臉,大罵:“你別欺人太甚,我邱家也不是好欺負(fù)的,你再敢打我一下試試!”
再打一下?
王浩從沒聽過這么賤的要求,于是當(dāng)即又賞了邱德貴一耳光。
三巴掌下去,扇的邱德貴眼冒金星,只得求饒:“別,別打了,我錯了?!?/p>
“你們走吧,合同不用簽了?!?/p>
王浩笑:“這可是你說的,以后可別再上門找事,讓我們又簽合同啊。”
邱德貴連忙點頭,哪里敢說半個不字。
王浩帶著邱蘇蘇安然離開。
一路上,邱蘇蘇忍不住的問:“浩哥,沒想到你不光有公司,竟然還會武功啊!”
王浩笑回:“一點點而已?!?/p>
“那你可以教我嗎,這樣我下次就可以自己去邱家祭拜父親,不用再麻煩你了。”
王浩猶豫片刻,回:“可以,回去我檢查一下你的根骨,看看你適不適合學(xué)武?!?/p>
當(dāng)初戴小雨想學(xué),他沒有教,并非厚此薄彼。
而是因為戴小雨不似邱蘇蘇毫無依靠,其背后有著橫跨三省的大族戴家,完全不用學(xué)武功。
但像邱蘇蘇這種身世可憐之人,還是可以一教的。
雖然他的陰陽醫(yī)典無法傳給邱蘇蘇,但是當(dāng)初葉老鬼所留下的《逍遙真氣》完全可以,再不濟他也可以找天殺組織的組員去教對方。
兩人返回白家,待了兩天,順便在此過了一個年。
王浩也趁著這個間隙,檢查了一下對方的根骨,發(fā)現(xiàn)此女根骨清奇,十分適合修武,而且與逍遙真功的匹配系數(shù)極高。
于是王浩就將逍遙真功的內(nèi)容傳給了對方,供其修習(xí)。
兩天過后,在王浩的教導(dǎo)之下,邱蘇蘇已經(jīng)催生出了第一縷逍遙真氣,步入武者層次,天賦不可謂不高。
正巧此時,白元忠來報,聶家已經(jīng)找尋到了秦晟的蹤跡。
王浩隨即準(zhǔn)備動身前往聶家。
王浩剛到聶家門口,就瞧見了聶增濤和陶夢玉站在門前等候。
陶夢玉打扮俏麗,身上穿著一套白色旗袍,胸口處繡著一朵鮮艷的紅牡丹,圓潤雪白的大腿從裙子衩口露出,十分誘人。
“王大師,您來了?!甭櫾鰸锨坝?,陶夢玉緊隨其后。
王浩呵呵一笑:“兩位久等了吧?!?/p>
“不久,不久,王大師快請進(jìn)?!甭櫾鰸岄_路,請王浩進(jìn)屋。
三人進(jìn)屋之后,陶夢玉立刻轉(zhuǎn)身去沏茶,端上一壺明前龍井。
王浩抿了一口熱茶,問:“聶先生,我的事情有消息了對嗎?”
聶增濤從懷中掏出一張照片,放在桌上:“沒錯,這位應(yīng)該就是王大師所要找的人吧?!?/p>
王浩拿起照片,里面有許多人影,但他還是一眼就看出了站在中間,戴著口罩的秦晟。
只不過有些奇怪,如今的秦晟和之前大變模樣,身上穿著一件白大褂,眉宇之間也不復(fù)之前的桀驁之氣,有的只是一種超乎常人的平靜。
而且,他赫然發(fā)現(xiàn),秦晟居然是站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