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薛家來人了。
這個消息在歷城來說,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很多人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都覺得不可思議。
一開始他們覺得薛家來人,是想找賀誠的麻煩。
可是他們很快就明白了對方的來意,他們是來找賀誠,向賀誠道歉的。
這個消息一出來,歷城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劉正國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還在自己的辦公室。
他坐在辦公椅上,臉上的表情僵住,看不到絲毫情緒。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仿佛才從愣神中回過神來,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嘴角勾了勾,露出了一抹自嘲般的笑容。
這樣的結果,在聽說薛宏愷死亡的那一刻,他就有了心理準備。
只是沒想到來得這么快,這么急切。
好似害怕的不是賀誠,反而是薛家的人。
如果薛家的人不及時來道歉的話,他們好像很快就會消失在世界上一樣。
賀誠的本事,自己不是最了解的嘛?
怎么會在這樣的事情上,犯了這么大的錯誤呢?
以前,還是覺得京城的人太高端,自己得罪不起了。
所以下意識的就想要維護跟京城人的關系。
殊不知,賀誠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也完全沒有這個概念。
他的拳頭夠大,什么都不害怕。
與此同時。
霍家的人也得知了這個消息,霍至臻則是笑呵呵的。
他看著霍迎霜,笑著說:“你看,爺爺給你選擇的人沒有錯吧?是不是很有魄力?”
“爺爺,你在說什么啊?”霍迎霜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只是嘴角忍不住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霍至臻笑著說道:“賀誠這么好,你可是要學會珍惜啊。他那么強,以后身邊的女人只會越來越多,難道你想眼睜睜地看著他被其他女人搶走嘛?”
霍迎霜一下就想起了賀誠身邊的那些女人,確實是越來越多了。
最近連曲婉都對賀誠的事情感到好奇了,時不時地在他面前打探賀誠的消息。
“他那么多的女人,我去做什么?多我一個不多,少一個我也不少,我才不要上趕著送呢。”霍迎霜驕傲地回答。
霍至臻搖了搖頭:“什么叫上趕著送啊,你不是喜歡嘛?喜歡就要學會自己爭取。如果你不希望他身邊有那么多的女人,你可以去改變他啊,將他變成你一個人的不就行了?”
霍迎霜聽到這個消息,眼前也跟著一亮。
是啊,她怎么就沒有想到這么關鍵的一點呢?
自己現在還沒有什么影響力,改變不了賀誠什么。
但是,如果自己在賀誠心里的分量變得越來越重,那么自己就可以改變他了啊。
到時候,讓他的身邊就只有自己一個人,豈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霍迎霜笑著點頭:“爺爺,你真聰明啊,我知道怎么做了。”
霍至臻笑著點頭:“我等你的好消息。”
范家的家里。
范志明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震驚得無以復加。
“你說的是真的?薛家的人竟然主動來道歉了?”
“是的。”范正軒回答道,“我就說我們要相信賀誠的本事,現在知道以璇做得沒錯了吧?”
范志明想起上次跟范以璇的爭執,就是覺得范以璇做事情太沖動了。
得罪誰不好啊,竟然得罪京城的薛家。
可是范以璇根本就不聽他的話,就像是一個被賀誠控制了的人一樣,竟然那么相信賀誠的話。
沒想到,如今的現實狠狠地打了他的臉,讓他知道賀誠早就不是隨便一個人都能欺負了。
就算是京城地家族,也沒有那個能耐。
范志明喃喃的說道:“變天了啊,這個龍國要變天了啊。”
范正軒說道:“是啊,很快就要變天了。”
他們雖然不愿意承認,但是以如今賀誠地能力,足以改變龍國地天。
不是歷城,也不是京城,他的影響力可能是整個龍國。
“你去找以璇,好好安撫一下她,讓她不要在生我的氣了。”范志明說道。
范正軒說道:“咱們只是意見不和的爭執一下,你又是她最尊敬的長輩,我想她不會生你氣的。”
范志明自嘲的說道:“可能你們的做法是對的,就這樣做吧,不管范家將來是什么樣,我都愿意接受。”
他這輩子一直走的是中庸之道,不想結交別人,也不想得罪別人。
可是這么長時間以來,可以說是什么收獲也沒有。
反觀范以璇跟隨賀誠以后,不僅在前幾天的晚宴上,狠狠地懟了一下京城的薛家人。
如今還因為堅持站在賀誠的那邊,在賀誠的心里也會變得更加的有重量。
他們的命運可以說是跟賀誠綁定在了一起。
只要賀誠將來站得越高,他們范家也會跟著一起飛黃騰達。
說不定,還會走到范家從來沒有過的地位。
李家。
李澤雷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感到了不可思議。
“你說的是真的?京城薛家的人真的派人來向他賠禮道歉了?”
助理回答道:“是啊,我先前也不相信,專門派人去調查了一下,確定是真的。”
李澤雷喃喃地說道:“難道是我判斷失誤了嗎?”
“少爺,我們現在得罪了他,不知道他后面會不會報復我們?”助理擔憂地問。
“你怕什么?”李澤雷不滿地問,“我們只是商業上的競爭關系,總不能因為他這么厲害,連最基本的競爭關系都不要了吧?那還對外招標做什么?全部送給他不就行了?”
助理想想也對,問道:“那我們接下來怎么做?”
“先趁著冷靜,裝作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以后再說其他的事情。”李澤雷說道。
“好的。”助理應道。
要說現在最慌亂的人是誰?
那就是趙家的人了。
趙建國本來已經在半路開香檳了,覺得賀誠這一次肯定要栽跟頭了。
他心里還在想著怎么將賀誠的那些醫館變成自己的。
這幾天也在想著怎么對付賀誠,怎么讓他失事。
沒想到的是,才短短三四天的時間,薛家竟然先投了。
他還沒有投降啊,薛家怎么就先投了?
趙建國立刻回到了家里,找到了趙河圖。
“父親,那個薛家是怎么回事啊?”
“不就是一個賀誠嘛?他們死了一個兒子,不僅當作什么事情沒有發生,竟然還向賀誠道歉?”
“他們是不是有病啊?怎么會向那個小子低頭啊?”
趙河圖抬起頭,冷冷地說道:“你也去準備一些東西,過兩天親自上門去向賀誠道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