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經賦根本沒有想到一個下人會刺殺自己,臉色也跟著一變。
只是他的年齡已經很大了,想要躲避,身體也不允許。
噗呲!
匕首刺進了蔣經賦的腹部,鮮血頓時流了出來。
賀誠自然也沒有想到還有這么一招,立刻上前一腳將保姆踢飛。
劉正國沖了過來,一下按住了蔣經賦的腹部。
“你還好嗎?”劉正國擔憂地問。
“還……還好。”蔣經賦咬牙,堅持地說道。
“我馬上叫車過來,送你去醫院?!眲⒄龂贸鍪謾C就打了電話,安排人員過來。
蔣經賦擔憂地問道:“那個人是誰,她為什么要對我動手?”
“你先不要考慮那么多,這件事你家里人會調查?!眲⒄龂f道。
賀誠則是來到了張媽的面前,只看到她一臉怨恨地看著賀誠。
“你竟然破壞了我們的計劃,你一定不得好死!”張媽憤怒地說道。
“你現在應該考慮的是你自己吧?”
賀誠冷冷地說道,“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動手,你的膽子挺大的啊?!?/p>
張媽咬著牙說道:“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要帶走一個人,還是沒有問題的?!?/p>
“那你就想得太簡單了?!辟R誠輕蔑地說道,“在我面前,還沒有死過人。”
“你……”張媽冷笑著說道:“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還敢跟我們做對?”
“本來我還真的不知道,也不是特別想知道,不過你既然這么這樣說了,不如說說看你們是誰吧。”賀誠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的中年女人。
張媽發現了他的意圖,“你想從我的手里得到消息?你不要做夢了?!?/p>
說完這句話,張媽竟然用手里的匕首,一下劃開了自己的脖子。
鮮血頓時濺射出來,張媽的嘴角還勾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賀誠沒有想到這個人赴死也這么快,說死就死了。
要是換成其他人的話,他還想救一救。
但是對于敵人,他還真沒有救別人性命的動力。
這樣的人,死了就死了吧,以后應該還多的是。
他來到了蔣經賦的面前,人已經因為失血的緣故昏迷了過去。
劉正國看了一眼中年婦女的地方,見到了脖子上的傷口,臉色也跟著變了變。
就算是作為醫生,這么抹脖子的動作,還是太有刺激性了。
不一會兒,醫院里的救護車來了。
蔣家的其他人也聽到了聲音,立刻跑了過來。
看到了房間里的場景,一下就被震懾住了。
先是被房間里的裝潢給嚇到了,他們只覺得特別的詭異。
隨即,又看到了躺在血泊中的張媽,臉色也跟著變了變。
有的人,竟然還因為這樣的場景,被嚇得嘔吐了。
要是不知道的人,還真無法將他們跟醫藥世家的人聯系起來。
“爸……爸……你怎么了?”蔣漢生來到了蔣經賦的面前,著急地問。
劉正國說道:“你父親只是流血過多陷入了昏迷,送到醫院去就沒事了。”
醫院里的醫生來將蔣經賦放在擔架上,然后很快就送走了。
劉正國因為要回去親自做手術,也跟著一起離開了。
只留下賀誠一個人在這里,面對蔣家人的視線,他顯得很坦然。
“你就是那個賀誠?”蔣漢賜看著他,問道。
“我是?!辟R誠應道。
“這里是什么情況?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其他人問。
“那就要問你們的妹妹了?!辟R誠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蔣凌薇。
蔣漢生是了解賀誠的,說道:“你們不要用這樣的態度跟賀醫生說話,上次我們面對秦家的刁難,如果不是賀醫生幫忙,我們蔣家還存在嗎?是賀醫生幫了我們,我們要對他尊重一點。”
蔣漢賜和其他人也知道賀誠幫助了他們蔣家的事情。
如果不是賀誠及時出現,秦湘怡就沒救了。
他們蔣家也會跟著一起陪葬。
賀誠淡淡的說道:“這里的事情你們自己處理吧,我先回去了?!?/p>
“賀醫生您慢走。”蔣漢生說道。
“對了。”賀誠看向了沙發上的蔣凌薇,“你們如果不想她出事,找車子將她送到我的別墅。”
說完這句話,他直接離開了。
等他走了以后,有人還是顯得不滿。
“他是什么意思?難道是看上我們妹妹了?”
“還讓我們將妹妹送到他的別墅?這也太霸道了吧?”
“就是啊,這件事我們不能做,我們蔣家又不是沒有人了,怎么可以將妹妹送去討好他?”
蔣漢生不知道來龍去脈,也覺得很奇怪。
賀誠是第一次見到妹妹吧?
以前沒有見過,現在一見面就對妹妹動了心?
“我覺得你們想錯了?!?/p>
蔣漢生很快反應了過來,“你們想想看,妹妹的身體本來就不好,我們一直在想辦法治療她?!?/p>
“這段時間更是變得連人都不愿意見了,房間里還搞成了這么的亂七八糟?!?/p>
“賀誠一直是醫生,忽然這樣說,肯定是想幫我們治療妹妹?!?/p>
“我們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先叫車將人送過去吧?!?/p>
蔣漢賜不滿地說道:“你倒是處處幫著賀誠說話,但是你說了也算數。我現在就去找大哥,他來做決定?!?/p>
蔣漢生張了張嘴,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了。
自己在家里確實沒有太多的地位,但是自己分析得很有道理啊。
不一會兒,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掃了一眼在場的情況,微微瞇了瞇眼。
“大哥,父親被人刺傷,已經送到醫院去了?!?/p>
“但是妹妹的身體情況還是一個問題,賀誠離開的時候,讓我們將人送到他的別墅?!?/p>
“我覺得他太過囂張,很有問題,你覺得我們有必要將妹妹送過去嗎?”
蔣新榮身形高大,也非常的有氣場。
四周人的目光全部在他的身上,每一個人都注視著他,等著他的命令。
蔣新榮說道:“我們蔣家也是醫生,妹妹的身體,我們自己可以解決,用不著求助外人。”
蔣漢生聽到這個答案,失望地嘆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