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國在蔣家打探消息的時候,賀誠則是又拿出了姚悠雅找到的線索看了幾眼。
尤其是優盤里的視頻畫面,已經被他看過很多次了。
但他還是忍不住地拿出來多看兩眼,希望可以發現被自己忽略的部分。
不過很遺憾,不管看了多少次,并沒有多少的效果。
啪嗒!
忽然,外面響起了一陣打雷的聲音。
他的思緒也被拉了回來,朝著窗戶外面看了一眼。
只見外面的天氣,本來是晴空萬里,在這一刻竟然有好幾朵烏云正在凝聚。
天色似乎也在慢慢地變暗了下來。
賀誠忽然感覺到了一絲危險,還有一種異樣。
這種危險和異樣,以前就有過了這樣的感覺,非常的熟悉。
極陰宗!
賀誠想到了范家遇到的問題,微微皺眉。
如果只是范家的問題的話,那么以范興朝的身體情況,不可能凝聚這么多的烏云。
難道還有其他人,極陰宗對其他人也動過手腳。
想到他們那卑鄙的手段,似乎沒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人在他們的眼里,只是一個容器,只是一個工具。
只是,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還有,忽然凝聚出來了這么多的黑氣,難道他們有什么奇怪的動作?
就在此刻,賀誠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她看到手機上面的名字,微微挑眉。
“劉院長,你……”
“賀誠,救……救我……”電話里傳來了劉正國的求救聲。
賀誠震驚地站起身,問道:“你在什么地方?”
“他在我們蔣家,忽然之間暈倒在地上,剛剛醒來就說要給你打電話,你快來吧,他快不行了。”電話里忽然傳來了一個老人的聲音。
賀誠哪里還有其他想法,掛了手里立刻出門。
姚悠雅見他風風火火的樣子,詫異地問:“怎么了?”
“你跟我一起。”賀誠沒有解釋,直接吩咐。
姚悠雅只是愣了一秒鐘,什么也沒有問地跟他一起離開別墅。
不一會兒,他們來到了蔣家,一路暢通無阻地走進了里面。
蔣家的房間里,站著好幾個人,還有他最熟悉的蔣漢生。
蔣漢生看到他到來,恭敬地招呼:“賀醫生……”
“劉院長在什么地方?”賀誠問道。
“他在這個房間里。”正中間的老人中氣十足地示意了一下房間。
賀誠走了過去,對身邊的姚悠雅吩咐:“你留在這里,注意觀察四周,一定不能疏忽大意。”
姚悠雅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么嚴肅的狀態,認真地點了點頭。
賀誠走進了病房,走進去便感覺到了四周的溫度降到了最低。
劉正國躺在病床上,一張圓潤的臉,此刻竟然有幾分塌陷的感覺。
仿佛他身體內的能量,正在被什么抽走似的。
賀誠打開了自己的透視,便看到了被忽略的景象。
只看到劉正國的身體上面,仿佛有一條條猶如蜘蛛網的絲線,正在吸走他身體內的能量。
他順著絲線抬起頭,便看到房屋頂上,有一團黑氣。
他沒有任何猶豫,抬起手就將那絲線全部解除。
只看到那個黑氣忽然之間又有了一張臉和一雙眼,惡狠狠地盯著他。
“找到你了!”
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四周的空氣都帶著一股勁風,然后很快消失不見。
賀誠輕蔑地說了一聲:“虛張聲勢。”
真要是有那么大的本事,怎么過去了這么長時間,還沒有一點消息。
只會對普通人下手,寄生于別人的身體上,又有什么了不起。
他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劉正國,只見流逝的生氣,正在慢慢地匯聚。
“咳咳咳……”
劉正國猛烈地咳嗽了起來,詫異的看著四周,很快將目光聚焦到了賀誠身上。
“賀誠,你終于來了。”
賀誠說道:“我不是提醒過你,不要去調查他們的蹤跡嗎?”
劉正國干干地笑了笑,“我好不容易有了他們的線索,一下子就沒有忍住。”
“說看吧,你調查了哪些內容。”賀誠問道。
他剛剛問完,門外的人就走了進來。
蔣經賦看了一眼醒來的劉正國,又看向了賀誠,“沒事了?”
“沒事了。”劉正國搖了搖頭,“還好有賀誠在,不然我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蔣經賦瞇著眼睛,“你說的那個東西,究竟是什么?”
劉正國看向了賀誠,“這個想必只有賀醫生能解答了,我也不太清楚。”
賀誠站起身,慢悠悠地說道:“天地生正氣,便有隱藏在暗處的陰氣,就如同咱們常說的陰陽。那些人便是利用陰氣修煉,吸取別人身體內的陰氣,以幫助自己修煉。只是我們正常人很難看到陰氣,就被他們施加手段,最后被他們榨干身體內的所有價值。”
蔣經賦探究地問道:“既然正常人看不見,你又怎么能看得見?”
“你們了解我的話,應該知道我的眼睛曾經瞎過,如今恢復以后,莫名其妙就看得見了。”
他聳了聳肩,“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我看你說得這么玄乎,到底是不是真的還兩說。”蔣經賦不是很相信他的話。
賀誠但凡不是這么年輕,是一位老人,他們還覺得有幾分可信度。
然而他太年輕了,就如同一個妖孽一般,反倒是顯得他們太菜了似的。
賀誠聳了聳肩,“你不相信就算了,我又沒有強求你相信。”
劉正國說道:“現在四個醫藥世家的人都有被他們下了黑手的人,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賀誠瞇了瞇眼,問道:“你們蔣家被下黑手的人在哪里?地方在哪里?”
劉正國看向蔣經賦,提醒道:“這是關系到了幾個家族的生死存亡,我覺得還是謹慎一些比較好。”
蔣經賦本來是不想配合賀誠的,覺得他說的是無稽之談。
看到劉正國如今的模樣,還這么幫助他,便不再阻攔。
“在后山的一處別墅,那里環境優美,不可能是環境的問題。”
賀誠笑了笑:“究竟是什么問題,只有去看了才清楚,你說了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