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國見范志明沒有想了解這件事的想法,便不再多說。
對于范興朝的身體情況,他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先離開。
走出范家大宅,想起了胡家和蔣家的情況。
如今胡家的老爺子一直昏迷不醒,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當初要范家的冰魄蟬,似乎是覺得胡家老爺子中了毒,要用冰魄蟬解毒。
可是如今到了現(xiàn)在胡家老爺子還沒有醒過來,具體是什么情況誰也說不清楚。
他反正今天請了假,不如去胡家看一樣到底是什么情況。
聯(lián)系了胡家的胡智淵,很快來到了胡家的老宅。
“劉院長,你今天真的是有空啊,竟然想著要來我們胡家。”胡智淵笑著招呼。
“我就是來看看老爺子的身體情況。”
劉正國笑著問道,“他的身體怎么樣了?有醒過來嗎?”
胡智淵搖了搖頭;“你也知道他的年齡大了,發(fā)生什么情況都有可能。到了現(xiàn)在還沒有醒過來。”
“我能去看看他的情況嗎?”劉正國問道。
“當然可以。”胡智淵心里雖然很好奇劉院長怎么有閑心來問這事兒。
但是劉院長以前也是一名非常厲害的醫(yī)生,被他看看自然沒什么問題。
于是他們一起走進了別墅內(nèi),來到了一家屋子里。
房間里非常干凈,還點著線香,將房間里顯得特別溫馨。
一位老者躺在病床上,緊閉著眼睛。
如果不是胸口微微起伏的話,很多人肯定以為他已經(jīng)死了。
劉正國走了上去,打量著面前的老人,想看看他身上有沒有什么異樣。
“你家老爺子是什么情況?”劉正國順口詢問。
胡智淵說道:“心血管疾病,還有高血壓,都是很常見的病。”
劉正國反問:“這些常見的病也不至于讓他昏迷這么長時間,你們是不是還發(fā)現(xiàn)了其他問題?”
胡智淵知道瞞不過他,他們胡家跟范家之間的聯(lián)姻,鬧得那么大。
圈子里的人早就知道他們胡家想做什么了,主要的目的就是得到冰魄蟬。
“我發(fā)現(xiàn)父親的血液比較黑,我們懷疑他中毒了。”胡智淵回答。
“嗯?”劉正國忽然想到了剛才看到的范興朝,“血液很黑?”
“是的。”胡智淵點頭,“本來我們覺得父親中毒了,也用了很多解毒的手段,可是都沒有辦法。”
劉正國說道:“我能檢查一下老爺子的身體情況嗎?”
“這……”胡智淵詫異地問道:“劉院長,不是我不愿意讓你檢查父親,你如果你檢查的話,我們當然歡迎,只是……”
“有什么話你直接說吧。”劉正國說道。
“父親的身體如今非常穩(wěn)定,暫時也沒有其他問題,我們會想其他辦法治療。”
胡智淵慢悠悠地看向他,“你今天忽然關(guān)心我們老爺子的情況,究竟是什么原因?”
劉正國明白他的顧慮,說道:“原因很簡單,范家的范興朝身體出現(xiàn)了異樣,我在想其他家族內(nèi)的人,是不是也有跟范興朝一樣的身體狀況。”
“哦?”胡智淵詫異地問,“范興朝怎么了?出現(xiàn)什么問題了?”
劉正國將范興朝的情況說了一遍,胡智淵微微一愣,“你說范興朝的血液也是黑的?”
“沒錯。”劉正國輕輕點頭,“所以我覺得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胡智淵沉吟了下來,看著劉正國一本正色的模樣。
劉院長在他們幾個家族的關(guān)系印象里都不錯。
雖說他們是競爭的關(guān)系,但是私下里還是合作的關(guān)系。
如今忽然來問這樣的問題,那么肯定是有想法的。
胡智淵頷首道:“好,你先幫我父親檢查吧,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劉正國知道自己在他們面前還是有點面子的,倒也沒有多說什么。
得到答復(fù)以后,離開為胡家老爺子做起來詳細的檢查。
如果說一開始還只是猜測的話,那么在做完了這些檢查以后才發(fā)現(xiàn),胡老爺子的身體內(nèi)竟然真的有黑色的血液。
只是跟范興朝的相比,顏色還比較淺,還沒有那么深。
可能是因為胡老爺子的年紀大了,身體在遭遇到這種奇怪的東西以后,身體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yīng)。
陷入昏迷以后,又因為血液流動的速度變慢,以至于發(fā)病的時間反而沒有范興朝來得快?
“怎么血液的顏色比起以前更加的深了?”胡智淵看到他刺破父親手臂上的血液,震驚地問。
劉正國的神情頓時變得嚴肅了起來,搖頭道:“我現(xiàn)在還無法給你準確的答復(fù),我要再去一趟蔣家才行,”
“你……你懷疑蔣家也有跟他一樣情況的人?”胡智淵試探性地問。
劉正國說道:“我先去一趟蔣家,等我了解清楚了,再跟你說詳細的。”
說完這句話,叮囑了幾句胡智淵,然后便離開了。
胡智淵看到父親的身體情況,想到劉正國那神情嚴肅的模樣,心里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劉正國很快便來到了蔣家,蔣家的家主蔣經(jīng)賦親自接待了他。
“劉院長,我接到你的電話,聽說你要來,真是讓我蔣家蓬蓽生輝啊。”
劉正國擺了擺手,神情嚴肅地開口:“蔣老,咱們先不要寒暄了,我來找你有重要的事情。”
蔣經(jīng)賦見他神情嚴肅,疑惑地問:“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們蔣家家里最近有沒有身體忽然變得不舒服,又陷入昏迷的病人?”劉正國問道。
蔣經(jīng)賦搖了搖頭,“沒有這樣的人。”
劉正國微微皺眉,“那身體很虛弱,不怎么出門的子女呢?”
蔣經(jīng)賦沉思了片刻,“有倒是有一個,不過她是女孩子,身體從小就不太好,最近也……”
“她在什么地方,我能見一見她嗎?”劉正國打斷了蔣經(jīng)賦的話,激動地問。
“劉院長……”蔣經(jīng)賦詫異地看著他,“你忽然出現(xiàn)在我家,又問這么多的問題,我能先問一句,究竟有什么事情嗎?總得先讓我心里有個數(shù),我才知道怎么幫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