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誠停下了腳步,回頭便看到了一個有點熟悉的人。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昨晚在會所里好像遇到過。
他淡淡地問:“有什么事?”
祁成周小心翼翼地低著頭,說道:“你那個高中同學,就是張雪梅,知道你的身份以后想跟你攀關系,你一定要留意了。”
“喔?是嗎?”賀誠輕輕地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
“他找我了,想讓我調查你的蹤跡,然后告訴她。“
祁成周歉意地陪著笑,“我怕他打擾到你,就答應了她的要求,然后我打算偷偷向你報信,希望你原諒我昨天的不敬。”
賀誠看著祁成周的討好,問道:“這個時候是你上班時間吧?你被開除了?”
祁成周低著頭說道:“是……是啊,我丟了霍家的臉,已經沒有機會繼續留在那里了。”
“既然沒辦法留在會所了,那就跟著我混吧。”賀誠說道。
祁成周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賀……賀先生,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昨天發生了那樣的事情,祁成周就已經知道自己很難繼續留在會所了。
今天得到了消息,他果然被開除了。
那樣的結果,他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所以接受得很快。
今晚來找賀誠,也是希望賀誠不要再跟他計較,讓自己以后可以順利找到工作。
怎么也沒有想到,賀誠竟然給了自己一條活路,以后可以跟他生活。
賀誠笑著說道:“你雖然有很多這樣那樣的缺點,不過吃過這一次虧,我想你應該長記性了吧?”
“是……是的,我以后再也不會低看每一個人,一定會尊重每一個人。”祁成周篤定道。
賀誠說道:“我這邊還有一家工廠,你去輔佐一個人,去幫她吧。”
“好的好的。”祁成周馬上應道,也沒有問究竟是什么工廠,他疑惑地問:“那張雪梅的事情?”
“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會處理。”
“好的好的。”祁成周是一個很有眼力見的人,看到賀誠和姚悠雅一男一女,說道:“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告辭。”
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
坐進了自己的車里,祁成周關閉好了車窗,興奮地叫了一聲。
他覺得自己的做法是正確的,幫著賀誠真的有好處,這個決定是正確的。
果然,自己現在成了他的人,以后再也不用擔心找工作的事情了。
姚悠雅看著賀誠,詫異地問:“這個人以前得罪過你吧?你還用他?”
賀誠笑著說道:“得罪了我的人更好用。”
“為什么?”
“因為他知道,我是得罪不起的。”賀誠笑著說道,“我能掌控他的生與死,你覺得他以后還會不高興嗎?”
姚悠雅聽到這句話,總覺得有種既視感。
賀誠繼續說道:“再說了,他既然來找我,肯定希望我能不計前嫌。我不僅不計前嫌,還為我所用,你覺得他以后能不盡心嗎?”
“我知道了。”姚悠雅輕哼道,“你這是在說我吧?”
“看來你也不笨,還知道我在說你啊。”賀誠笑著說道。
“哼。”姚悠雅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齒地說道,“看我今晚不干死你。”
他們一起回到了別墅內,彭怡并沒有回來。
積壓了那么多的文件,想必也是回不來的。
所以才回到家里,姚悠雅就要脫他的衣服,又是饑渴又是咬牙切齒的模樣。
賀誠則是什么也沒有動,任由她主動。
兩個人就這么一直到了沙發上,姚悠雅主動坐在他的身上,身體彎曲成了優美的弧度。
窗簾并沒有關閉,如果有人路過的話,可以將里面的畫面看得一清二楚。
也是在緊要關頭的時候,賀誠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他拿過了手機,看到了上面范以璇的名字,表情微微一僵。
他怎么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范以璇說今晚一起吃飯來著。
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將電話接通了。
姚悠雅見他還有心情接電話,也將耳朵伸了過去。
“我今晚有點事情,可能沒辦法跟你一起吃飯了,要不改天吧?”
范以璇笑著說道:“我就說你怎么這么長時間還沒有電話,原來是有事情啊。”
“是啊。”賀誠笑著說道,“過兩天吧,我來找你一起炒飯。”
“嗯?”
“啊,不對,一起吃飯。”
范以璇笑著說道;“你有事情就先忙吧,我這邊也先解決一些小麻煩。”
“她是誰啊?”姚悠雅趁著賀誠的電話還沒有掛斷,故意問道。
“賀誠?”范以璇也聽到了電話里女人的聲音,詫異地喊了一聲。
“一個朋友,我再跟她談事情。”賀誠冷冷地瞪了一眼姚悠雅,解釋道。
姚悠雅翻了一個白眼,心里也跟著不爽,身體忍不住地動作了起來。
賀誠沒想到她來這一招,他對著電話里的女人說道:“我這邊有事,先掛了。”
也不等范以璇繼續問,他直接掛了電話。
然后,扶著姚悠雅的腰,大幅度地動作了起來。
姚悠雅本來只是想發泄自己的不滿,認為他對另外一個女人太過重視。
誰知道,他竟然生氣了,還來這一下,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忍不住的叫了起來。
賀誠狠狠地拍了拍她的臀部,“還敢亂來吧?還敢搗亂嗎?”
“不了……我不會了……我再也不敢了。”姚悠雅不停地搖著頭,“嗚嗚嗚,你快放了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哪里知道錯了?你明明就是故意的,故意惹我生氣,想我狠狠欺負你對吧?”賀誠輕笑。
姚悠雅頓時后悔了,她,她只是吃醋了而已,只是想賀誠專心一點而已啊。
根本就沒有想那么多,結果被他給曲解了意思,竟然這樣說她。
只是,現在說什么也晚了,賀誠完全就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動作也變得越來越大,時間也越來越久。
任由她如何求饒,賀誠都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到最后,她已經哭了出來。
什么叫做決戰到天明。
她再也不想熬夜了!
真的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