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注意到,胡康裕在說話的時候,目光其實一直在賀誠的身上。
看到賀誠沒有任何生氣的樣子,他的心里才算是舒服了一些。
柳興文搖著頭說道:“走錯包間的事情,我們以前也經常有過,只是一點小事情?!?/p>
“既然沒有什么事情的話,你們先走吧?!焙翟Uf道。
“是是是。”眾人點了點頭。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旁邊的包廂里忽然跑出來了一個人。
“來人!快來人?。】靵磲t生!”
他們聽到了這番話,立刻對視了一眼,知道有人肯定是出了問題。
黎嘉音第一個反應過來,跑了過去,說道:“我是醫生,有人生病了嗎?”
“我的朋友,他忽然口吐白沫,身體不停地抽搐,你快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p>
黎嘉音立刻推開了包廂的門,大步走了進去。
徐俊、柳興文和焦文翰也沒有袖手旁觀,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賀誠掃了他們一眼,倒是沒有多問什么,只是準備過去看一眼。
應該只是一點小事情,還輪不到他出手。
胡康裕一直在他的身后,一直注意著他,很想跟他說兩句話。
可是一直找不到機會,只能就這么干干的站在他的面前。
賀誠感覺到了胡康裕的好意,也知道這個小子非常的聰明。
明明一開始是他跟范以璇訂婚的,在得知自己不簡單以后,馬上就提桶跑路了。
非常的機靈。
他看向了胡康裕,笑著說道:“你跟著我做什么?你不是有朋友嗎?”
不等胡康?;卮?,旁邊的張雪梅率先插話了進來。
“你是怎么跟胡少爺說話的?胡少爺身份尊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輪得到你插嘴嗎?”
啪!
胡康裕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張雪梅的臉上,再次將張雪梅給打蒙了。
胡康裕冷冷的說道:“我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你插嘴了?你算老幾?”
張雪梅捂著自己的臉,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自己不是在幫著你說話嗎?
你不是不喜歡跟別人攀交情嗎?
怎么又要打我?
就在張雪梅茫然不懂的時候,只看到胡康裕歉意地對賀誠開了口。
“這個女人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賀先生不要生氣。”
張雪梅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胡康裕,又看向了賀誠。
胡康??墒呛业纳贍敯?,身份尊貴的人。
可是現在跟賀誠說話的語氣,怎么像是在恭維賀誠?
難道賀誠的身份比胡康裕還要高嗎?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賀誠是什么樣的人,他比誰都要清楚。
以前就是一個鄉巴佬,哪里有什么權勢和地位?
可是,現在是怎么回事,胡康裕怎么會對他恭敬?
難道,賀誠是拿到了胡康裕的把柄,所以不得不對賀誠這么小心翼翼?
“沒事。”賀誠淡淡地掃了張雪梅一眼,“我和她是高中同學,她看不起我是正常的?!?/p>
“你們還是同學?”
胡康裕震驚的看了一眼張雪梅,“你們既然是同學,他竟然還這樣跟你說話?”
說到這里,又狠狠地給了張雪梅一巴掌。
“你他媽的還敢看不起賀先生,我看你的腦子有病?!?/p>
“滾!滾遠點!我不想在看到你!”
張雪梅聽到這些話,心里還是特別的迷茫。
胡康裕跟賀誠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怎么可能對賀誠這么好的態度?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為什么胡少爺對賀誠這么尊敬?
張雪梅咬著牙,覺得胡康?,F在肯定是被賀誠給騙了。
她咬著牙,冷冷的看了一眼賀誠,對著胡康裕說道。
“胡少爺,我知道你不待見我。但是,有些話我必須要說,我不能看著你被他給騙了?!?/p>
胡康裕挑了挑眉,“我會被騙?”
“我知道胡少爺你很聰明,但是架不住賀誠狡猾?!?/p>
“他其實什么本事都沒有,今晚之所以能進這個會所,也是因為他大學同學的緣故?!?/p>
“他其實根本就沒有錢,身上的奢侈品,全部都是借來的網貸。”
“你不要被他的外表給欺騙了,以為他是一個好人?!?/p>
胡康裕看了一眼張雪梅,又看了一眼賀誠。
這個張雪梅真不是一般的愚蠢啊,除了最后一句話說得正確,其他話一句都在搞笑。
借網貸?
賀誠如今的身份還用得著借網貸嗎?
他冷笑一聲,滾滾滾,別讓我再見到你。”
這么愚蠢的女人,還是第一次見到。
張雪梅還以為自己這句話,能夠讓胡康裕認清楚賀誠這個人。
從此對自己有所改觀。
可是事情還是沒有按照自己想象中的走向,竟然還是被趕走了。
她不甘心地咬著牙,這個賀誠到底給了胡康裕什么好處,讓胡康裕這么相信他的為人。
一定要想一個辦法,必須要揭開賀誠的真面目,讓他們知道自己說的全是對的。
張雪梅轉身離開了,但是她沒有走遠,她還在等待時機。
胡康裕將人趕走了,對賀誠歉意道:“這個跳梁小丑,真是讓人發笑。”
“賀先生千萬不要因為她跟我生氣啊,我對你一直都是發自內心的尊敬?!?/p>
賀誠笑著說道:“她是什么人我很清楚,今天的情況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也是看在同學的份上,沒有計較罷了?!?/p>
胡康裕說道:“換做是我,早就讓她滾蛋了,還是賀先生大度?!?/p>
賀誠輕笑地搖了搖頭,他的忍耐力也是有限度的。
張雪梅走到哪里都說自己借網貸,這件事不可能就這么算了。
他們兩個人聊天的時候,黎嘉音和焦文翰走到包廂里救人。
黎嘉音檢查了一下病人的情況,眉頭皺得更深了。
焦文翰也來看了一眼,說道:“病人的問題很嚴重,應該是有心臟病,這是心衰的癥狀?!?/p>
“還是叫救護車吧,我無能為力。”
焦文翰搖了搖頭。
她才規培了一年多的時間,還算不得正式的醫生,經驗也不夠豐富。
這么棘手的病人,根本沒辦法治療。
黎嘉音看著面前的病人,緊緊地握著拳頭。
病人就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卻沒有辦法救治,自己還算是一名醫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