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霍迎霜的心情也很差,她發(fā)現(xiàn)自己被賀誠給拉黑了。
最重要的是,她還必須要去找賀誠道歉。
讓他答應(yīng)給秦家小姐治病。
霍迎霜開始打探賀誠的蹤跡,令不少人都知道她在調(diào)查賀誠。
外面很快傳來一個消息,那便是霍家的大小姐霍迎霜,寒冰融化,對賀誠動了心。
晚上,霍迎霜接到了閨蜜的電話。
“你喜歡的那個賀誠,該不會就是最近對付蘇家的那個賀誠吧?”閨蜜饒有興致地問。
“是他。”霍迎霜回答完了以后才反應(yīng)過來,忙著解釋:“不對不對,什么叫我喜歡的人,我對他根本就沒有那方面的想法,你從哪里聽來的話?”
“外面都已經(jīng)傳遍了,都說你喜歡上了賀誠,正在四處打探他的消息呢。”曲婉笑著說。
“胡說八道!”
霍迎霜想也沒想地否認(rèn),“我怎么可能喜歡他,我打探他消息是因為找他有事。”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你紆尊降貴地四處打探他的消息啊?”曲婉好奇地問。
霍迎霜跟閨蜜可以說是無話不談,將白天發(fā)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曲婉詫異地說:“你是怎么回事?以前看到男人不是都不想理會的嗎?今天怎么忽然對他有那么大的敵意?”
霍迎霜也是不解,“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連我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
“我知道了。”
曲婉的聲音不由得加大,“我大概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了。”
“我是怎么想的?”霍迎霜反問。
“你肯定是因為你爺爺說將你嫁給他,對他產(chǎn)生了排斥。加上他長得不錯,年紀(jì)輕輕就有了那么大的本事,你作為女王下意識地想將他的氣焰壓下去,希望他能向你誠服。”
霍迎霜聽到這番話,急忙否認(rèn),“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心思?”
曲婉微笑著說:“你對其他男人沒有這樣的想法,那是因為你從來就沒有將其他男人放在心上。賀誠正好有那么大的本事,讓你產(chǎn)生了斗爭的想法。”
霍迎霜還是覺得她說得很離譜,自己怎么可能有這么復(fù)雜的心思。
可是,如果是其他想法,那又是什么想法呢?
又怎么解釋自己的不正常呢?
曲婉說道:“你這個樣子想去向他道歉,我有預(yù)感,你一輩子都不可能成功。”
“你小看我!”霍迎霜不服氣地說,“你不要忘了我是誰,還有我做不成的事情?”
“除非你軟一點,對他用美人計,說不定還能成功。你這么強硬的態(tài)度,沒有男人愿意吃這一套。”曲婉好言好語地相勸。
霍迎霜想到要用女人的身份爭取賀誠的原諒,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不屑一顧,“我是不可能用你說的辦法,我給足誠意,我不信他不答應(yīng)。”
曲婉知道自己說這些她是不愛聽的,霍迎霜是什么性格,她作為閨蜜最了解了。
真要是能那么輕易地改變,就不是霍迎霜了。
“你不相信我的話,那你就用你自己的辦法吧,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霍迎霜聽出了好友的想法,“想看我的好戲?沒那么容易。”
跟好友掛了電話,霍迎霜緊緊地握著手機。
想到外界的傳言,她就覺得自己做事怎么變得這么莽撞了。
以前極有條理的一個人,如今也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唯一的好消息便是,在第二天一早便知道了賀誠的行蹤。
賀誠正在杏林館的分館內(nèi),救治一位疑難雜癥的病人。
得到這個消息,霍迎霜帶上昨天準(zhǔn)備的禮物,來到了醫(yī)館。
醫(yī)館門口聚集著不少人,都是來這里看病的病人。
他們并不知道這里有一位危險的病人,也不知道賀誠正在里面搶救。
如今杏林館對外面宣傳的是,賀誠很少為人治病,除非到了必要的時候。
至于什么時候是必要的時候,那就只有賀誠才知道了。
霍迎霜也是人脈比較廣,才得知賀誠在這里給人治療。
她下了車,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立刻吸引了在場每一個人的注意。
霍迎霜長得很美,高高的個子,前凸后翹,線條完美。
身上穿著一件襯衣,將她女王般的氣質(zhì)顯露無疑。
她邁步向醫(yī)館里面走,四周的人被她的氣勢震懾住,下意識地讓開了道路。
霍迎霜走進(jìn)醫(yī)館,打量了一眼四周,卻沒有看到賀誠的身影。
負(fù)責(zé)這家店的店長是孟語堂,他一眼便看出了霍迎霜的身份不簡單。
“這位小姐,你是來看病嗎?”
“不!”
霍迎霜簡言意駭,“我來找賀誠。”
“賀醫(yī)生?”孟語堂詫異地問,“你們之間是?”
霍迎霜沉著臉,“我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來找他是要商談重要的合作。”
孟語堂可不敢管賀誠的事情,“你在這里稍等片刻,我去稟告賀醫(yī)生。”
“動作快點。”霍迎霜說道。
孟語堂心里有點不滿,但還是走進(jìn)了醫(yī)館后面的治療室。
看到賀誠正在為病人施針,他不敢打擾,老實地站在一旁。
霍迎霜本來以為很快就能等到孟語堂出來。
足足等了十分鐘,還沒有見到人影。
她的耐心耗盡,看向孟語堂進(jìn)去的方向,邁步走了進(jìn)去。
走進(jìn)去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便是賀誠正在給一個小姑娘治病。
霍迎霜知道爺爺當(dāng)初遇到的困難,如果不是賀誠的治療,爺爺可能會死在一個小縣城。
所以她對賀誠的醫(yī)術(shù)并沒有質(zhì)疑,但是對他究竟有多厲害心中也沒有概念。
此刻看到他全神貫注的模樣,有了不一樣的認(rèn)識。
孟語堂看到她進(jìn)來,這才反應(yīng)過來。
“這位小姐,賀醫(yī)生正在給病人治療,關(guān)鍵時刻不能打擾。”
霍迎霜淡淡道:“我有眼睛,我看得到。”
孟語堂撇了撇嘴:“這里是我們醫(yī)館重要地方,麻煩你出去。”
霍迎霜冷冷道:“我是你們賀醫(yī)生的朋友,你說話客氣一點。”
孟語堂才不相信,他可從來沒有見過這么高高在上的朋友。
不過這兒賀誠還在治療,說得太多,只會影響到賀誠的發(fā)揮。
他硬生生地忍住了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