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誠坐在沙發(fā)上,鮑正壽正在收拾休息區(qū)。
鮑正壽沒好氣地抱怨道:“你今天怎么這么大的火氣,竟然在這兒直接揍人?”
賀誠聳了聳肩,“沒辦法,有人親自上門來要我揍,我如果再不出手的話,豈不是讓人瞧不起?”
鮑正壽失笑地搖了搖頭:“我看他們的身份不簡單,你這不會是又要招惹一身的麻煩吧?”
“什么叫我招惹麻煩?”賀誠撇了撇嘴,“不是他們故意來找我的麻煩嗎?”
鮑正壽想到剛才的事情,確實有道理。
本來賀誠就不想見趙建國,還讓學(xué)徒叫對方離開了。
可是趙建國仿佛沒有聽見,甚至還硬闖了進來。
這樣做的話就有點過分了,完全就是往賀誠的火槍上撞啊。
賀誠沒有直接將人給打死,已經(jīng)算是仁至義盡了。
鮑正壽問道:“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那應(yīng)該是趙家的人吧?”
他見過趙鴻卓兩次,還讓趙鴻卓幫了忙,所以記得很清楚。
“沒錯。”賀誠點了點頭,“是趙家的人。”
鮑正壽皺著眉頭:“他們不是一直想拉攏你嗎?怎么還跟你起沖突了?”
“可能是覺得拉攏不了我,就想毀了我?”賀誠笑著反問。
“這……真要是這樣的話,那還真是自尋死路啊。”鮑正壽搖了搖頭,為趙家的未來默哀。
賀誠起身伸了一個懶腰,“他們要是想找死,就算是閻王爺也攔不住。”
鮑正壽想想也是,今天能留著趙建國的命,已經(jīng)是賀誠的大發(fā)慈悲了。
“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給我打電話。”賀誠向外走。
鮑正壽點了點頭,目送他離開。
賀誠回到了家里,發(fā)現(xiàn)彭怡正在家里,沒有看到姚悠雅的身影。
彭怡坐在客廳的輪椅上,整個人沐浴在陽光下,手里拿著一本文件,將她的側(cè)顏顯得極為優(yōu)美。
聽到開門的聲音,她抬起頭看到了他,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溫和的笑容。
“你回來了啊。”
“嗯。”賀誠點了點頭,問道:“你今天沒有去公司嗎?”
彭怡笑著說道:“現(xiàn)在的網(wǎng)絡(luò)這么方便,我在家里辦公也是一樣的。沒有重要的事情,跑過去比較麻煩。”
賀誠走了過去,在她的身邊坐下,將手放在了她的膝蓋上面。
為彭怡做了一次檢查,確定里面的毒素還沒有徹底清除。
必須要用到冰魄蟬才行,不然她很難再站起來。
“在家里也挺好的。”賀誠笑了笑,“可以多休息休息。”
彭怡笑著點頭:“說的沒錯,我剛才在曬著太陽,在輪椅上都快要睡著了。”
賀誠說道:“要不了多長時間,我就會治好你的腿傷。”
彭怡溫和的說道:“不著急,我其實已經(jīng)習(xí)慣了,你不要將自己置身危險當(dāng)中。”
“對我來說,只有想不想的問題,沒有危不危險的問題。”他聳了聳肩。
彭怡想到他如今的能耐,確實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以說是一個肆意妄為的人。
但她還是勸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能這么快的成長起來,我擔(dān)心還有比你更厲害的怪物存在。”
“你做事的時候還是低調(diào)一點,萬一惹到了那些更加厲害的人,你的處境就麻煩了。”
“我知道你覺得你是孤家寡人一個,但是我和弟弟也是你的人,你的命也是我們的命。”
賀誠聽著她的話,不由得笑了起來。
這幾年時間里,他一直在尋找自己的家人,尋找父母。
沒有父母的孩子,就像是漂浮在世界上的孤家寡人。
所以一直以來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沒想到,自己的想法竟然被彭怡看出來了。
甚至還將他們的命運綁定在了自己身上。
賀誠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嚇得彭怡叫了一聲。
“你做什么啊?”彭怡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快放我下來。”
賀誠失笑著說道:“你不是說你的命就是我的命嗎?我讓你做什么你不得做什么?”
“這……”彭怡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反駁了。
賀誠意有所指的說道:“放心吧,我不會要了你的命。”
彭怡卻不這么認為,一想到賀誠的床上本事,不要自己的一條命,也會要了自己的半條命。
“你……你今天可要輕一點啊,我,我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fù)。”
賀誠哈哈一笑,踢開了房門,徑自走了進去。
這一次,彭怡并不需要怎么主動,全權(quán)落到了賀誠的手里。
他的手就像是一把火似的,放在哪里就燃燒在哪里。
自己的身體就如同一片草原,被他點燃。
到了最后,重新綻放,在這一片草原上開滿了花。
彭怡想的沒有錯,她的半條命就要被他玩沒了。
要不是自己命硬,或者說賀誠還算懂得憐香惜玉,她真的要死在這床上了。
到了中午的時候,賀誠起床洗漱了一番,又變成了干凈整潔的人。
反觀彭怡,猶如一灘爛泥一樣躺在床上,根本沒有一點力氣了。
床頭上的手機不停地響著,彭怡很想起來爬過去拿。
可是身上完全提不起任何的力氣,只能徒勞地看著。
直到賀誠拿起了手機,接通了電話。
“彭小姐,我們今天下午可能要開一場會議,時間定在兩點鐘,你能趕過來嗎?”
電話里傳來了顏蓉的聲音。
賀誠說道:“很重要的會議嗎?”
“呃……”顏蓉沒想到是男人的聲音,試探性地問:“你,你是賀先生嗎?”
“沒錯。”賀誠說道,“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會議,改到明天再開吧。”
“彭小姐的身體出問題了嗎?”顏蓉擔(dān)憂地問。
賀誠微微一笑:“她的身體沒什么問題,只是因為太累了,正在休息。”
顏蓉倒是沒有多想,關(guān)心地說道:“彭小姐的身體要緊,讓她好好休息,我將會議改到明天上午。”
“嗯。”賀誠掛了電話,看著床上虛弱的女人,眼神慢慢地冷了下來。
本以為范家還算一股清流,倒是高估了他們。
既然這么不知好歹,那就只能用其他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