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國沒想到他這么囂張,沉聲說道:“你要是敢這么做,我們趙家一定不會放過你。”
“來!盡管來!”
賀誠輕蔑地笑了一聲,“我倒要看看你們有多大的本事。”
“你等著!”趙建國說完這句話,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站住!”賀誠沉聲道。
賀誠今天的心情本來還不錯,準備在醫(yī)館里好好休息一會兒。
誰知道忽然冒出一個人,還是一副頤指氣使的語氣跟自己說話。
這樣的人他可不會慣著,敢在自己面前撒野,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么大的本事。
趙家的人還是太過沒有分寸,沒有看清楚自己的位置。
在明知道自己醫(yī)術(shù)比他們好,又是天元境高手的情況下,還敢這么跟自己說話。
看樣子,自己揚威的還不夠啊,隨隨便便一個人都敢上門來挑釁自己。
“你還想說什么?”趙建國停下腳步看向他,輕蔑地說道:“是不是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知道該怎么做了?”
賀誠說道:“你既然進來了,我有說你可以離開了嗎?”
趙建國防備地看著他,“你想做什么?”
賀誠說道:“我這個地方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賀誠,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對我做什么,我們趙家一定不會放過你!”趙建國怒道。
“呵呵……”賀誠輕蔑地說道。
“說實話,我還真的沒有將你們趙家放在眼里,是你們一直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以前趙鴻卓還懂得分寸,我就沒有將你們怎么樣。”
“可是你現(xiàn)在竟然不聽我的話就闖了進來,還用這么高傲的語氣跟我說話?”
“把我這里當成什么地方了?真以為是茅廁,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說完這句話,他的身形一閃,眨眼之間便來到了趙建國的面前。
趙建國的臉色一變,身體不住地向后退。
“賀誠,我告訴你,我可是趙家的少爺之一。”
“你要是敢對我做什么,我們趙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我……”
啪!
賀誠不想聽他的嗶嗶,一巴掌就打了過去。
天元境的高手,這一巴掌沒有收斂,直接將大個子的趙建國抽飛了出去。
趙建國整個人撞到了墻上,吐出了幾顆牙齒,還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他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眼冒金星。
賀誠一步步地走了過去,淡淡地說道:“我說話,什么時候輪到你插嘴了?”
趙建國從來沒有感覺到危險,那是一種被捏住心臟的恐懼感。
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向賀誠的眼神終于變了,眼神里終于有了恐懼的神色。
“賀……賀誠,你不能這么對我……”趙建國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自己可是趙家的少爺,在外面別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怎么也要對自己禮讓三分。
可是在賀誠的面前,這個人竟然無視自己的存在。
到了現(xiàn)在,竟然根本就沒有將他放在心上,說動手就動手。
也是在這一刻,他忽然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螻蟻一般,隨時都有可能被賀誠捏死。
賀誠輕笑著說道:“就只能在我面前嗶嗶,我沒辦法對你做什么是吧?我看你是站在高處太長時間,忘記了低頭是什么滋味了。”
趙建國立刻感覺到了危險,哪里還敢反抗,“賀誠,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放屁!”
賀誠不屑地說道:“你要是知道錯了,就不敢在我面前放肆。”
說完這句話,他一腳踢了過去。
趙建國只覺得腹部一痛,身體再次飛出去撞在墻上。
他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已經(jīng)移位了一樣,喉嚨里冒出了一股腥甜,然后吐出了一口鮮血。
也是在這一刻,趙建國終于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懼。
是的,再也不是賀誠強大的恐懼,而是死亡的恐懼。
如果再不說點什么,再不做點什么的話,他擔心自己會死在賀誠的手里。
至于趙家,雖然也養(yǎng)著幾個高手,可是根本就沒有天元境。
就算是想給他報仇,也是不可能做得到的事情。
那么自己最后,只會白死。
趙建國忍著身體翻涌的疼痛,爬起來跪在了賀誠的面前。
“賀誠,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真的不敢了,求求你看在我無知的份上,放過我這一次吧。”
賀誠冷笑著說道:“放過你可以,廢了自己的一只手,一條腿,我就放過你。”
“你……”
“怎么?你上門來挑釁我,就想這么離開?江湖還沒有這樣的規(guī)矩。”
趙建國內(nèi)心雖然不甘心,可是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主要是保住自己的性命。
只有保住了自己的性命,才有更多的可能性。
賀誠見他到了這個時候還猶豫,冷笑了一聲。
“既然你自己下不了手,那就我來幫你吧。”
閃身來到了趙建國的面前,一把捏碎了趙建國的左手。
接著,一腳踩斷了趙建國的右腿。
“啊………”
趙建國發(fā)出了殺豬般的痛叫聲,聲音在醫(yī)館內(nèi)響起。
外面的病人聽到這么痛苦的聲音,都錯愕了。
紛紛交頭接耳起來,想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鮑正壽詫異地看了一眼休息室,想到剛才忽然跑進去的陌生人,心里大致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搖了搖頭,對著在場的病人說道:“你們不要害怕,那是賀誠在給人治病,治病總會伴隨著疼痛是吧?”
剛才沖進去的那個大個子,一看就知道是來找麻煩的。
也不想想賀誠是什么身份的人,也是隨隨便便能讓人找麻煩的嗎?
不得不說,沖進去的人確實有病,腦殘啊。
腦殘是沒有辦法治療的,就是不知道賀誠治不治的了。
病人聽到了鮑正壽的解釋,恍然大悟。
治病的話,有時候確實會伴隨著痛苦,所以這樣的叫聲也沒有什么可奇怪的。
賀誠看著已經(jīng)昏迷在地上的趙建國,拿出了手機,打給了趙鴻卓。
“趙建國是你家的人吧?”
趙鴻卓應(yīng)道:“是,是的。怎么了?”
賀誠淡笑著說道:“趁著還沒有死,來將他帶走吧,免得死了污染我這里的環(huán)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