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先前還有一些人對賀誠有意見的。
但是經過嘞這件事以后,他們已經不敢有其他想法了。
劉院長可是站在這里,給賀誠撐腰呢。
除非他們不想在醫院里干了,要不然跟賀誠作對,那就是跟劉院長作對。
這樣的結果,對他們來說不會有任何的好處。
所以他們只能老老實實地聽話,認真地聽賀誠的講解。
一開始,他們心里還沒有多大的期望。
但是隨著時間過去,他們聽懂了賀誠話里的意思。
仿佛撥云見霧,茅塞頓開。
看著賀誠的眼神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對賀誠的態度也變得越來越尊敬。
他們沒有想到,賀誠這么年輕,就已經有了這么豐富的醫學知識。
為他們解開了以前看不到的問題。
賀誠說明了這個病人的情況,舉一反三地說了其他的問題。
就這么過去了,然后就跟劉正國坐電梯前往其他科室。
劉正國看著他,笑著說道:“找你來給我們醫院做顧問,簡直是我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是嗎?”賀誠輕笑著說道。
“那是當然。”劉正國說道,“以前我也找過不少的顧問,可是效果都沒有你這樣好。”
賀誠說道:“你給了我那么高的工資,我得對得起他們吧。再說了,好醫生多幾個,最終獲利的是病人。”
劉正國說道:“你這樣的才算是醫者仁心啊。”
“就不要給我戴高帽子了,我們之間最多也就是利益互換,我還沒有那么高的境界。”賀誠擺了擺手。
劉正國微笑,賀誠雖然還是這么年輕,做的事情也很沖動。
但是在很多時候,還是保留著一個醫生該有的赤子之心。
現在這個社會,誰不是趨利避害的,這本來就是人性。
就算是神仙也是人變的,也撇不開人性,更不要說是一個普通人了。
賀誠能做到如今的地步,已經是對很多人有幫助的事情了。
接下來,賀誠又去了其他科室,不同的問題用了同樣的方式講解。
最開始有了李平這個人搗亂,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醫院。
其他科室的人,不敢亂來,對待賀誠也是客客氣氣的。
所以中間再也沒有出現任何的問題,順順利利的將這一次的培訓做完了。
不僅僅是被挑選的那幾個醫生學到了知識,連帶著其他聽講的醫生們,也學到了很多的醫學內容。
他們以前覺得,醫學是一個積累的經驗學。
可是在賀誠的身上,他們才知道天分也是很重要的。
有的人有天分,可以輕而易舉地學會他們一輩子都學不會的東西。
終于將今天的事情做完了,天色也暗了下來。
賀誠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鐘了。
劉正國看著他,說道:“你肯定已經餓了吧?我已經叫人定了外賣,咱們去辦公室先吃個便飯。今天辛苦了,明天再請你用餐。”
賀誠笑著說道:“走吧,便飯就便飯,沒有那么講究。”
今天的他很高興,仿佛回到了一年多前的日子。
那個時候,他也是這家醫院里的一份子。
雖說那個時候很有可能無法再醫院里留下來,但是他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也將這里的每一個人,當成人生最重要的導師。
雖然中間隔了一年的時間,早已經物是人非,身份也發生了逆轉。
但是對他來說,今天的體驗,就像是完成了曾經胡的遺憾。
令他的心里前所未有的輕松。
劉正國笑著點頭,“走吧。”
他們一起回到了辦公室,桌子上已經擺好了食物。
雖然都是外賣,但是一看就知道是高檔餐廳送來的。
賀誠笑著說道:“看到這些外賣,讓我想到了去年在醫院里的日子。有時候忙起來,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是啊,那個時候我也就聽過你的名字,對你一點也不了解。”劉正國走到沙發上坐下。
賀誠說道:“醫院里這么多的人,你不認識我也是正常的。”
劉正國說道:“好在你現在又回來了,我們醫院有了你做顧問,我真是高興。”
賀誠說道:“下一次就不知道什么時候有空了,你不介意吧?”
“今天你教了他們很多東西,我也學到了很多,這些知識足夠我們消耗很長時間了。”
賀誠點了點頭,拿起筷子說道:“快吃吧。”
劉正國今天忙碌了一天,自然也餓了。
兩個人就這么坐在辦公室里吃著便飯,說著醫院里的一些事情。
到了最后,劉正國放下碗筷,忍不住地開了口。
“你上次不是跟我說那個極陰宗嗎?我又去調查了一下,發現他們似乎跟京城有關系。”
“嗯?”賀誠停下手里的動作,詫異地問:“京城有關?”
“是的。”劉正國說道,“我在歷城一直沒有調查出什么消息,偶爾問了一次京城的人,他們說似乎聽過這個組織。”
賀誠放下碗筷,表情變得凝重,看著劉正國說道:“我不是說讓你不要調查他們嗎?他們沒有人性,你很容易遇到危險。”
劉正國見他是真的關心自己,說道:“我知道,我也只是跟以前的老朋友隨口提了一句,并沒有多問。”
“這件事我會留意。”賀誠了然,“你多注意的安全,真遇到危險,我保護不了你。”
劉正國微微一笑,他們經過了這么多的事情,已經有了革命的友誼。
“我保證以后不會再去調查他們的消息,這下你放心了吧?”
賀誠點了點頭,起身道:“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我送你。”劉正國起身跟他一起向外走,“我聽說你問范家要了冰魄蟬,他們拒絕了你的要求?”
賀誠輕笑:“歷城這么小的嗎?白天發生的事情,你這么快就知道了?”
劉正國笑著說道:“越到金字塔的頂端,人員越少,不是嗎?”
賀誠點頭,“是的,他們拒絕了我的要求。”
“那你……”劉正國感覺到了他語氣里的無奈,心里也為范家捏了一把汗。
賀誠聳了聳肩,“本來以為范家是講信用的家族,是我高估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