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仲信還想說點什么,卻被范正軒拉了拉衣角,朝著他搖了搖頭。
他們已經(jīng)對賀誠有了偏見,再說更多的也沒用。
這件事,只能從長計議。
范志明說完這句話,就被照顧的人攙扶著離開了會議室。
其他人發(fā)現(xiàn)這事兒牽扯的人比較多,識趣的沒有摻和。
父親的身體本來就不好了,但是范家的繼承人遲遲沒有確定。
先是有老大范興朝,這個人雖然能力還行,但是醫(yī)術(shù)和心胸都不怎樣。
接著就是二爺范仲信了,能力有,醫(yī)術(shù)有,可以說是一個很不錯的繼承人選。
可是偏偏他是二爺,不是老大。
大家族一般都是長子繼承家業(yè),有助于一個大家族的穩(wěn)定。
偏偏二爺是老二,所以這事兒就變得特別的玄乎。
不少人心里都在計較著,究竟誰才能接手范家,誰才能真正的掌舵范家。
等到老爺子和其他人離開了,會議室內(nèi)只剩下范興朝、范仲信和范正軒三個人了。
范興朝看向了戴著面具的范正軒,輕笑著說道:“老九,你什么時候跟他走得這么近了?”
范正軒說道:“我只是提出我的想法,恰好跟二哥相似罷了。”
“最好是這樣。”范興朝淡淡地提醒。
范正軒說道:“父親現(xiàn)在年紀(jì)大了,很多事情都力不從心。大哥你作為我們范家的老大,應(yīng)該為大局考慮才對。”
“大局考慮?你覺得我今天的做法沒有為大局考慮嘛?”范興朝不滿地問。
“沒有。”范正軒肯定的回答,“你要知道賀誠是什么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跟我們蘇家抗衡地存在,再加上他是天元境的高手,得罪這樣的人,對我們范家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范興朝輕蔑地說道:“對你們來說沒有好處才是吧?跟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
“你……”范正軒見他只顧著自己的利益,不愿意二哥拉攏賀誠,心里感到非常不滿。
“這件事可是父親拍板,你們這么說我有什么用?你們要是有本事的話,就去說服父親啊?”范興朝嗤笑道。
范仲信開了口,“我會說服父親的。”
說完這句話,大步走出了會議室。
走到門口的時候,劉猛立刻上前說道:“二爺,賀誠來找你了。”
“賀……賀誠?”范仲信震驚地問,“他在哪里?”
“在客廳等著你。”劉猛說道。
“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早點跟我說?”范仲信不滿地說道。
不等劉猛回答,范興朝輕笑道:“我們不是在開會嗎?不就是讓他等一會兒嗎?用得著大驚小怪的?”
范仲信不想說什么了,這明擺著就是故意給賀甩臉色。
劉猛是范興朝的人,肯定是向著范興朝的。
對于自己的客人,那是一點也不上心。
賀誠對于他們來說,可是非常重要的客人,哪里有讓客人在家里等著主人的道理?
范仲信掃了他們一眼,忍著內(nèi)心的不滿,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范興朝嘖嘖搖頭:“二弟也真是的,不就是一個賀誠嗎?要是不理解的人,還以為那是他老子呢。”
“大哥可能不懂,二哥在牢房里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那樣的地方只要去過一次,誰也不想去第二次。”范正軒說道。
所以能將范仲信救出來的賀誠,洗清范仲信冤屈的賀誠,在范仲信的心里非常重要。
范興朝撇了撇嘴,不甚在意地說道:“現(xiàn)在不也沒事了嗎?”
范正軒搖了搖頭,心里開始盤算怎么得到冰魄蟬。
這東西只要給了賀誠,那自己的臉就能好起來了。
只是這個目的,誰也不知道,他也不會告訴任何人。
接下來,只能繼續(xù)想其他辦法了。
與此同時,范仲信腳步如飛的來到了客廳,果然看到了賀誠坐在椅子上,悠閑地喝著茶。
楊濤看到他到來,立刻上前說道:“二爺,你怎么開了這么長時間的會啊?”
范仲信低聲問:“賀先生是什么時候來的?”
“已經(jīng)有半個小時了。”楊濤說道。
“那你怎么不通知我一聲?”
“我來了會議室門口想通知你,但是被劉管家攔住了。”楊濤搖了搖頭。
范仲信算是明白了,劉猛本來就是范興朝的人,所以對自己的客人也不怎么待見。
“我知道了,我先去見賀先生。”
范仲信來到了賀誠的面前,歉意地說道:“真是抱歉賀先生,讓你久等了。”
“無妨。”賀誠放下茶杯,笑著說道:“等一等沒有什么,好事總是要等的嘛,我的要求你們開完會了吧?商量得怎么樣了?”
范仲信一臉為難地說:“這……這件事恐怕我們要從長計議才行,你放心,你的要求我一定會滿足。”
“二弟真是大言不慚啊,父親都說了除了冰魄蟬,任何東西都可以報答賀醫(yī)生,你怎么沒有將父親的話放在心上嗎?”
范興朝聽說賀誠來了,自然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于是來了客廳,正巧聽到了范仲信說的話。
賀誠抬起頭,看向了進來的范興朝。
他以前見過范興朝,就是在跟蘇家的挑戰(zhàn)那時,范興朝是范家的代表。
那個時候范興朝就對自己有了一些不滿,好幾次刁難自己。
沒想到,這段時間沒見,對自己的態(tài)度更加惡劣了。
范仲信不滿地說道:“大哥,賀誠是我們家的客人,你怎么說話的?”
范興朝搖了搖頭:“他是你的客人,可不是我的客人,我想怎么說話就怎么說話。”
“你……”范仲信覺得范興朝實在是太自私了一些。
賀誠看向了范興朝,微微瞇了瞇眼,“范醫(yī)生,這是不待見我啊。”
范興朝淡淡地說:“我為什么要待見你?”
“好吧。”賀誠聳了聳肩,“本來我看你身體不對勁,很想提醒你,幫你一次。你既然這樣說了,那我實在是沒必要多管閑事了。”
范興朝聽到他的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我看你是有毛病吧?我也是醫(yī)生,我會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