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誠一行人來到了樓下,四周的保鏢自動散開。
他們看著賀誠的眼神透著忌憚,不敢輕易招惹。
都知道他不是簡單的人,沒有人敢上去觸霉頭。
肖瑜涵才下了樓,包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看到電話上的名字,她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將手機放在耳邊,里面傳來了憤怒的聲音。
“肖瑜涵,你是不是不記得自己是哪家的人了?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肖瑜涵低聲道:“我都三十歲的人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看你只長了年齡,沒有長心。”電話里的中年女人,中氣十足的罵道。
“你站在胡家的對立面,跟胡家作對,你讓我以后怎么在胡家立足?”
肖瑜涵說道:“我們這么多年也沒有靠著胡家怎樣,以后也不需要靠他們。”
“放屁!”
胡靜嫻怒罵道:“你能有今天,你以為是靠你自己奮斗出來的嗎?我告訴你,你實在是天真。”
肖瑜涵看了一眼在場的人,“我這邊還有事情,有什么話等我回來了再說。”
“你給我馬上滾回來,要不然就當沒有我這個母親。”胡靜嫻警告道。
肖瑜涵知道母親的情緒不穩定,擔心她做傻事,無奈地說道:“好,我馬上回來。”
掛了電話,肖瑜涵對著在場的人說道:“我家里有點事情,我先走了。”
“你不會有事吧?”賀誠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問道。
肖瑜涵搖了搖頭:“沒什么,回去解釋一下就可以了。”
“如果有解決不了的問題,記得給我電話。”賀誠說道。
肖瑜涵欣慰地點頭:“我知道了,我先走了。”
說完,就坐上了自己的車離開了。
范以璇疑惑地問:“我總覺得她有點熟悉,她是?”
范仲信和穆蓮點了點頭:“是啊,我也覺得她很面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見過。”
賀誠說道:“她叫肖瑜涵,母親是胡家的人。”
“啊?”范以璇吃驚的問,“那她剛才還站在我們身邊幫助我們,她會不會有麻煩?”
賀誠說道:“我會注意著,不會讓她有事。”
范以璇感激地說道:“賀誠,今晚真的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賀誠輕笑,“你不是說讓我不要多管閑事嗎?”
“我……”范以璇啞然,“我那個時候不知道你這么厲害。”
賀誠輕輕擺手,“我們之間的關系,就不要說那些了。”
這句話,頓時引起了范仲信和穆蓮狐疑的目光。
他們看著賀誠,又在范以璇的臉上看了一眼。
穆蓮是最了解女兒的,對于一個不喜歡的男人,那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可是現在,竟然露出了小女兒的扭捏表情,令她心神俱裂。
賀誠這么用心地幫助他們,難道賀誠跟自己女兒之間早就已經……
范仲信作為父親,不太好深想更多,看著賀誠,問道:“賀先生,今天我能出獄,也是出于你的幫助吧?”
“是的。”賀誠沒有否認,“這種事情還是需要你自己出面說清楚。”
“那兩個人如果不是你幫忙的話,我根本找不到他們,真的太感謝你了。”范仲信說道。
賀誠擺了擺手,說道:“感謝的話就不必再說了,記得我的要求,早點給我答復。”
范仲信明白他最需要的是冰魄蟬,應道:“我一定促成此事,賀先生回去等我消息便是。”
賀誠點了點頭,說道:“時間不早了,我看你們應該很長時間沒休息了,都回去休息吧。”
“是。”范仲信確實很疲憊,點頭應道。
范以璇一雙眼睛落在他的身上,恨不得永遠都不要離開。
好不容易才相聚,沒想到又要分開了。
她多么希望可以跟他繼續待在一起,向他傾訴這段時間自己內心的委屈。
范以璇自嘲地笑了笑,以前自詡自己是一個女強人。
沒想到在遇到賀誠以后,她竟然也有了小女人的心思。
不過他們未來的日子還很長,也不用急在這一時。
賀誠和姚悠雅坐進了自己的車,徑自離開了。
范正軒看著他離去的身影,摸了摸自己的面具。
他走到了范以璇的身邊,問道:“以璇,你和賀誠怎么認識的?”
范以璇說道:“我和他是在江縣認識的……”
她將在江縣認識賀誠的事情說了一遍,還說了賀誠的豐功偉績。
“當初他還是一個瞎子,但是醫術已經非常厲害了。”
“后來我覺得他很可惜,就帶他去醫院做了詳細檢查,結果你們知道嗎?他的眼睛問題其實非常小,一個小手術就能解決。”
“也不知道是誰那么大的勢力,竟然欺騙他的眼睛永遠治不好了。”
“他的身邊一個被關心的人都沒有,也沒有人發現他的問題,都以為他的眼睛治不好了。”
“九叔,你怎么了?你的手怎么在抖?”
范正軒尷尬地笑了笑,很想說是自己害的賀誠變成了那樣。
他以前的一個小小舉動,竟然害得賀誠成了那么可憐的人。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那便是賀誠當初對自己說過的話。
說是要不是因為有一個人的緣故,自己早就是一具尸體了。
以前他還在想,這個人究竟是誰?
此刻聽到范以璇講起她和賀誠之間的事情,終于反應過來了。
原來賀誠是看在了范以璇的情面上,才繞過了自己的一命。
如果不是因為范以璇跟賀誠的關系好,對賀誠照顧有加。
那么自己現在就真的成了尸體了!
他不由得想起剛才在酒店大廳內看到的尸體,身體忍不住的打了一個戰栗。
范正軒擺了擺手,“我最近的臉有點問題,還沒有完全康復,連帶著手也有問題,抖動是正常的情況。”
范以璇想起了賀誠的醫術,說道:“九叔,賀誠的醫術出神入化,他說不定有辦法可以治好你的傷勢。等哪天我找他跟他聊一聊,看他怎么說。”
范正軒干干地笑了笑,“我已經習慣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