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遠洲冷笑著說道:“你們來了我的地盤,打亂我的計劃,你們覺得我會做什么?”
說完這句話,他得意笑了起來。
肖瑜涵沉著臉,提醒道:“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過分?”胡遠洲嗤笑,看向賀誠,“我有他做得過分嘛?”
肖瑜涵解釋道:“賀誠做的是正確的,是你們有錯在先。”
“呵呵……”胡遠洲冷笑一聲,“你現在一顆心都向著他了,我跟你說那么多廢話做什么?”
肖瑜涵看向了賀誠和姚悠雅,低聲道:“你們先離開,我在這里跟他周旋。”
姚悠雅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我說你是不是太小瞧我們了,就他還想留住我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你們是不知道,胡家養著不少的高手,有的高手快要接近最高境界了。”
肖瑜涵對于功夫的境界也不太了解,只知道很厲害。
“我在這里拖時間,你們先回去吧,其他事情以后再說。”
“最高境界?”賀誠聽到這句話,頓時來了興趣,“那我就更要留下來會一會他們嘞。”
“你……”肖瑜涵沒想到他會這樣回答。
姚悠雅也跟著笑了起來,“我也越來越有興趣了,留下來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你們……”肖瑜涵不明白他們的想法,只覺得他們是不是瘋了?
這種事情要是搞不好的話,會出人命的。
她雖然知道賀誠和姚悠雅有點功夫,但是他們到底有多厲害,她心里也不清楚。
胡遠洲見他們沒有離開,反而停下了腳步,眼底閃過了一抹冷笑。
他立刻招呼人將那些不相干的人放走,只將賀誠他們,還有范家的人留在了酒店里。
其他人不知道胡遠洲要做什么,但也不想知道,直接離開嘞。
樓下的范仲信和范以璇他們,準備離開酒店的時候,直接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胡少爺又吩咐,你們暫時不能離開酒店。”
穆蓮不滿地說道:“我們已經跟他沒有關系了,為什么不能離開?”
“這是少爺的吩咐,你們不能走。”男人冷冷的說道。
范仲信說道:“他算什么東西,憑什么留下我們?”
男人冷冷地警告:“你們要是敢闖的話,我就對你們不客氣了。”
范以璇看著他們的身份不簡單,拉住了父母,“他本來就是一個卑鄙無恥的人,攔住我們不準我們離開,是他做得出來的事情。”
穆蓮冷哼道:“我們范家也有人,我們也不是吃素的。他要是敢亂來,我們就跟他魚死網破。”
范仲信點了點頭,“沒錯,我們現在就回去找他,倒要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范以璇此刻心里卻在擔心賀誠嘞。
胡遠洲忽然之間將他們留下來,那賀誠和那個小姑娘肯定也走不掉。
他還在樓上,不知道胡遠洲會對他做什么。
范以璇點了點頭:“我們上去看看吧。”
他們一起上了樓,就發現酒店里只剩下賀誠和另外兩個女人了。
今天范家來的人并不多,最有代表性的就是范九爺。
此刻也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胡遠洲看向了他們回來,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喲,這不是剛剛離開的范二爺嗎?怎么回來嘞?”
范仲信憤怒地說道:“沒想到你小子這么卑鄙,以前是我看錯你了。”
“呵呵……”胡遠洲輕蔑地說道,“我看上的女人,還從來沒有讓她飛走的道理。”
范仲信板著臉說道:“你要做什么?”
胡遠洲看向了范以璇,說道:“只要你將她交給我,那么今天的事情我可以暫時放過你們,也可以讓你們離開。”
“你做夢!”范仲信怒道,“我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將女兒送給你這個畜生。”
“畜生?”胡遠洲臉色沉了下來,對著身邊的保鏢說道,“上去給我狠狠地抽他嘴巴,看他還敢不敢說話。”
保鏢得到吩咐,立刻走了上去。
只是,很快姚悠雅就站在了他們的前面,抱著手臂笑著看向走過來的保鏢。
“我說這個小哥哥,你要是識趣的話,就應該知道我們不是你得罪的人。”
保鏢看著她那得意的樣子,也跟著生氣起來。
“你讓開,不然我也不介意對一個女人下手。”保鏢怒道。
“喔!!”姚悠雅拉長了聲音,“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聽到有人對我這么囂張了,你知道為什么嗎?”
“我不想知道。”保鏢沉聲道。
“因為那些人,已經死了啊。”姚悠雅的話音剛落,周身的氣場忽然一變。
保鏢立刻感覺到了危險,也知道面前的這個姑娘不簡單。
“你……你是什么人?”保鏢立刻后退一步,拉開了與姚悠雅之間的距離。
胡遠洲看到保鏢這個樣子,更覺得丟臉了,怒罵道:“我讓你狠狠地教訓她,你竟然后退?”
“大少爺,她……”保鏢的話還沒有說完,只感覺到了一陣危險襲來。
眼前跟著一花,一個身影忽然出現在面前,一把卡住了他的喉嚨。
保鏢根本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更不要說反抗了。
“今天有這么多的美女在這里,為了避免嚇到他們,我就先不殺你了。”
姚悠雅手里只是輕輕地用力,保鏢立刻暈倒在了地上。
胡遠洲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忽然想起前幾天在餐廳里,也是這個女人忽然之間出現。
當時自己很想掙脫她的束縛,可是怎么也掙脫不掉。
那個時候倒是沒有想那么多,只想著否認姚悠雅的話,維護自己的顏面。
此刻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個女人竟然不是一個簡單人,而是一個讓人恐怖的高手。
不過,胡遠洲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他身邊可是有地元境的高手。
這個女人看起來這么年輕,最多也就是地元境的能力嘞。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是自己人的對手?
胡遠洲看向了站在角落里的一個中年男人,“鄭叔,今晚就要麻煩你了。”
中年男人走了出來,冷笑著掃了一眼在場的人,居高臨下地說道。
“你這個丫頭還算有點本事,現在向我跪下的話,我還能放過你們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