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出來,不僅僅是身邊的范以璇和穆蓮震驚了。
連四周的人也跟著震驚了。
“爸,你說的是真的?你怎么會有?”范以璇驚訝地問。
穆蓮擔憂地說:“這么大的事情你可千萬不要亂說啊,這么多人在這里,要是他們不允許……”
“沒事。”范仲信安撫地笑了笑,“幫我的人說,已經幫我調查清楚了,我確實是被冤枉的。”
“幫你的人?”
范以璇喃喃地開口,忽然之間瞪大了眼睛。
她忽然想起了前幾天晚上一個女人找到她,說是讓她不要擔心,他們會想辦法解決這件事。
當時她根本沒有想過一個不熟悉的陌生人會管自己的事情。
可是現在,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那個忽然出現的女人,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沒錯,所以你們不要擔心,我心里有數。”
范仲信看著不遠處的胡遠洲,沉聲道:“他們胡家故意陷害我,我也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這……”范以璇心里還有點不敢相信,這么大的事情,自己調查了很長時間,可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那個忽然出現的女人,就只是簡簡單單的兩句話,竟然就將事情調查清楚了?
盛德義很快回過神來,輕笑道:“看來范二爺很有把握,不如給我們看看,你找到的證據究竟是什么?”
盛德義和胡遠洲都覺得,范二爺肯定是在逞強,證據是那么好找的嗎?
“好。”
范仲信答應下來了,對著身后的人說道:“你們可以進來了。”
賀誠抱著手臂,站在一旁,準備將接下來的好戲看下去。
他看到一個女人走了進來,她的身邊帶著兩個中年男女。
他們走進來的時候,胡遠洲的表情頓時變了,一雙目光冷冷的落在了進來的三個人臉上。
為首的女人長得很可愛,有一種靈巧的美。
似乎在什么地方看到過。
胡遠洲沒有去深想,一雙眼睛則是緊緊地盯著那一對中年男女。
中年男女彎著腰弓著背,一雙眼睛不停地看向了四周,看起來非常的小心又猥瑣。
范以璇看著走在前面的姚悠雅,只覺得非常的熟悉。
很快,她就想起來了,這不是跟賀誠在餐廳一起吃飯的那個女生。
發現胡遠洲偷偷給自己下藥,站出來的伸張正義的女生嗎?
他怎么會在這里?
范以璇猛地看向了不遠處的賀誠!
她想起了在化妝間里說的話,當時賀誠說是要管這件事。
她覺得賀誠說得太晚了,根本就沒有時間調查清楚,也不想賀誠牽扯其中。
在那個時候,賀誠就已經確定要幫助自己,而且已經行動了嗎?
還是說,在前不久的夜晚,那個跑來窗戶邊跟自己說話的女生,其實就是面前這個女生?
范以璇難以置信地看著賀誠,根本沒想到他私下里竟然為自己做了這么多。
“你們說說看自己的身份吧。”
范仲信還不知道幫助自己的是賀誠,目光看向了走進來的兩個中年男女。
男人戰戰兢兢地掃了一眼在場的人,最后對上了姚悠雅的視線,身體跟著顫抖了一下。
這個女人,看起來跟一個小孩子一樣,實際上是一個手段非常殘酷的女魔頭。
“我……我就是被范醫生治病的病人。”
“什么意思?”肖瑜涵站出身問,“你就是被他醫死的那個病人?”
“……是……是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應道。
肖瑜涵震驚地問:“意思是,你根本就沒有死?”
男人應道:“是的。”
其他人也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不是說范仲信醫死了病人嗎?
所以才將范以璇送到了牢房里,一直沒有放出來嗎?
可是病人現在竟然出現在了訂婚宴上,并沒有死掉?
那范仲信根本就沒有犯錯,也沒有必要再繼續去坐牢了嗎?
盛德義看到男人的樣子,心里恨得牙癢癢。
當初不是已經跟這個人說要滾得越來越好嗎?
怎么還會出現在歷城?
怎么被找到的?
早知道會有今天的事情,當初就不該留下活口,應該殺人滅口才對。
盛德義不甘心地說道:“范二爺,你隨便找一個人進來,就說他是你醫死的人,想用移花接木的手段洗清自己的嫌疑是吧?”
其他人也覺得盛德義說得很有道理。
“是啊,我們都沒有見過你治療的病人,這個人萬一是你隨便找來的呢?”
“范仲信,沒想到你為了洗脫自己的嫌疑,竟然用這么卑鄙的手段,太過分了吧?”
“虧我以前還覺得范家是一個很道德的家族,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
范仲信本來以為,自己只要將人帶出來,那些陷害就可以不攻自破。
哪里想到,他們竟然說自己胡亂找來的人冒充?
這種事情,他根本不屑做好嗎?
只是見他們顛倒黑白的本事,范仲信的心里就無比的憤怒。
“你們才是在亂說,他就是我治療的病人,我沒有找其他人代替。”
盛德義呵呵一笑,“你當然是這樣說了,可是真相究竟是什么,你心里應該比誰都清楚。”
“你……”范仲信憤怒地瞪著他。
盛德義見他啞口無言,得意地說道:“看吧,你到了現在無話可說了吧?”
范仲信一下沒了主意,求助似的看向了姚悠雅。
姚悠雅瞄了一眼賀誠,站出身說道:“你們要證明的話,我這里有。”
盛德義輕哼道:“你又是哪里冒出來的人?你又是什么身份?憑什么管我們的事情?”
姚悠雅淡淡的說道:“我是什么身份重要嗎?你不是想看證明嗎?重要的是這個吧?”
盛德義被她說得啞口無言,“好啊,你要是有證據的話,現在就拿出來給我看看。”
站在臺上的胡遠洲,看著臺下的姚悠雅。
先前根本就沒有在意這個女人是什么人,也沒有將這個女人放在心上。
但是此刻,看到女人的模樣,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這個女人是誰了。
她不就是前幾天在西餐廳,站在賀誠身邊的那個女人嗎?
胡遠洲全身一怔,終于明白今晚哪里不對勁了。
賀誠!
原來是他在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