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以璇看到忽然出現的兩個警衛,猛地回頭看向了胡遠洲。
“是你!”
“警衛是你叫來的吧?”
胡遠洲無奈地說道:“在場這么多的人,他們看到了逃犯報警不是應該的嗎?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范以璇看著他那冠冕堂皇的模樣,就憤怒得說不出話來了。
“呵呵……”胡遠洲看著她拿自己沒有任何辦法的模樣,輕笑著說道:“范小姐,我建議你勸你的父親配合警衛,要不然他的后果是什么,你應該很清楚。”
范以璇看向了不遠處的父親,到了這個時候,她已經知道了父親心疼自己。
可是她也很心疼父親,也不想看到父親身敗名裂。
她剛要開口勸阻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說你們不要太過分了啊,他既然能出來,那肯定是經過允許的。”
“一個身子骨這么弱的人,能輕而易舉地越獄嗎?”
“用你們的腦子好好想想,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眾人的視線都落到了賀誠的身上,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賀誠竟然站出來幫腔了。
肖瑜涵一直在期待著有人可以幫助范以璇,但是從來沒有想過讓賀誠站出去。
在她的心里,賀誠已經算是她身邊的人了,一切都要為他的未來考慮。
所以在她的心里,她最不希望的就是賀誠幫忙。
因為賀誠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要是因為今天的事情被人攻擊,那以后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哪里想到,賀誠還是站出去了。
她拉了拉賀誠的手臂,低聲問:“你在做什么,我不是說讓你冷靜嗎?”
賀誠朝著她露出了一抹安心的笑容,“你不是一直希望有一個人能站出來幫忙嗎?放心吧,不會有事。”
“可是……”肖瑜涵還想說點什么,但是見他的態度堅決,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兩個警衛聽到他的話,不滿地說道:“你是什么人?我們的事情哪里輪得到你來管?”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地開了口:“賀誠,不是說了今天的事情跟你沒關系嗎?你沒事插什么嘴?”
“賀誠,我看你今天來這里是故意搗亂的吧?這里哪里輪得到你說話?”
胡遠洲看著賀誠,緊緊地皺著眉頭。
他不明白賀誠是什么意思,自己沒有去找他的麻煩,他竟然敢來找自己的麻煩?
范以璇看著賀誠,內心極為復雜。
她很感激賀誠的幫助,可是又擔心自己的事情影響到他。
賀誠微微一笑,“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他看向了兩個警衛,淡淡地說道:“如果你沒有問清楚情況就將人帶走的話,我會去投訴你們濫用職權。”
“你……”兩個警衛沒想到他態度這么強硬,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胡遠洲冷冷地看著他,居高臨下地問道:“賀誠,今天我邀請你進來,是希望得到你的祝福,你現在是在做什么?故意破壞我的訂婚宴?”
“你邀請我進來?”
賀誠輕笑了一聲,“說實話,如果是你邀請的話,我還真不愿意來。”
“你……”
“我是范家的客人,我幫著范家說話有什么問題?”
胡遠洲猛地看向了范以璇,很想知道范家什么時候跟賀誠這么好的關系了?
范家的其他客人也看了過去,不明白范家什么時候跟賀誠有了關系?
范仲信看著賀誠,感激地說道:“多謝小兄弟仗義執言,我永遠記得你的恩情,將來一定報答。”
范仲信潛意識里覺得賀誠的聲音很熟悉,但是現在是挽救女兒一輩子幸福的重要時刻,他根本來不及深想。
“你們放開我。”
范仲信掙脫開了兩個警衛的束縛,說道;“這是我的取保候審證明,你們自己看。”
兩個警衛看到面前的一張紙,上面有牢房里的蓋章,不是假的。
一時間,他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看向了臺上胡遠洲。
胡遠洲心里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有了取保候審的證明?
是誰給范仲信開的?
兩個警衛沒有得到指令,也知道自己不能留下來了,于是轉身離開了。
范以璇沒想到峰回路轉,父親竟然是正當出來的。
想想也對,牢房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出來的地方,里面那是有高手坐鎮的。
父親的身體這么差,怎么可能越獄?
她雖然想不明白,但是心里特別高興,立刻從臺上跑了下來。
穆蓮也是一樣,立刻跑到了范仲信的身邊。
“爸爸,你怎么瘦了那么多,在里面是不是吃得很差?”范以璇拉著范仲信的手,擔憂地問。
范仲信搖了搖頭,“還好,只是住在那樣的地方時間久了,瘦了很正常。”
他沒有說在牢房里發生的一切,不想讓妻女擔心。
“回來了以后我給你多燉點補品,一定要讓你好好補一補。”穆蓮說道。
“嗯。”范仲信笑著點頭。
胡遠洲看著他們一家人聚集在一起,自己的計劃似乎就這么泡湯了。
不僅范仲信沒有問題,連范以璇也沒有弄到手,更不要說胡家如今最需要的冰魄蟬了。
就這么放過他們的話,以后自己的臉往哪里放?
胡遠洲朝著臺下的盛德義遞了一個眼色。
盛德義立刻明白了胡遠洲的意思,站起身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有關系就是好啊,將一個病人醫死了也不用判刑。”
“現在還這么明目張膽的出現在我們的面前,我們這些做醫生的心里真是不服氣啊。”
“以后是不是只要有關系,不管是治死了誰,都不用擔責?”
盛德義的話,讓在場的人都露出了幾分不滿。
他們看著范仲信的眼神也透著鄙夷,覺得范家的人都是表里不一的小人。
嘴上說著不需要任何回報,實際上遇到了問題的時候,還是一樣的。
范仲信看著盛德義,反駁道:“我說過,我沒有醫死病人,我是被陷害的。”
“哈哈哈……”盛德義大笑了起來,“很多坐牢的人都是跟你一樣的想法,都說是冤枉的,你有證據嗎?”
范仲信應道:“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