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看到他,都感到無比的震驚。
他們知道范仲信因為治病的緣故,害死了人,現(xiàn)在還在牢房里。
由于范家沒有關(guān)系,也沒有權(quán)利,以致過去了兩個月的時間,人還沒有出來。
迫不得已的情況下,范家才被迫將范以璇嫁給了胡家。
就是想靠著胡家的關(guān)系,將范仲信從牢房里取保出來。
怎么也沒有想到,今天在這么熱鬧的訂婚宴上,會看到了許久不見的范仲信。
不得不說,范仲信如果不是身上的氣質(zhì)還在,很多人根本就認不出他來了。
因為比起兩個月以前,他瘦了很多,憔悴了很多,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也不太好的樣子。
但是他說話的時候,那雙眼眸里透著堅定,帶著說不出的憤怒。
“爸爸……”
范以璇看到了父親,激動地想要下臺。
如同找到了自己的主心骨,再也不用故作堅強,而是在父親的羽翼下生活。
只是手腕很快就被胡遠洲抓住了。
“你父親沒有允許,擅自從牢房里出來,這是越獄。”
“你如果不想他死得那么快,就勸他不要阻攔我們的訂婚宴。”
胡遠洲的心里也很奇怪,范仲信被關(guān)在牢房里,沒有胡家的允許是不可能放出來的。
可是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出來了?
竟然還大張旗鼓的出現(xiàn)在了訂婚宴上,他一點消息也沒有聽到。
有問題!
這中間肯定有問題!
范以璇糾結(jié)著看著胡遠洲,“你卑鄙!”
“呵呵……”胡遠洲冷笑一聲,聲音放得很低,“卑鄙又怎么樣,你能把我如何呢?”
范以璇緊緊地咬著下唇,看向了不遠處的父親,心里擔憂到了極點。
她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看到父親了,沒想到他竟然變得這么憔悴了。
范仲信看著臺上的一幕,已經(jīng)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他大步流星地向里面走去,“以璇,你不要被他的話給騙了,他們胡家卑鄙無恥,故意害得我坐牢,就是想要吞噬我們范家。”
這番話一出來,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震驚。
胡家是想吞并范家?
還有這樣的事情?
這一切都是胡家故意設(shè)計的陷阱?
胡遠洲一把搶過了主持人手里的話筒,憤怒地說道:“范二爺,沒有證據(jù)的話你可不要亂說啊,喪我們胡家什么時候做過這樣的事情了?”
其他寄生在胡家大樹下的一些人,也跟著幫腔了起來。
“對啊范二爺,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胡家可是在幫助你們范家,你們竟然不識好歹地說他們故意陷害,我看你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啊。”
“我從來沒有見過胡家這么大義的人,你坐牢做了這么長時間,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
“對啊,你不是在坐牢嗎?你怎么出來了?”
“你該不會是趁機溜出來,故意越獄吧?”
眾人看著范仲信的眼神之中透著探究,很想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范仲信在牢房里待了那么長時間,不可能在今天就跑出來了。
這中間肯定有他們不知道的事情,那究竟是什么?
胡遠洲見他們也發(fā)現(xiàn)了問題,終于出師有名。
“岳父大人,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氣,但是你的事情我一直在幫你調(diào)查。”
“我們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怎么可能會害你,又怎么可能做那么卑鄙的事情?”
范仲信看著胡遠洲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就覺得作嘔。
“你不要叫我岳父!”
“我不會將我的女兒嫁給你,你快放開她。”
胡遠洲的耐心一直算不得多好,在外面那么有耐心,都是假裝出來的。
看到范仲信那一副嫌棄自己的模樣,他的心里就更加的憤怒了。
對著角落里的保鏢遞了一個眼色,保鏢豎起了一個OK的手勢。
表示警衛(wèi)很快就會過來,這個忽然冒出來的人很快就會抓走。
胡遠洲的心情算是平復了一些,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微笑:“岳父大人,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你女兒也愿意嫁給我,你說這么多就是在傷我們兩家的和氣啊。”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起來。
“范二爺,剛才你來晚了,沒聽到范小姐的話吧,你女兒是主動嫁給他的,可不是逼迫的啊。”
“就是啊,兩個人男才女貌的,你做父親的也沒有必要反對吧?”
“難道你想控制你的女兒,這么大的人了都不愿意讓她有自己的選擇,有自由吧?”
“我以前還覺得范家是一個寬容的家族,這么看來也不盡然啊。”
說話的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胡家的人,將顛倒黑白運用得無比嫻熟。
“你們放屁!”
范仲信從來沒有聽過這么惡心的言論,憤怒地罵道。
肖瑜涵也覺得那些人說話太過分了。
“你看到了吧?說話的那些人,才是胡家的真面目。”
“只不過,胡家本家的人隱藏得太好了,別人根本不知道。”
賀誠了然地點頭:“確實不怎么樣。”
“只是可惜了,范家怎么就范仲信一個人來了?他又是怎么出獄的?”
“這會兒他一個人面對這么多人,可能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如果有一個人出來幫他的忙就好了,這樣說不定可以阻止這一場訂婚宴。”
肖瑜涵心里揪著,她看著范以璇,仿佛在看著曾經(jīng)的自己。
范以璇此刻的心態(tài)跟自己以前可能一樣吧?
只是自己當初沒有一個父親站出來幫助自己,只能這么不清不楚地跟一個不喜歡的男人訂婚,然后結(jié)婚。
現(xiàn)在看到范以璇跟自己一模一樣的情形,她是最喜歡有一個人可以站出來,阻止這一場訂婚宴。
就在她期待著的時候,門外忽然出現(xiàn)了兩個人。
不是肖瑜涵期待的救星,而是兩個穿著警衛(wèi)衣服的男人。
他們來到了范仲信的面前,神色不善地開了口。
“聽人報警,說你是一個在逃的罪犯,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范仲信忙著說道:“我不是!我不是罪犯,我什么也沒有做過!我是被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