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語堂看著手機里的人,微微瞇了瞇眼。
因為是晚上的視頻,效果不是那么清晰,但也能看出一個人的模樣和形象。
可以說,跟面前的賀誠完全就沒有任何的區(qū)別可言。
孟語堂臉色猛地一變,搶過了手機,不停地用手機里的人跟賀誠對比。
不管怎么比,手機里的人跟面前的賀誠可以說是同一個模樣。
完全就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想當(dāng)初,孟語堂跟王昌聊天的時候,王昌說他的師父多么多么厲害。
孟語堂打從心里不相信,覺得王昌又是在吹牛,肯定是在騙人。
王昌真要是能拜賀誠為師父的話,怎么可能還在外面游蕩。
怎么沒有在賀誠的醫(yī)館里面去上班,怎么沒有去坐診?
不管怎么看都覺得那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王昌肯定跟以前一樣是在撒謊。
畢竟不是第一次的事情,他們已經(jīng)對王昌的印象深刻了。
知道王昌是一個非常喜歡撒謊的人,所以一個字都不相信。
反而覺得賀誠這個人,肯定是打著另外一個賀誠的旗號,故意欺騙王昌。
他想看看這個賀誠到底有多大的膽子,還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于是,向王昌要到了賀誠的電話,給賀誠打了電話。
于是就有了現(xiàn)在這一幕的事情。
“你……你真的是賀誠?”孟語堂喃喃地問。
“你不是已經(jīng)到了嗎?還有什么不相信的?”賀誠輕笑著反問。
“可是……你……你既然那么厲害,怎么會收王昌為徒?”孟語堂不解地問,“難道你不知道他在外面的名聲,不知道在圈子里的名聲有多差嗎?”
“我確實不知道。”賀誠走到了一邊,拉開了一張椅子坐下,“你不如跟我說說看。”
孟語堂張了張嘴,倒是沒想到他回答得這么干脆。
如果說剛才還有點囂張,看不起賀誠,覺得他也是一個騙子。
哪里知道面前的賀誠就是跟蘇家爭斗的賀誠,挑戰(zhàn)成功了蘇家的賀誠。
他的心態(tài)正在一點點的改變,從剛才的囂張慢慢變得恭維。
“我……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跟你說,但你千萬不要覺得我是在污蔑他啊。”
孟語堂心里還是很清楚的,賀誠可不是輕易可以得罪的人。
要說話的也是說一些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不能隨隨便便地污蔑別人。
“你說吧,我心里有數(shù)。”賀誠抬了抬手。
其他病人看到他們有事情再說,雖然心里非常的激動,可誰也不敢輕易打擾賀誠。
賀誠的醫(yī)術(shù)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這么好的醫(yī)生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如果不好好把握的話,讓他生氣的話,那他就直接走了。
孟語堂聽到他的話,開始講起了王昌的事情。
事情其實非常的簡單,就是王昌以前在另外一家醫(yī)館里面撒謊。
說是治好了一個人,對方還傳了他醫(yī)術(shù),但是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
他的醫(yī)術(shù)也沒有任何的起色,完全就是在吹牛。
甚至差點害死了一個人。
就是因為如此,醫(yī)館才將王昌趕了出來。
賀誠聽到了跟王昌說的內(nèi)容差不多,輕輕點了點頭。
“這些事情我已經(jīng)聽他提起過了,都是一些小事情。”
“還有其他證明他是一個騙子的事情嗎?”
孟語堂震驚地看著他,“王昌做出了這么嚴重的事情,差點害死了一個病人,你還說是小事情?”
賀誠輕笑了一聲,最近在蘇家見識到了更加沒有底線的事情,這點算什么啊?
說實話,上層的人都在內(nèi)部腐朽,只有下層的人在互相爭斗。
為了那么一點點的資源,斗得你死我活。
“這件事我說了會幫他證明,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賀誠反問道。
孟語堂反問:“你要幫他證明?真的假的?”
“他人在什么地方?你應(yīng)該知道吧?”賀誠問。
孟語堂輕輕點頭,“我現(xiàn)在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
說完這句話,就打電話給了王昌。
王昌得知自己的師父在妙手醫(yī)館,立刻就趕了過來,額頭上全是汗水。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看著賀誠,恭敬地行了禮:“拜見師父。”
“不用這么客氣。”賀誠笑著擺了擺手。
王昌咧嘴一笑,“該有的規(guī)矩要有,這也是我的一片心意。”
賀誠知道說再多也沒有用,靠在椅子上悠閑地說道:“你上次不是說,你學(xué)會了一套針法嗎?不如施展給我看看,說不定能發(fā)現(xiàn)其中的問題。”
王昌上一次將自己的事情告訴賀誠以后,賀誠就說想看看。
但是最近賀誠在處理跟蘇家之間的矛盾,他也不敢輕易打擾。
此刻聽到賀誠的話,當(dāng)即應(yīng)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四周的病人,最后指向了其中一位病人。
“這位病人,不知道你能不能讓我看看你的身體?”
對方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旁邊的賀誠。
得知王昌是賀誠的徒弟以后,對王昌的態(tài)度自然不一樣了。
“你想做什么?”
“我想在你身上施展一次針法,保證讓你的身體舒服很多。”王昌說道。
對方猶豫了一下,覺得有賀誠在這里的話,應(yīng)該不會有任何問題。
“好吧,你可不要亂來啊。”對方說道。
王昌搖了搖頭,讓病人坐在了椅子上,然后拿出了銀針開始給對方施針。
孟語堂看到他的動作,忍不住地多看了幾眼。
賀誠也瞧著他的針法,在找其中的問題。
王昌見賀誠一直沒有表態(tài),于是就認真地繼續(xù)施針。
賀誠看著他的針法,輕輕挑了挑眉。
覺得王昌施展的針法是一個絕學(xué),有專門活血化瘀,讓人舒坦的針法。
在關(guān)鍵的時候,確實可以救治一個人的性命。
“住手!”
就在王昌覺得自己沒有問題的時候,賀誠忽然之間開了口。
王昌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動作,不解地看向了賀誠。
賀誠站起身問道:“你下一個穴位是不是他的云門穴?”
“是啊。”王昌點了點頭,驚喜地問道:“師父也知道?”
賀誠神情凝重地說道:“不能這么做,是錯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