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晴畫的身體跟其他女人不一樣,修煉過的女人,身體就跟舞蹈演員一樣。
她的身體非常柔軟,可以扭動成不同的姿勢。
每一種姿勢都有不同的體驗,都有不同的感受。
聶晴畫開始有多么的得意,經過賀誠來回的折騰以后,就有多么的疲憊。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塊破布一樣,被賀誠揉成了不同的形狀。
明明已經來了好幾次,可是身上的衣服并沒有脫掉。
這種若隱若現的地方,更是讓人浮現偏偏,不住的迷醉。
這一夜,聶晴畫心里前所未有的后悔。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賀誠竟然這么狠。
到了第二天一早,完全下不了床。
同樣的,聶晴畫的聲音很大,整棟別墅里的人聽得見。
彭策在發現不對勁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跑了。
在他心里,賀誠是自己的姐夫,但賀誠好像并不這樣認為。
他也沒有資格管得到賀誠,只能眼不見為凈。
彭怡躺在床上,卻是怎么也睡不著。
聽著聶晴畫的聲音,很快就聯想到了自己以前。
似乎,也是這么大的聲音。
一想到這兒,她的身體就有了不正常的反應。
只是現在的身體還沒有多大力氣,她就算是想自己解決,也非常困難。
就這么煎熬著,反而讓她一夜都沒有休息好。
肖瑜涵同樣也聽到了,她那很少的生活經驗,完全無法體會聶晴畫的叫聲。
為什么可以叫的那么大?
為什么難受的聲音中,還帶著讓人無法理解的歡愉?
這就是別人說的痛并快樂著嗎?
肖瑜涵以前對這些事情并不熱衷,可是在聽到聶晴畫做那些事情。
再加上對賀誠有了越來越多的感情以后,她很想嘗試一下,究竟是什么體驗。
真的有那么舒服嗎?
只是,這樣的事情,讓自己開口,實在是太難為情了。
等哪天跟賀誠獨處的時候,喝點酒,壯壯膽再說吧。
就這樣,明明是同一個夜晚,卻有三個女人沒有睡好。
賀誠起來的時候,明顯發現肖瑜涵和彭怡的氣色不太好,兩個人的黑眼圈非常重。
他第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詫異的問:“你們昨晚是怎么回事?沒有休息嗎?”
肖瑜涵不好意思提起昨晚的事情,干干的解釋:“昨晚失眠了,沒有睡好。”
彭怡則是已經經歷過男女之間的事情了,膽子也比以前大得多,“你們昨晚的聲音太大了,聶小姐的聲音更是銷……我沒有睡著。”
“咳咳……”賀誠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他轉移了話題,說道:“大家都沒有吃早餐,我出去買早餐吧。”
“我……我跟你一起去吧?”肖瑜涵說道。
“不用了。”他笑著說道:“你們沒有休息好,這會兒回去休息吧。”
肖瑜涵和彭怡對視了一眼,目送賀誠離開了別墅。
賀誠走出了別墅,這才失笑的搖了搖頭。
昨晚確實有一種想發泄的沖動,所以也沒有顧及別人的感受。
此刻看到她們的表情,仿佛有些欲求不滿的樣子?
女人啊,看樣子開了葷以后,也很難戒掉啊。
他來到了別墅外面,正好有人在這兒賣豆漿油條。
買了一些回去,肖瑜涵和彭怡在客廳里小聲聊著天。
看到他帶回來的食物,立刻拿來了碗筷,三個人坐在客廳一起吃著。
彭怡看著外面,擔憂的說道:“姚姑娘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回來了,不知道什么情況。”
“不管什么情況,都要有心理準備。”賀誠隨口說道。
彭怡也知道姚悠雅的身份,是一個殺手,隨時都有可能沒命的人。
這樣的身份就注定了她的危險程度。
只是,那么有趣的女孩,要是真的沒命了,那也太可惜了。
肖瑜涵吃了早餐,看到時間不早了,起身說道:“我要去醫院了,后面就不過來了,有什么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
“好的。”賀誠點了點頭。
肖瑜涵上樓收拾了一下自己,又變成了那個嚴肅的醫生。
肖瑜涵來到了賀誠的面前,忍不住的開口:“如果,如果你找不到地方住的話,還是可以來我那。”
賀誠笑著點頭:“謝謝你的好意,有必要的話我會去的。”
“那、那我先走了。”肖瑜涵朝著彭怡擺了擺手,轉身鼓起勇氣離開了。
以賀誠如今的身價,怎么可能沒有住的地方嗎?
只要他想,哪里都可以居住。
自己的別墅,在他眼里,也不過只是臨時的落腳點罷了。
只是,一想到賀誠將來很難有機會再來家里。
她也不可能隨時跑來找賀誠,心里就非常的失落了。
肖瑜涵搖了搖頭,決定自己最近想的太復雜了。
回去后要冷靜一段時間,不能讓賀誠影響到了自己的心境。
等到肖瑜涵離開了以后,賀誠坐在了彭怡的面前,又給彭怡做了一次檢查。
“你身體內的毒素正在慢慢減少,但是這樣減少太慢了。”
“我會盡快找到冰魄蟬,到時候你就能好起來。”
冰魄蟬可以解除毒素,不知道肖瑜涵可不可以用。
等將來拿到了以后,再結合肖瑜涵的身體,做一次研究。
要是真的有效果的話,肖瑜涵就不用那樣活著了。
“嗯,謝謝你賀誠。”彭怡笑著點頭。
“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你不用道謝。”賀誠笑了笑。
彭怡笑著問:“你知道嗎?肖醫生好像也很喜歡你?”
“嗯?”賀誠挑了挑眉,反問道:“你想說什么?”
彭怡說道:“我覺得她人很不錯,是一個好姐妹。”
“好姐妹?”賀誠沒想到她會用這樣的詞語,“她的情況很復雜,你就不用管了,我心里有數。”
彭怡明白他是不想繼續說這件事了,點了點頭:“好的,我明白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樓上傳來了動靜。
賀誠和彭怡回頭看去,就看到聶晴畫站在了二樓的樓梯口。
整個人的身上輕輕點點,還有那一臉的疲憊,簡直就是被狠狠蹂躪了一番似的。
聶晴畫抓了抓頭發,“剛剛接到消息,我的屬下有了新的突破,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