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誠一把將女人推到了沙發上,臉上露出邪惡的表情。
“你做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不就是想將我留下來嗎?”
“我現在留下來了,你在害怕什么?我有那么可怕的嗎?”
聶晴畫一張精美的臉帶著羞澀,還有一些些恐懼,解釋道:“我只是想留你下來吃飯,沒有其他意思。你快放開我,不然,不然我就報警了。”
“呵呵……”賀誠輕嗤一聲,一把握住了她那最為明顯的雙胸。
不得不說,剛好握住,填滿自己的手心,非常具有彈性。
“你……你耍流氓!”聶晴畫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怒罵道。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怎么又說我的問題?”賀誠輕笑著說道。
“你快放開我,快點放開我!”聶晴畫掙扎了起來。
可她哪里是賀誠的對手,被他死死地按在沙發上,完全動彈不得。
賀誠順著女人的肌膚,直接向著內部探索。
聶晴畫震驚的瞪大了眼睛,身體掙扎得更加用力了。
“放開我,放開我。”
賀誠卻沒有停下手里的動作,繼續向內部。
就在他要靠近女人重要部位的時候,身下女人的表情忽然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那個嬌滴滴的,柔柔弱弱的女人,瞬間變得極有氣勢。
水汪汪的眼眸,也在這一刻變得充滿了殺意。
眼看著賀誠就要的手,她立刻縮了縮身體,朝著賀誠動手。
賀誠早就有了準備,反擊了回去。
女人感覺到了危險,立刻閃身躲開了。
聶晴畫躲到了餐廳里,拉開了和他之間的距離。
“你是什么時候發現我身份的?”聶晴畫沉著臉問。
“在你碰到我車的那一瞬間。”賀誠笑著回答。
“嗯?”聶晴畫挑了挑眉,“我不相信,那個時候你怎么可能發現?”
賀誠輕笑:“你不覺得你出現得太巧合了嗎?下次再設計這些劇情的時候,我建議你多看看犯罪記錄,可以學到更多的知識。”
“呵呵,我不相信。”聶晴畫不相信他有那么聰明。
在第一時間就會發現自己的問題。
肯定是其他時候,自己表現得有問題。
賀誠聳了聳肩:“那個時候是第一時間發現了問題,就在剛才,你表現得更加明顯了,也更加的刻意了,是誰都知道有問題吧?”
聶晴畫輕哼一聲,不愿意承認自己的失敗。
這樣的情況,她也是第一次,以前完全沒有任何經驗。
賀誠這個男人的防備心思確實很重,她這么漂亮的女人站在他面前,他竟然可以做到無動于衷。
光是這一點,就讓她覺得賀誠很不一樣。
“你倒是說說看,我哪里表現的刻意了?”聶晴畫抱著手臂,輕蔑的問。
賀誠悠閑的坐在沙發上,說道:“你說住在這兒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簡單了。”
聶晴畫挑了挑眉,又輕蔑的笑了一聲。
“接著,你在我們分開的時候,故意扭傷了腳。不去醫院,偏偏要回來。”
聶晴畫饒有興致地說:“我不想去醫院,那不是正常的嗎?”
“可是你太排斥去醫院了,好似去了醫院就打破了你的計劃一樣。”賀誠說道。
聶晴畫攤手,又問:“然后呢?還有什么地方?”
“你讓我給你揉腳的時候,叫了我的名字。”
賀誠輕笑了一聲,“這一路來,我從來沒有說過自己的名字。我的屬下把我叫得是老大,你如果沒有提前調查過我,又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聶晴畫全身一怔,想到剛才有一次,似乎真的忍不住的叫了他的名字。
“最后,你又為了留下我,故意撞傷了自己,你說這么多巧合擺在一起,還是巧合嗎?”賀誠反問。
聶晴畫聽著她的分析,性感的薄唇溢出一抹笑意:“很好,很不錯,果然是我值得認真對待的對手,確實有點本事。”
賀誠笑著道:“你是毒焰門的人吧?”
“哦?”聶晴畫挑了挑眉,“你這么快就猜出了我的身份?”
“你穿得這么清涼,身上幾個重要的部位卻藏著不少的毒,不是嗎?”賀誠將目光移到了她的胸口處,“在那里,應該就有不少毒吧?”
聶晴畫挺了挺自己的胸脯,“你這么好奇的話,不如再來親自檢查檢查?”
賀誠輕笑:“剛才我本來想檢查的,是誰阻攔了我的檢查?還自爆了身份?”
聶晴畫的臉上有些掛不住,淡淡的說道:“我承認我今天失敗了,那又怎么樣?”
“我可以殺了你。”賀誠說到這里又搖了搖頭,“不過你長得這么帥氣,就這么殺了你的話,實在是太可惜了。不如把你留在我的身邊,做的奴隸。”
聶晴畫饒有興致的說道:“只要你有這么本事,我做你的狗都愿意,別說奴隸了。怕只怕,你根本沒有讓我臣服的本領。”
賀誠輕笑了一聲,不得不說在外面混的女人,膽子大得多。
說出口的話也是這么直接,這么干脆。
他輕笑著說道:“你想知道我什么本領?”
“聽說蘇遠航就是被你的毒藥給害死的,我很好奇你研制出來的究竟是什么毒。”
“只要你在毒術方面比我厲害,我就愿意臣服于你。”
聶晴畫將話說得無比直白,笑著問:“怎么樣,你覺得你有這么能耐嗎?”
賀誠輕笑:“就這么一點小要求?”
“那也要看你是不是有真本事了。”聶晴畫輕笑著說道。
賀誠笑了起來,“你可以安排一個時間,我們來比試比試。我會讓你臣服得心服口服。”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聶晴畫抱著手臂,思索了片刻,“那就三天之后,三天后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我們在那里比試。當然,如果你害怕我使絆子的話,可以換一個地方。”
賀誠無所謂地說道:“你派了那么多人來找我麻煩,都以失敗而告終。你的話,你覺得可能是我的對手嗎?”
聶晴畫瞇了瞇眼,因為他的關系損失了很多大將,她沉聲說道:“那就這么說定了,三天后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