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賀誠最近因為有彭怡的緣故,并不會感覺到饑餓。
可是這會兒看到肖瑜涵的身體,猶如一顆蜜桃,徹底成熟。
它果實飽滿,晶瑩剔透,沒有一處瑕疵。
每一個方位,似乎都在引誘著他。
本來不餓的他,此刻也感覺到了饑餓的感覺。
恨不得咬上一口,嘗一嘗它們究竟是什么味道,是多么美妙的滋味。
肖瑜涵靠在賀誠的身體,感覺到了他結實的胸膛,結實的手臂。
明明外表看起來很勻稱的身體,沒想到衣服下的肌肉這么結實。
讓她本來就沒有安全感的內心,忽然升起了一絲安心的感覺。
仿佛在他的面前,自己不管遇到什么困難,他都可以保護自己安然無恙。
人都是對比出來的,有了對比才有結論。
跟前夫比較起來,賀誠雖然還很年輕,可是已經有了讓女人足夠動心的資本。
怪不得彭怡那么死心塌地地跟著他,這樣的男人真的是打著燈籠都很難找得到啊。
“你的腳還痛嗎?”賀誠帶著肖瑜涵進了客廳,將她放在沙發上。
肖瑜涵這才回過神,回想自己剛才想的那些內容,一張臉不由得紅了起來。
自己在胡思亂想什么啊,賀誠還這么年輕,前途無限。
自己比他大了五六歲,又經歷過婚姻,怎么有資格想那些有的沒的?
“沒……不怎么痛了。”肖瑜涵不自在地輕咳一聲,“修養一段時間,應該就沒事了。”
“我幫你看看。”賀誠二話不說就拉起肖瑜涵的腳,惹得肖瑜涵忍不住低叫出聲。
“這……真的小問題,真的沒事了。”肖瑜涵從來沒有被男人握住過腳,難受的說道。
賀誠卻很熟練地檢查了一遍,然后為她按摩起來。
“唔……”肖瑜涵低低地叫了一聲,才發現自己竟然發出那么曖昧的聲音,急忙捂住嘴。
賀誠看著肖瑜涵的模樣,輕輕的笑了笑,手里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他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了另外一個女人模樣,那么青澀,那么純真。
仿佛是一件珍貴的禮物,提前為他準備在身邊。
“沒事了。”他放下了肖瑜涵的腳,先前的旖旎心思也隨之消失了大半。
肖瑜涵縮回了自己的腳,看向賀誠的眼神也變了。
她活動了一下,體會到了腳腕靈活,忍不住夸獎。
“賀誠你真的太厲害了,我已經感覺不到痛了。”
賀誠笑了笑,“舉手之勞,這可是我的吃飯手藝。”
“你還學過按摩?”肖瑜涵驚訝地問。
“我看不見以后,就去學了,要不然回去就餓死了。”賀誠自嘲地笑了笑。
肖瑜涵想起他當初的事情,自責道:“我以前沒想到你過得那么艱難,如果知道的話,我一定會幫助你。”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提也罷。”賀誠搖了搖頭,接著站起身。
肖瑜涵卻是更加自責了,覺得自己以前太不關注四周的事情了。
如果當初多了解一點賀誠,知道他的情況,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可自己只是了解了一下他的情況,也沒有多問,更沒有了解。
除了可惜,覺得這么好的苗子可惜之外,再也沒有其他情緒。
畢竟在她心里,自己遭遇過的悲痛,比誰都要多。
從來沒有一個人心疼她,她怎么可能有心思去心疼別人?
“對不起。”肖瑜涵忍不住的說道,“如果我當初多關注你一點就好了。”
“不用向我道歉,我們那個時候不熟。”賀誠聳了聳肩,“你的腳已經沒事了,好好休息吧。”
肖瑜涵看著他上樓的身影,不知道為什么,只覺得自己心里空落落的。
她雖然已經很努力了,可還是覺得自己跟賀誠之間的距離很遙遠。
當然了,就算是在努力,他們又怎么可能有前途?
肖瑜涵自嘲地笑了笑,以前不關心,現在看到賀誠有本事了,有前途了,才去關心。
就算是自己,如果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也只會覺得對方是因為自己值得交往了才交往吧。
給人了這樣的印象,想要扭轉卻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肖瑜涵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最近想的實在是太多了。
跟賀誠在一起,主要是想向他學習太極千幻針。
如果再帶入自己的感情進去,怎么可能學得會?
要是賀誠知道自己那些胡思亂想的想法,肯定會覺得自己想老牛吃嫩草吧?
肖瑜涵深吸一口氣,努力平息了自己的心情。
與此同時。
在別墅的十公里外面,一處公園的湖邊,一顆柳樹下面站著兩個人。
他們是一男一女,男的約莫五十歲,恭敬地站在女人身邊。
女人則是長得極為漂亮,也非常妖艷。
在陽光和昏暗的燈光下面,她穿著一件旗袍,將她凹凸有致地身材顯露無疑。
她手里拿著一把扇子,臉上畫著濃濃的妝,將她襯托的極為妖艷。
一顰一笑之間,帶著女人的妖嬈,還有女人的狠辣。
“你說,派過去的人都死了?”女人用扇子遮擋住了自己的下半張臉,微笑著問。
“是的。”男人低著頭,“那個男人太可怕,我們掩蓋了氣息,本來想來個偷襲。眼看著要成功了,結果還是被他發現了。”
“有點本事啊。”女人笑著說道。
男人繼續說道:“我去調查了那個男人的情況,他似乎在被無影門的人追殺。可不知道是什么緣故,無影門的堂主竟然叛變,成了他的人,時不時還去挑戰無影門的門主,似乎有取而代之的意思。”
“哦?”女人艷麗性感的雙唇勾了勾,“還有這種事情?”
“是的。”男人再次說道,“他的醫術非常厲害,似乎還會毒術,蘇家五少爺就是被他的毒毒死的。”
“還會毒術?”女人一雙眼眸變得更加艷麗起來,仿佛流光溢彩,“我對他越來越有興趣了。”
男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
女人燦爛地笑道:“既然這些辦法都對他無用,不如我親自去會會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