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她躺在床上,還沒有從昨夜的刺激中回過神來。
身體明明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卻絲毫提不起力氣。
想到昨夜的情形,她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容。
原來,那事兒在真正放開,去體驗的時候,竟然會這么奇妙和美好。
就是賀誠實在是太強了點,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大鐘,被連續撞了一夜,早已散架。
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外面忽然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彭姐,你醒了嗎?”姚悠雅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醒……醒來了……”彭怡立刻從床上起來,卻因為起來得太著急,身體疼得她倒吸一口氣。
“那我進……”
“別!先不要進來!”
她拒絕的話已經說完了,姚悠雅已經打開房門直接走了進來。
彭怡立刻躲進了被子里,擋住了布滿痕跡的身體。
她雖然很不滿,但是跟姚悠雅相處了這么長時間,早就習慣了姚悠雅的作風。
換做是以前,根本不可能敲門,直接就進來了。
現在,怎么說,至少有一點點禮貌了。
“你就不要躲了。”姚悠雅沒好氣地說,“昨晚的事情誰不知道呀?”
“你……”彭怡只露出了一個腦袋,不好意思地說:“你耳力好,就不能躲遠點嗎?”
“什么叫我的耳力好?”姚悠雅撇了撇嘴,“你是不知道你昨晚叫得有多大聲,我已經跑到隔壁別墅家樓上躲著了,竟然還聽得見。”
“啊?”彭怡震驚得瞪大眼睛,又趕緊捂住嘴。
她昨晚有叫得那么大聲嗎?
“你、你沒有騙我吧?”
姚悠雅抱著手臂,“這種事情,我有必要騙你嗎?”
彭怡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恨不得找一個縫隙鉆進去。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那、那我弟弟……”
“他昨晚被我安排去做其他事情了,不在家里。”姚悠雅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容。
彭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只要不是被身邊人聽見就可以了。
姚悠雅聽見她的話,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她已經習慣了。
彭怡轉移話題:“賀誠呢?他還在家嗎?”
“一早就去醫館了。”姚悠雅笑著說,“說是很多病人等著他,他要去給病人看病。”
彭怡掀開了被子,“你出去吧,我洗個澡也去醫館看看。”
姚悠雅看著她身上的斑點,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
賀誠果然是一個惡魔,瞧把彭怡欺負成什么樣子了。
不過,看著彭怡那越來越有女人味的氣質,她也有些心動了。
如果自己也能變得這么有女人味,被賀誠欺負幾次,似乎也沒什么吧?
姚悠雅覺得自己有必要克服一下困難,爭取早日突破。
與此同時。
蘇家五少爺蘇遠航忽然暴斃的消息,在歷城傳開了。
不少人都知道蘇遠航似乎得了一種怪病,連蘇家老爺子都束手無策。
最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蘇遠航去世。
這樣的消息,只是在小圈子范圍里傳遞。
蘇遠航畢竟只是蘇家一個不怎么起眼的五少爺,他的死并未引起太多人在意。
如今歷城最讓人津津樂道的反而是另外一件事,一家叫杏林館的醫館內,醫生醫術非常厲害。
不少被病痛困擾了很多年的病人,都被他治好了。
賀誠的名字在歷城慢慢有了名氣。
消息自然傳遞到了柳家的耳朵里。
柳智宸在聽到賀誠名字的時候,只覺得很熟悉。
但是沒有想起他的身份究竟是誰。
他的貼身管家張源將調查回來的消息告訴他。
“少爺,我去調查了這位賀誠,他是前不久來了歷城。”
“以前在江縣一個村莊里做醫生,醫術非常厲害。”
“據說有幾位得了不治之癥的病人,被他看了以后,身體立刻就好了。”
“我已經幫你排到了明天的號,不如去看一看?”
柳智宸的身體情況是秘密,只有身邊最信任的幾個人知道。
這么多年,他一直不甘心,也沒有放棄讓張源尋找醫生。
如今聽到張源的話,也沒有多想。
“好,明天去看看。”
話是如此,但是柳智宸的心里并沒有太多感觸。
已經很多年了,他的不舉之癥看了上百個醫生。
從一開始抱著很高的希望,漸漸地變得麻木起來。
如今,更像是在完成某種任務,不管怎么樣,去試一試。
雖說這個試一試可能并沒有任何效果。
到了第二天,他們的車停在了醫館門口。
柳智宸一眼看過去,只看到醫館門口站著很多人,根本看不清醫館內部的情況。
“我先去排隊,少爺一會兒再來。”張源主動說道。
柳智宸得的病比較難以啟齒,所以都是張源去幫他掛號。
等輪到了他,他才會去見醫生。
不一會兒,柳智宸就得到了張源的消息。
柳智宸戴上了口罩,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門口的病人已經陸陸續續離開了,只剩下他一個人。
剛剛走進醫館,他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彭怡。
又有點不像。
彭怡給人的感覺是漂亮,大氣,溫柔,可眼前的女人,多了幾分柔情,女人味。
等他走了進去,看清楚了彭怡的模樣時,終于確定了她就是彭怡!
柳智宸差點喊了出來,想到自己來看病,還戴著口罩,真要是被她認出來了。
那上次自己的計劃豈不是曝光了?
自己的病豈不是被那個鄉巴佬說中了?
那個鄉巴佬還說什么,讓自己花五個億就可以治好自己?
真是搞笑!
也不知道彭怡從哪里找來的人,這么自以為是!
彭怡如今在這兒,是破產了以后,在這家醫館打工吧?
柳智宸心里得意,這就是得罪了自己的下場。
誰叫你柳家的少奶奶不做,如今淪落到一家小醫館打工,后悔了吧?
“張先生是吧?請坐。”彭怡看著面前戴著口罩的男人,客套地招呼。
柳智宸坐在了椅子上,問道:“醫生呢?”
“他去洗手間,馬上回來。”彭怡解釋。
柳智宸確定她沒有認出自己,有點不爽,自己就這么沒有存在感嗎?
彭怡給他倒了一杯水,“請喝水。”
柳智宸接過水杯,卻沒有喝。彭怡既然沒有認出自己,他也不想被彭怡認出來。
很快,他看到一個男人從后面走了出來。
只是看到一眼,他立刻認出來了。
怎么是那個鄉巴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