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誠趕走了來找麻煩的人,終于可以安心地給病人看病了。
因為現在正在減少病人的數量,所以到了下午的時候,可以休息一會兒。
彭怡將一杯茶放在他面前,“你喝點茶,好好休息,我去將門關上吧。”
彭怡走到了門口,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醫館門口。
她已經看到這個女人兩次了,但不知道女人究竟是什么人。
肖瑜涵快步走進了醫館里,招呼道:“賀誠,你這個時候有空吧?”
賀誠看到進來的肖瑜涵,挑眉問:“有事?”
“我這邊有一個非常危險的病人,我特意帶來,希望你能治好他。”肖瑜涵說道。
賀誠笑了笑,拒絕道:“抱歉,今天我看病的數額已經滿了。”
“他真的非常危險,再不救治的話沒救了。”
肖瑜涵為難地說道:“人民醫院的醫生,應該也沒有任何辦法。”
“你們都沒有辦法,我也沒有辦法。”賀誠再次拒絕。
“你……你不是醫生嗎?你怎么可以見死不救?”肖瑜涵不滿地質問。
賀誠忍不住地笑了起來,“我雖然是一位醫生,但我也是一個人,我今天已經看夠了一百個病人,已經是我的極限,多一個我都不看。”
“你……”肖瑜涵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我知道,你是因為上次的事情生我的氣,但我說那些話,真的是為了你好,我沒有其他意思。”
“我好不好跟你沒有任何關系吧?”賀誠很想問,他們之間很熟嗎?
如果真的關心自己,在自己遇到困難的時候,怎么沒見到你伸出援手,幫我一次?
只需要幫我看一眼報告,就能拆穿黃坤他們的陰謀。
可是,從始至終,都沒有關心過自己一次。
現在自己好了,又說因為關心自己,不覺得虛偽嗎?
肖瑜涵的臉色一僵,她的心里其實也很清楚,跟賀誠之間并不怎么熟悉。
縱然她說那番話,是因為賀誠的能力。
可是,她的出發點卻并不是真的關心他。
只是不想賀誠這么好的苗子出事,換成另外一個人,她一樣會這么做。
至于賀誠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根本不在她的考慮范圍之內。
如今聽到賀誠的反問,他忍不住的自問了一句。
自己跟賀誠真的熟悉嗎?
這么說話,真的合適嗎?
肖瑜涵終于理清楚了自己錯在什么地方,說白了就是一點也不尊重賀誠。
在沒有弄清楚賀誠的想法之前,先入為主地以為他是一個騙子。
這是完全不尊重人的做法。
肖瑜涵羞愧地看著他,鄭重的道歉:“賀誠,上次是我的不對,我向你道歉,對不起。”
賀誠看著肖瑜涵竟然彎腰,主動向自己道歉,這么鄭重的態度,讓他都蒙了。
這又是怎么回事?
“肖醫生,我知道你的想法,你也沒有必要這么客氣。”
賀誠想著他們之間并沒有太大的矛盾,一本正經地解釋。
“不是我不愿意給他治療,而是我今天的名額真的滿了。”
肖瑜涵很想說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可轉念一想,自己已經得罪了賀誠,又有什么面子呢?
想來想去,肖瑜涵只想到另外一個辦法。
“賀誠,你剛來歷城,可能并不知道歷城的格局,尤其是醫藥世家。”
賀誠挑了挑眉,不知道她怎么忽然之間轉變了語調。
肖瑜涵繼續說道:“今天我帶來的病人,他就是醫藥世家的少爺之一。只要你治好了他,在歷城就能得到他家族的庇佑,就能在歷城立足了。”
“哦?”賀誠輕笑著問,“他不是醫藥世家的子弟嘛?連這個病得治不好?”
肖瑜涵搖了搖頭:“具體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他現在很危險。那些都不重要,只要你治好了他,將來在歷城一定可以有一席之地。”
賀誠總覺得肖瑜涵說的話,有一點既視感。
他試探性地問,“你讓我治療的人,是不是蘇家的五少爺蘇遠航?”
肖瑜涵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肖瑜涵驚訝了,賀誠不是剛剛開了一家醫館嘛?
不是剛來歷城沒有幾天嘛?
怎么會認識蘇遠航?
還了解得這么清楚,難道已經提前看過他的病了?
賀誠得到了肯定的答復,失笑地搖了搖頭:“肖醫生,如果你花時間去了解一下,就會知道,你這一趟是白跑了。”
“你……你什么意思?”肖瑜涵不明所以。
賀誠沒有隱瞞,直說道:“蘇遠航中的病毒,是他自己研發出來的,他沒有解藥。”
“什么?”肖瑜涵震驚地問,“他研究病毒?”
“沒錯。”一旁的彭怡忍不住的插話,“他為了試藥,叫人給我弟弟下了毒。害得我弟弟差點去世,如果不是在江縣遇到賀醫生,我弟弟已經去世了。”
“這……這怎么可能?”肖瑜涵不敢相信,蘇遠航竟然會做出這么殘忍的事情。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也沒想讓別人相信。”
彭怡咬著牙,眼底滿是恨意,“如今他不過是報應,我們不可能救他!”
肖瑜涵看著彭怡的態度,不像是撒謊,說的都是真話。
她一下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也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如果蘇遠航真的做了這種事情,那他現在的結果就是報應。
就在她糾結的時候,管家立刻跑了進來。
“肖醫生,你找的醫生怎么說啊?我家少爺快要不行了,你快救救他吧。”
管家說完這句話,一眼就看到了賀誠,他的臉色頓時一變。
“你……你就是害死我家少爺的罪魁禍首?”
賀誠挑了挑眉:“什么叫我害死的?那個病毒不是他自己研究出來的嗎?他能研究病毒,怎么就不能研究出解藥?”
“你……你……”管家憤怒不已,已經知道肖瑜涵幫他找的醫生是誰了。
如果是賀誠的話,他已經沒有指望賀誠會救治少爺了。
躺在車里的蘇遠航,吐了很多血,連肺葉都吐出來了。
他本來混沌的大腦,在這一刻忽然清明了幾分。
他偏頭一看,就看到了賀誠的杏林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