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誠離開嘞酒店,開車來到上次的酒吧。
走進去便發(fā)現(xiàn)里面的氣氛不太對勁,沒了以前的熱鬧,帶著幾分壓抑。
彭怡正站在里面,看到他來了,立刻走到他面前。
“賀誠,你來了啊?!迸礅樕蠋е⑿Α?/p>
“嗯?!彼c頭,“我來看看?!?/p>
“他們在里面?!迸礅噶酥改莻€熟悉的包廂。
賀誠走了一步,四周的人離開散開了。
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賀誠的身份,也知道這個人不是好對付的。
如果他們不老實一點的話,很有可能被他一巴掌扇飛。
賀誠來到了包廂門口,房門正好被打開了。
彭策一眼就看到了他們,震驚地問:“賀、賀醫(yī)生?姐?你們怎么來了?”
賀誠看了一眼彭怡,“你姐擔心你,讓我來看看情況?!?/p>
彭怡立刻上前,拉著他的手臂打量起來:“這么晚了你來這兒做什么?你沒事吧?他們沒有傷著你吧?”
彭策笑著說道,“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又有幾個人能將我怎么樣呢?”
賀誠抱著手臂,看著如今的彭策。
才短短一周的時間罷了,曾經(jīng)那個瘦弱的身體,變得結實了很多。
哪里還是當初那個隨便被人欺負的人了?
只是看彭怡的樣子,似乎還沒有從以前的印象里出來。
還將彭策當成一個小孩子看待。
了解他們家里的情況以后,也就明白了她為什么會有這種心態(tài)了。
他們從小就失去了母親,父親又是一個靠不住的人。
彭怡應該是又做爹又做媽的將他養(yǎng)大,怕他出現(xiàn)意外。
彭怡仔細看了一眼面前的彭策,同樣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變化。
與此同時,他們也聽到了房間里傳來的呻吟聲。
賀誠推開了門,只看到劉宗勝趴在地上,滿臉痛苦之色。
剛剛好起來的傷,又變得嚴重了。
至于另外一個朱麗文,同樣是神情慌亂地看著他們。
尤其是看到了賀誠以后,她像是看到特別可怕的人,眼淚都被嚇出來了。
賀誠郁悶,自己有那么可怕嗎?
“既然沒什么事情,那就回去吧?!彼麤]有多問具體情況。
彭策這么大的人了,有什么想法自己會行動。
彭怡顯然還沒有從弟弟改變的狀態(tài)中回過神,跟著一起離開酒吧。
才走了兩步,朱麗文忽然之間跑了出來。
她來到了賀誠的面前,跪在地上哀求:“你上次給我吃的藥,能不能幫我解了啊?我真的不想死。”
賀誠這才想起當初讓姚悠雅給她吃了一顆藥,這是姚悠雅的藥,自己根本沒有解藥。
他也沒有興趣給一個出軌的女人研發(fā)藥物。
“我會跟她說一聲,至于她給不給你,就看她的心情了?!?/p>
說完這句話,他沒有再去看朱麗文的表情,轉身離開了。
他們回到彭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了。
經(jīng)過這會兒的事情,他躁動的內心已經(jīng)平復下來了。
一夜過去,早晨起來他便跟著彭怡一起出門看醫(yī)館的裝修。
彭怡坐在副駕駛,看著前方感嘆:“沒想到有一天他就這么長大了?!?/p>
“你在說你弟弟吧?”賀誠反問。
“嗯。”彭怡點了點頭,“還是昨晚才反應過來?!?/p>
他笑了笑,“如果你早點學會放手,讓他獨立的話,他成長得更快?!?/p>
彭怡上一次聽到他這么說還有點生氣,現(xiàn)在想來他說的還是有點道理的。
如果不是贊成一直將彭策保護得那么好,彭策也不會被人騙。
還被人盯上,準備要他的命。
好在這一切都有了挽救的機會,他們還能繼續(xù)生活下去。
不一會兒,他們來到了醫(yī)館。
賀誠走過去就看到了門口聚集著幾個人,正在熱情地招呼著裝修師傅。
他仔細一看,不是昨天被自己趕走的駱天磊嗎?
駱天磊回頭就看到了他,臉上立刻洋溢著討好的笑容。
“賀醫(yī)生,你們這么快就來了啊?!瘪樚炖跓崆榈卣泻?。
“你知道我?”賀誠挑了挑眉,他昨天根本沒有自報家門。
“賀醫(yī)生的大名別人可能不清楚,我還是明白的?!瘪樚炖谖竦亟忉尩溃拔乙呀?jīng)了解過了,你可是一位非常厲害的神醫(yī)啊?!?/p>
駱天磊昨天就覺得賀誠不是一個簡單人物,想著可不可以投靠。
晚上出門的時候,就去找朋友們喝酒。
聊著聊著他就聽到朋友說,最近歷城來了一個非常神秘的人物。
說是醫(yī)術非常厲害,還有深不可測的功夫,名字正好叫賀誠。
駱天磊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就忍不住的多問了幾句。
不管是長相還是氣質,都跟面前的賀誠融為一體。
他心里特別興奮,覺得自己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投靠的大哥。
籠絡好了賀誠,將來自己就有機會吃香喝辣了。
所以一大早就過來了,盯著裝修公司的人,不讓他們偷奸?;?/p>
賀誠也從這番話里聽出了駱天磊的言外之意,也沒有深究。
他只是淡淡地提醒:“我只是一個治病救人的醫(yī)生,沒辦法給你任何好處。”
駱天磊被看穿了心思,也不氣餒,笑著說:“我只是想跟賀醫(yī)生交個朋友,沒有想過從賀醫(yī)生這兒獲取到什么,多個朋友多條路嘛?!?/p>
賀誠頷首:“這一點沒說錯,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我對這邊還不太熟悉,以后就要靠你多指點指點了?!?/p>
駱天磊沒想到他這么客氣,忙著說道:“哪里哪里,我也只是有幾個門面收收租而已,也沒有其他本事。倒是賀醫(yī)生,如果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盡管開口?!?/p>
賀誠點了點頭,“有需要的話,我會找你的。”
他的話剛剛說完,一輛車停在了他們面前。
兩個熟悉的身影從車里走了出來。
正是黃坤和趙燕。
他們看了一眼面前的小門面,又看了一眼四周的場景。
“賀誠,我聽說你開了一家醫(yī)館,就是這兒吧?”
“門面怎么這么?。窟€這么偏僻的位置,是因為沒錢嗎?”
“早說沒錢嘛,我也可以贊助你一塊錢是不是?就當是我們當年同事一場的份上幫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