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誠聽到她的話,不由得想起以前看過的電影。
將一群孤兒聚集在一座島上,對她們進行培養。
男生和女生有不同的分工,他們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直到他們快要畢業的時候,在他們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將女的送給了男的。
從此,一群殺手再也沒有了羞恥心,她們全部變成了利益的奴隸。
在全世界各個地方,執行命令。
沒想到電影里的情節照進了現實,姚悠雅卻是因為身體特殊原因,躲過了一劫。
賀誠了解了大致的情況以后,走到了姚悠雅的身邊。
將她滑落下來的肩帶拉起,語重心長的語氣。
“既然有機會穿著衣服賺錢,為什么還要躺下?”
“你都說了別人沒得選,你現在有機會選,何必將自己變得跟她們一樣不幸?”
姚悠雅愣愣地看著他,一時間有點看不懂他。
在她的世界里,男人都是好色的,都是被下半身驅使的。
她覺得賀誠跟那些臭男人沒有任何區別。
只要長得漂亮的女人勾勾手指,他們就會乖乖臣服。
然而面前的賀誠不僅拒絕了,還說出了她從來沒有聽過的話。
她心坎里,最期待別人說的一句話。
賀誠看著她帶著模樣,輕笑道:“怎么?就因為我這么一句話,不會真的對我動心吧?”
姚悠雅立刻回過神,故作平靜地輕哼道:“你想的美。我的心可是石頭做的,讓我動心,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既然沒有對我動心,為我獻身做什么?把我當你的工具?”賀誠反問。
姚悠雅嘴硬道:“做我的第一個男人,是你的榮幸。”
賀誠哈哈一笑:“很可惜,你不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你……”姚悠雅聽著他這句回答,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不過看他長得這么好看,想來會有很多女人主動投懷送抱的吧。
姚悠雅起身,“我本來心甘情愿給你的,是你自己不要,以后別后悔。”
賀誠說道:“我更喜歡跟你做成搭檔,而不是男女關系。”
姚悠雅覺得自己的女性形象受到了羞辱,“什么搭檔,明明就是把我當工具。”
“哎,你這人,早知道不把你變回來了,沒有以前可愛了。”賀誠有點后悔了。
小姑娘任性一點,讓人覺得很可愛。
要是變成女人還這么任性,那就顯得作了。
他身邊的麻煩事兒那么多,要是連最親密的女人還跟著一起作妖,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姚悠雅氣得鼓起了腮幫子,“哼哼!”
瞪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房間。
賀誠聳了聳肩,換上了干凈的衣服。
電話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放在耳邊,聽到了一個女人一本正經的聲音:“賀誠,你是不是來歷城了?”
“是的。”他回答。
“真的?”周麗娜高興地問,“你在什么地方?我去接你?”
“我在這邊有點事,你那邊忙得怎么樣?”他問。
周麗娜說:“還行,只是進展沒有想象中那么快。”
“不著急。”他笑了笑,“我交給你的功夫,練得如何了?”
周麗娜說:“可以說是突飛猛進,就是最近有點卡住了,你要是能親自指點我一下就更好了。”
他說道:“等我這邊忙完,我會去找你。”
“好啊,我等你。”周麗娜回答。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大部分說的都是正事,最后掛了電話。
與此同時,劉宗勝終于約到了蘇家的五少爺蘇遠航。
蘇遠航看著打著石膏,像是一個木乃伊的劉宗勝,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你這是怎么回事?出車禍了?”
蘇遠航長得英俊,穿著手工定制的衣服,將他襯得貴氣十足。
臉上戴著一副眼鏡,整個人看起來透著斯文和儒雅。
跟劉宗勝說的,私下里會拿不同的人做實驗,完全聯系不上。
劉宗勝哭喪著臉:“沒有出車禍。”
“那是?”
“被人打的。”
“哦?”蘇遠航端起茶杯的手頓了頓,“對方不知道你是我的人嗎?竟然敢對你動手?”
“我提過你了。”劉宗勝忙著添油加醋地說,“可是,可是對方根本不聽,還說你算什么東西。”
“我算什么東西?”
蘇遠航忍不住的笑了,“這樣的話,我還從來沒有聽人對我說過呢。”
劉宗勝看著他的笑容,卻感覺到了一股寒意。
蘇遠航又問:“你覺得,我算什么東西?”
劉宗勝嚇得臉色蒼白,訕訕地說:“五少爺,你就不要消遣我了,您在我心里就跟天神沒有區別。”
“虛偽!”蘇遠航笑罵。
劉宗勝干干地笑了笑。
他要是不知道面前這個人是個心狠手辣的男人。
光是看外表,還真覺得對方很好說話。
蘇遠航靠在了沙發上,慢悠悠地問:“說說看,他們究竟是什么人吧。”
“具體我也不清楚,是忽然冒出來,出現在彭家的。”
劉宗勝一邊說著話,一邊留意蘇遠航的表情。
見他表情無異,這才繼續開了口。
“我不知道他們是什么來頭,但是他們的功夫絕對不低。”
“尤其是那個小姑娘,看起來可可愛愛的,出手又狠又毒,我就是被她打成這樣的。”
想起姚悠雅的樣子,劉宗勝就恨得牙癢癢。
明明長得那么乖巧可愛,沒想到竟然是個小惡魔。
蘇遠航饒有興致地問:“不是還有另外一個叫賀誠的人嗎?他的功夫怎么樣?”
“我……我不知道。”
劉宗勝表情僵了僵,“他、他一直沒有出個手,只是在旁邊看著。”
說到這里,他發現蘇遠航的表情多了一絲不耐煩,連忙補救。
“不過,我想他可以駕馭住那個野蠻不遜的小姑娘,自身肯定是有大本事的。”
“要是沒有本事的話,那么厲害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服他?”
蘇遠航微微一笑,推了推鏡框:“你分析的有那么一點點道理。”
“五少爺……”劉宗勝戰戰兢兢地喊了一聲。
“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安排人去調查他的來歷。”
蘇遠航站起身,“至于你,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劉宗勝看著蘇遠航離去的背影,整個身體癱軟在了沙發上。
與虎謀皮,隨時可能被老虎取走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