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誠對著她的幾個重要穴位輕輕一點。
姚悠雅只覺得那被封閉的能量正在慢慢回歸。
雖然回歸的不多,但是足以比一個煉體境的人強了。
她握了握拳頭,推開了攔在前面的彭家姐弟,對著沖上來的兩個人就是兩拳。
小小的拳頭,因為身高的關系,只能打到他們的腹部。
然而,只是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啊……”
只聽到兩個男人痛苦地嚎叫起來,捂著肚子蹲下了身。
好似被兩個千斤重的拳頭打了一下,哪里抵擋得住。
“這……”
彭怡和彭策驚了,根本沒有想到,忽然冒出來的姚悠雅竟然有這么大的能力。
她看起來不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嗎?
魏強愣在原地,驚愕地看著姚悠雅。
想起剛才對上她的視線,難道自己沒有看錯,這個小丫頭還真的是一個武者?
“我還以為有多了不起,也不過如此嘛。”
姚悠雅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個打手,撇了撇嘴。
魏強震驚地問:“你……你也是武者?”
姚悠雅眨了眨眼睛,“要不然呢?”
“你……”魏強感覺到她眼里的輕視,沉著臉:“哼,怪不得這么小就如此欠扁,看我今天不先教訓你一頓,讓你漲漲見識。”
說完這句話,魏強握緊拳頭,朝著姚悠雅的臉打了上來。
彭怡和彭策看到這個架勢,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彭怡,看到魏強那強大的威力,頓時感覺到了危險。
“小心!!”
彭怡完全忘記了姚悠雅的本領,只覺得她是一個需要別人保護的小姑娘。
而她,保護別人的念想已經刻在了骨子里。
見到姚悠雅沒有動,立刻沖了上去,護在了姚悠雅的身前。
砰!
魏強這一拳頭直接落到了彭怡的背上。
彭怡一個普通人哪里遭受得住這種沖擊,一口血噴了出來,正好碰到了賀誠的身上。
“姐!!”
彭策根本沒有想到情況會變成這樣,焦急地上前。
說實話,賀誠也沒有料到彭怡會忽然沖出來保護姚悠雅。
他讓姚悠雅出手,就是覺得像魏強這樣的垃圾,自己根本沒有必要動手。
誰知道會變成這樣。
姚悠雅作為一個殺手,從小到大接受的都是非常殘酷的鍛煉。
可以說一顆心跟石頭一樣,冷硬又無情。
她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有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跑出來保護自己。
傻子!
愚蠢!
她抬起眼,那雙眼眸里忽然爆發出來濃濃的殺意,直射魏強。
魏強顯然也沒料到這個意外,再次發現了姚悠雅的視線。
“是、是她自己沖出來的,跟我沒有任何關系吧?”
“她自己找死,怪不得別人!”
話畢,魏強只感覺到了眼前一花,一個身影鬼魅的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當他看清楚了面前的賀誠時,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如果說先前還覺得賀誠只是一個小嘍啰,可是看到賀誠的身影,才知道這不是一個簡單角色。
那眨眼之間就到自己面前的身手,比起那個小姑娘還要強不知道多少倍。
“你得罪不起的人!”
賀誠的話剛剛說完,一巴掌落在了魏強的臉上。
只見站在原地的魏強,就這么被一巴掌給扇飛了。
其他幾個人見狀,哪里還有先前嬉笑的模樣。
看著賀誠,覺得賀誠如今就如同一座高山,他們永遠翻不過去的五指山。
就算是猴王,也拿他沒辦法,更別說他們還只是一個沒有姓名的猴子了。
“姐!姐!”
“醫生!賀醫生!”
“我姐沒有呼吸了!你快救救她!”
“求求你了,你快救救她吧!”
彭策看著躺在地上的彭怡,從未有過的慌亂。
作為一個弟弟,他一直被姐姐保護著,從來沒有想過失去她自己該怎么辦。
可是眼下,自己好像快要失去她了。
他想起了賀誠,賀誠的醫術說不定可以救回她。
姚悠雅如今對賀誠的醫術還不了解,看著已經沒有了呼吸的彭怡,繃著一張臉。
“你不要叫了,她已經死了。”
作為一個殺手,身邊的人隨時離開自己,可以說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了。
可是面對彭怡,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女人,她的心里卻覺得非常難過。
如果自己有這樣的姐姐,就不用那么辛苦地訓練,也不用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
會被她保護得很好吧?
“你閉嘴!”
彭策眼淚掉了下來,難受的說:“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姐不會死!”
姚悠雅張了張嘴,想否認也否認不了。
要是換成以前,她絕對不會將這種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也不會因為別人因自己而死,內心感到自責。
這種沒必要的內耗,毫無意義。
可現在,她真的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賀醫生,你快幫幫我姐,救救她吧。”
“我給你跪下了,只要你救回我姐姐,我以后給你做牛做馬。”
彭策此刻,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了賀誠身上。
他那么嚴重的病,都被賀誠治好了。
他相信賀誠的醫術。
賀誠沒有再去管半死不活的魏強,先救人要緊。
他來到了彭怡的身邊,蹲下身說道:“將她放在沙發上。”
“好,好的。”彭策不敢多問,按照他的吩咐將彭怡放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姚悠雅來到了賀誠的身邊,低聲說:“我已經檢查過了,內臟破裂,當場暴斃,你就不要逞強了。”
賀誠掃了她一眼,輕笑說:“你不是調查過我嗎?我神醫的名頭可不是白來的。”
“嘁!”姚悠雅輕哼一聲,“那些都是別人給你造勢編排出來的吧,我才不信你有那么大的本事。”
賀誠朝著彭怡走了過去,“那你就好好看看吧,什么叫奇跡。”
姚悠雅沒有見過像賀誠這么愛說大話的人,實在是讓人有點討厭。
彭策則是老老實實地讓開了位置,小心試探地問:“賀醫生,我姐、我姐她還有救嗎?”
賀誠點了點頭:“有我在,她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