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醫術確實不錯,也得到了很多人的認可。
還在這段時間里,救治了很多的病人。
但是,這不代表別人讓他做什么,他就必須做什么。
今晚他只是來參加一場宴會而已,沒有其他更多的想法。
至于自己的醫術,他們都已經知道了,根本就沒有必要再去賣弄。
倒是顯得自己隨隨便便了。
他的語氣雖然很平淡,但是語氣中帶著不容置喙的肯定。
眾人面面相覷,也后知后覺地發現,他們剛才的語氣實在是太理所當然了。
他們根本就沒有資格去要求賀誠做什么。
反而以賀誠如今的身份,那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想到這一點,他們都歉意地看著他,眼底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賀醫生,我們沒有其他意思,今晚隨你的意。”
“沒錯沒錯,我們沒有強迫你的意思,你不愿意我們也不會強求你。”
“如果你愿意指點我們的話,那是我們的榮幸。”
眾人這才說了幾句道歉的話,對他的態度也變得越發的尊敬起來。
有的時候,你的強大在別人眼里那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做任何事情,都是你該做的。
該拒絕的時候就要拒絕,只有這樣,他們才會尊敬你。
范以璇看著他身上的氣勢,眼睛瞇了瞇。
在這樣的場合,她以為賀誠會跟其他厲害的醫生一樣,顯擺自己的本領。
沒想到,這么好的機會,他直接就拒絕了。
拒絕了以后,其他人不僅沒有小看他,一個個對他還特別的尊敬。
范以璇的眼底帶著欽佩,長這么大,也算是見識過了很多的男性。
那些男人都是一個個的精英,但是跟賀誠比起來,實在是差得太遠了。
他的一句話,根本就沒有幾個人敢反駁,也沒有人會質疑。
這樣的氣勢,不是隨便一個人都有的。
傅德潤也看到了賀誠,想到自己親自找他道歉,卻被賀誠拒絕了。
傅德潤的心里就有點不高興,但也不敢去找他的麻煩。
賀誠一個高手,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手,如果去挑戰他的話,那就是自取其辱。
傅德潤開始了今晚按部就班的安排,跟以往一樣的要求。
先是帶出來了兩位病人,讓在場的人看看他們的情況。
這樣的病人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人,都是很難治療的病人。
等到病人出來,一群人跟著上去了,都開始琢磨起病人的具體情況。
范以璇站在賀誠的身邊,問道:“你真的不上去看看嗎?”
賀誠笑了笑,走到了一旁的沙發坐下,悠閑地說:“今晚來這兒的都是厲害的醫生,我想他們怎么也能有點想法。如果我直接去解決了,那他們以后豈不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范以璇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了,“說得有道理,我們做醫生,必須要有自己的判斷能力。”
賀誠說道:“所以我才拒絕了他們的提議。”
“我也才知道,你考慮的比我們都長遠。”范以璇說道。
賀誠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也是在這個時候,薛浩嶼來到了他們面前。
薛浩嶼的臉上帶著笑容,招呼道:“兩位真是今晚最耀眼的存在,我不得不來敬你們一杯了。”
賀誠靠在沙發上,淡笑著道:“你不是歷城的人嗎?怎么留在我們這個小縣城了?”
薛浩嶼說道:“因為有點其他事情要辦,所以留下來了,再待一段時間。”
“呵呵……”賀誠沒有打破對方的想法,說道:“咱們江縣還是有很多有名的地方,可以逛逛。”
薛浩嶼端起酒杯,“能認識賀醫生,就是我這次來了江縣最大的收獲,我敬你一杯。”
“不用了。”賀誠很干脆地拒絕了,“我想我們不可能做朋友,就沒必要玩這一套虛的了。”
“你……”薛浩嶼沒料到他這點面子都不給自己,竟然直接拒絕了自己的提議。
賀誠笑著說道:“我知道你為什么留下來,不過我還是建議你,不要雞蛋碰石頭。”
薛浩嶼被這句話給氣笑了,“你這么囂張,總有一天會遭到報應的。”
“如果真有那么那么一天的話,我想你可能也看不到了。”賀誠輕笑。
薛浩嶼被嗆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了,走之前冷冷地掃了一眼旁邊的范以璇。
你小子現在很得意是吧?
很囂張是吧?
名譽、地位、女人都有了,覺得自己是人生巔峰了是吧?
我要一個個地將它們擊破,讓你最后變得一無所有!
薛浩嶼想到自己的計劃,已經下了決心。
他回到了李澤聰的身邊,低聲道:“那小子不識抬舉,按照剛才的計劃進行吧。”
“好啊。”李澤聰抱著看好戲的心態,想知道這樣做的話,賀誠究竟有沒有反應。
“你放心去安排,我會幫你安排七八個男人的。”
薛浩嶼咬著牙道:“這一次,我要親自上場。”
“哦?”李澤聰挑了挑眉,“你要想清楚,自己參與,想脫身就不容易了。”
“有李少在,我相信不會有問題的。”薛浩嶼說道。
李澤聰沉吟了片刻,“好,你想參與就參與吧。”
薛浩嶼覺得心里的怒火,必須要有一個宣泄的出口。
如果可以將合成的女人壓在自己的身底下,光是想想就覺得格外的刺激。
范以璇看著薛浩嶼氣呼呼地離開,看向了賀誠,低聲問:“你這么不給他面子,會不會被他報復啊?”
“他不敢將我怎么樣。”賀誠笑著說道:“我也能保護好自己。”
范以璇想到他的功夫,確實挺厲害的,輕輕地點了點頭。
她坐了一會兒,決定去看看今天的病人情況,起身走了過去。
來到了人群里,都在討論病人的情況。
也是這個時候,一位侍者來到了范以璇的身邊,詢問她是否喝酒。
范以璇看著精致的酒杯,里面裝著淺黃色的威士忌。
她也感覺到了口渴,于是要了一杯,放在唇邊輕輕抿著。
病人身邊圍著的人越來越多,不知不覺地將她圍在了中間。
等她感覺到了不舒服的時候,正好被一個人攔腰抱走了。